「刀剑乱舞同人」扫墓

>我流
>伊达组主场,俱利中心
>没有出现审神者名字
>不是玻璃渣



她的坟墓总是很干净,但是却没人看到过有人来给她扫墓。也难怪,这里安葬着那么多的灵魂,谁能记得住。

大俱利伽罗穿过隧道,他穿戴整齐,盔甲亮得些许刺眼,衣冠齐楚,熨烫得十分平整。简单的里衣外套,连鞋子都是一尘不染。他走路速度不快,却透着几分高傲的感觉,那是作为刀剑的荣耀。左臂独特的龙样刻纹,在褐色的肌肤下称得更加富有气势。他看起来有着异域风情般的长相,深陷的眼窝,金色的眸子,甚至是跟发色相同的较长的睫毛。山根高耸,鼻子英挺,他的两片唇瓣不算饱满,淡淡偏红的色调却为整张脸增添了不少俊美。

他眉间的距离很短,都是因为皱眉所造成,常年出征活跃战场,身经百战,得到锻炼的身躯被分部均匀的筋肉包裹,虽谈不上高大威猛,也足够拥有男子气概。他紧抿嘴唇,像极了那不爱说话的性格。眼神似乎天生不善,但看久了才会发现他细微的感情变化,那些属于他的喜怒哀乐。

大俱利伽罗背脊挺直,像军人般迈开步子。他有很多套同样的衣服,只是现在穿的这套只有来见墓中人的时候才会出现。洗净全身,就连发型都非常考究,似乎不是去见谁,而是去祭祀,更接近去参加什么盛大的仪式。

这条隧道格外得长,黑灯瞎火,只有远处点点光亮在指引前方的路。本来空无一人除了回荡在空气中的脚步声,不知不觉中多了几双,他们跟在大俱利伽罗身后,若不是对方是付丧神,怕是早就被吓得腿软瘫坐在地上了。

「你们跟来做什么。」声音就跟隧道里的气温一样冰冷,大俱利伽罗这么说,但并没有加快脚步。

「哈哈哈,伽罗坊,这里这么黑,我怕你看不清路啊。你看我这么白,刚好给你当个灯啊。怎么样,吓到没啊。」白衣男子用力拍了下大俱利伽罗的肩膀,巧妙避开了戴着肩甲的那面。

「我们也想见见主上嘛,伽罗别那么小气啊!」几人中个子最小的少年说着也跟到他边上,爽朗的声音在这样的环境里好像忽然射进来的太阳光,缓解了潮湿阴冷。

「我也担心小伽罗会迷路,也做了毛豆饼哦。」独眼男子抬手示意,似乎还有便当和其他的点心,他这才注意到另外两人手里也提着什么。

「不需要,我不会迷路,这里已经走过百余次。」说罢便撸开了白衣男子的手。

「那也不行,只许伽罗坊给那个小姑娘拔坟头草吗,这么有趣的事情必须带上我们啊。」

「是啊,不许那么狡猾啊,伽罗!明明田当番的时候使唤我!现在去现世怎么不叫我了!」

「大家别光顾着说话,注意脚下……啊!」同样作为太刀,鹤丸国永就脚下生风,他烛台切光忠在黑暗的地方可是吃尽苦头,这可能是因为只有一只眼睛发挥作用的缘故吧。

栽进水里的帅气付丧神,现在根本完全不帅气地坐在地上,衣服上溅到污垢,白净俊秀的脸上还沾到了泥土。他头顶的表情似乎变成了黄色的方块,而且摔倒时伴随一声巨响。

「……唔……抱歉……」道歉的样子显得可爱,他委屈地企图自己爬起来,万幸手中的便当点心无大碍。只是他两只手举的老高,姿势更加的怪异。

「哈哈哈哈,真是吓到我了,光坊真的没事吗?」大笑着回头,鹤丸国永的白色外套上好像也殃及到了。

「呜哇,好响一声啊,小光的屁股没事吧??」企图蹲下来抱对方起来的太鼓钟贞宗,突然考虑到体型问题,还是先接过他手里的东西。

「……没事……就是衣服……」

大俱利伽罗叹气,他转身上前几步,一把拉起了地上的男人,抹掉他脸上脏了的地方,又抢过太鼓钟贞宗手中多出的便当盒,无声地继续走在前面。动作流畅,夹杂着点点不愿意混熟的味道,那是他的特色,无妨。

「谢谢你,小伽罗。」他向背影道谢,默默跟上对方放慢了的脚步。

一路上没有人再说多余的话,原本独自前行的大俱利伽罗花费的时间变成了两倍。他一直都是挑选他们三人不在的时候,或者悄悄地履行他的我行我素。

其实还有更加明亮又便捷的道路,奈何他的身份不被允许穿梭在两个世界,只能选择充满霉味的几乎没有被什么人发现的途径。也没有什么不适感,唯一的副作用应该就是渐渐变得透明的身体吧。越靠近那边,就变得越接近空气的存在,包括他们从自己世界带来的所有东西,所以这个世界的有形之物是看不到他们的。

但是关于黄昏之时的说法,还没证实过。

他们穿过无形的屏障,总算到达目的地,在排列规整的墓碑里,大俱利伽罗一眼就能辨别哪个是他需要找的。他曾在心中调侃自己,或许哪天变回一堆冷却材料,丢失记忆,大概只有她的墓碑位置都会残留在自己的玉钢上吧。

宁静的墓园里,她的区域总会在夕阳时刻被太阳照射到。这里的气息鹤丸国永比起大俱利伽罗更加熟悉,长眠于地下的,泥土的味道,死亡的味道,尸骨的味道。在他眼里,这些逝去的生命如同鸿毛般不值一提。每天都有人会死去,会有新的生命降临。他冷冷地看向那些,即使脸上挂着笑容。他想起了某段时间也置身地下,想象着什么,与空气对话。那时的他还是物,没人听得到他想表达的东西,更没人会在乎他的感受。他路过树荫,随手折下树枝在手中把玩,无谓地东张西望。

将手里的东西放下,四位付丧神干脆围着有她名字的石碑就地坐下。这不经让太鼓钟贞宗想起了冬天吃火锅的场景,也像现在的座位位置,不过不是现在的场景和人数。圆桌不大可以说五个人使用偏小,连菜都要摆在壁橱上,没喝几杯就已经开始说胡话的人类女子,和喝多了差点表白出口的大俱利伽罗。从那次后,再吃火锅,菜单上就不再出现酒精液体了。

少年面露坦然,他笑起来健气,此时多了付丧神应有的神态,是经历过许多的神态。

「主上,我们来看你啦。」他总是很容易活跃气氛,过去就是这样,即使是伊达家中最后来的刀剑,可是丝毫不影响他与早就来了的付丧神们相处。

「主上,我带了便当。」

烛台切光忠解开花色布料,将几份便当点心摆放好,跪坐着。没有带花,没有其他的,就只有这些吃的东西,仿佛他是到某个友人家里做客闲聊。他准备的当然全是她喜欢吃的,但好像没了她在制作途中的试吃变得有些缺乏自信。

三四点的现世跟他们那里一样,天空渐渐被红色染着,夕阳日落。他不喜欢这样的颜色,但如今早已释然了许多。帮助他的人类失去踪迹,下落不明,唯有这座坟墓还像个事实。

「小姑娘,可要多吃点啊,多吃点才能有力气跟我去战场。」鹤丸国永终于把树枝放到墓前,没有花束,就用这个简陋的代替吧。

三人聊开了,大俱利伽罗吞咽嘴里怎么咀嚼都无味的食物,安安静静坐在她对面。似乎那人也坐在那儿,笑着对他谈天说地,告诉她自己要对他说的话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样的多,而且怎么都不会厌。

他出席了她的葬礼,所有刀剑中只有他去了那个仪式。他第一次穿上黑西装,哪怕不会有人看见他,他还是好好的穿戴,珍重参加。可惜他没能有勇气看最后一眼,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推进火化炉中。

他不禁想起一句话。

刀剑在火中诞生。

「那么你是在火中终结么。」大俱利伽罗低声自语,握住刀的手心加大了力气。

他几乎每天都会来这里,不管什么时间,白天也好黑夜也罢,只要他想去见她,就没有任何能够阻止他的理由。他总要坐上四五个小时,苦涩地盯住她的名字,告诉她自己来了。

风吹日晒,干净地仿佛每天都有人来扫墓。

短暂的时间,留下的记忆都是美好的。大俱利伽罗自认为没什么特别后悔的事情,不过她实在太过年轻,怪不了任何,因为世事无常的道理他都懂。只是他身为付丧神却看不到灵魂,明明是接近的物种却依旧像阴阳两隔。

好狡猾啊,人类,世界。

去往你的心中谱写激昂的旋律,然后没有留恋的离开。

没什么,就和过去一样。

大俱利伽罗自我安慰,接着几乎每天都要穿过隧道到达这里。

「小伽罗?我们差不多该……」收拾好空掉的便当盒,他知道大俱利伽罗存有留念,但是在现世滞留的时间太长总归不太好。

「你们先走。」他没有迟疑地迅速回答。

「可是……」

「算了光坊,让伽罗坊一个人待一会儿吧,我们去洞口等他,再给他点时间。」鹤丸说着便起身,跟墓碑道别后,朝着刚才来的方向去了。

其他两位也给了对方一个眼神,默默离开。

起风了,晚霞出来了。大俱利伽罗伸手沿着名字的轮廓描绘,眼角流淌着悲伤。没能在最后的时间里陪着她,明明才说过没有后悔的事情。出生年月,逝去年月,具体到某天。这里是她的故乡,埋葬她的是故乡的土。

大俱利伽罗有时会自私地想,是不是可以把整座坟墓偷回本丸。无聊的想法很快被自己否决,顺便嘲笑一通自己的天真什么时候跟那人类一样了。他从衣服里掏出一支蔷薇花,因为时间过久,即使避免触碰到还是有些枯萎。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花祭奠,更不愿意当做祭奠。

第一次送她花,不知道会不会喜欢。

接着拿出草编的指环,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放回了口袋中。他没做好准备,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他打算走了,就在转身的时候他听见了,清楚清晰地听见了。

「连再见也不说,那个不准备送我吗?」

赫然回首,只见姑娘的笑容如清水般近在咫尺,没有任何伤痕的样子,完好无损倘若做梦一样与他再次面对面。

大俱利伽罗一时语塞,突如其来的错综复杂的情绪,说不上来的感觉在心底蔓延。半天可算挤出三个字,句子也组不来。

「……你怎么……」

「嗯,我想想。」姑娘转动眼珠的样子毫无疑问是她,说话的语气,表情,全都是她。

「我是来与你重逢的呀,大俱利伽罗。」

或许故事,才刚刚开始吧。

「刀剑乱舞同人」~同居から始まり~(十六)


>从同居开始
>俱利审现趴
>俱利攻略女主的故事
>都是我流
>第一人称和第三人称有交替
>联动连载中
>有小标题
>人设在最后



#70 很厉害的情话

她窝在褐色皮肤男人的怀里,手指飞快划着平板,一会儿笑出声一会儿指责的面红耳赤。大俱利伽罗不在意那些来自网上第三者们的评论,可仍旧老实的充当靠枕,小臂揽住她的蜂腰,尽管注意力全在书上,还是会时不时地敷衍几声。

「……大俱利伽罗!!」

她又看到了低素质的弱智发言,气的大叫男友的名字,捏住对方的手表示生气和焦躁。

自从上个月两人拍完内衣代言,他们的距离就比起那会儿缩短了不少。刚刚公开的新品海报和几张内页,立刻就在各大新闻社交网站上疯转起来,评论也是轻轻松松几万条。

「嗯。」不巧,这位本职并非模特不过是临时被拉去冒充的男人根本对那些无聊的评论没有半点兴趣。他继续应付恋人,轻柔她的肚子给予安慰,估摸着差不多是给龙蛋吃点心的时间了。

「……你就不生气吗??」她终于关掉了屏幕,从大俱利伽罗怀里坐起来,回头看看一脸正经翻页的家伙。

男人可算把视线移到卯月脸上,他的姑娘此刻简直是眉毛倒竖,怒气冲天,头顶冒烟,还有因为过去一直待在国外的缘故叽里咕噜流利的地道美国佬脏话。

「生什么气?」合上书,大俱利伽罗反问她,接着书本的重量轻轻落到她的脑袋上。男人满眼的宠溺和喜欢,就连跟她说话时的语气都是特有的。

「……」卯月瞪大眼望着他,立刻改变了坐姿,与他面对面。大俱利伽罗悠哉悠哉的样子让姑娘恨不得去扯他那张面瘫却又帅气无可挑剔的脸。

「你没看到吗?!他们说我的脸是整容脸!!!还说我做了身体整形!!!说后期过度!!说老娘丑!!!」大声嚷嚷着,卯月已经站在了床上,指着那个万恶源头,无辜的平板,她甚至都想去踩两脚表示她的愤怒。

「就这样?」大俱利伽罗从始至终不为所动,平静地像个老爷子,不为世事所动的老头。在他看来这的确不是值得生气的事情,倒是眼前的人儿现在的样子比较有趣。

「……什么叫就这样??」她激动地再次跪坐下来,不介意刚才不小心漏出来的粗口,继续道「更过分的是!!他们说你!!说你是吃软饭的!!说你因为我小有名气就想借着我出道!!说你的脸也动过刀子!!真是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大俱利伽罗都快憋不住了,如果现在笑出声,鹤田卯月怕不是要一个拳头砸过来吧?于是他继续保持沉默,想听听还有什么值得她如此大动肝火的事。

「你说他们是脑子进水了还是怎么??这么能编的吗??说我就算了还说你??他们是瞎了吗??不如一个个都写书出道??妄想症呢吧!!!」说着又点亮了屏幕,眼睛都气的有些发红。

大俱利伽罗抢走了那个平板,把她重新揽到怀里。他拍拍姑娘的背,下巴搁在对方的头顶。饲养的灰色梨花猫龙蛋干脆换了个姿势背对着他们,让他们尽量的处在二人世界里。

「不用去在意那些。」

「可是……」

「我只看得到你,所以那些我不在意。」他的语速依然不快,他的语气温暖如三月的太阳。

「……!」

「也没有兴趣。」

「……但是!!」

「所以你也不需要去看。」

「……唔。」

「还生气么?」

「为什么你可以那么淡定啊!」

大俱利伽罗捧起她的脸,有些深情。

「因为我不想知道别人的事,而你我之外的人,都是别人。」




#71 给蜜夜谈

烛台切光忠看着把自己包裹成可疑人物的鹤田卯月,即使礼貌性地笑着,也还是挂了滴汗在额头。

已经过了饭点,家庭餐厅里的人寥寥无几,他们坐在比较隐蔽的卡座,甚至怕被偷拍特地挑选了没有窗的位置。待到姑娘的巧克力,戴着眼罩的男人的咖啡上来后,她才摘下口罩和墨镜,还有假发。七月的天这样乔装可真是难为她了,简直是要捂出痱子啊。

「好久不见啊,光忠。」男朋友的朋友自然也是她的朋友,况且只要他来家中拜访就会有好吃的料理。在她心中,烛台切光忠这个年龄上或许不能算做小鲜肉,但是论外表绝对会把他归到那类的池面已经被她划分到给蜜一栏。

不对。
烛台切光忠哪是什么小鲜肉,应该是属于夜晚的神秘男性更合适。

「嗯……卯月单独约我好像还是第一次呢。」

「什么话啊,别那么见外,我都是吃过你做的饭的人啦。」边说边扇风,没坐在空调风口下真是失策啊。

「……我觉得卯月下次乔装不如扮男生?这样更方便些吧?」递上纸巾,烛台切光忠小心翼翼地提出建议。

「……啊!!你说的好对!我怎么从来没想到!」豁然开朗的样子傻里傻气的,怎么看都不像商场外挂着的海报里的姑娘,鹤田卯月也只有在朋友前才会原形毕露。

「所以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一听要回到话题重点,原本降下来的体温忽然回升,甚至有爆炸的意思。

对方大概能猜到,无非就是跟大俱利伽罗之间发生的日常琐碎,或者是跟他有关的抱怨,或者是又出现了什么矛盾。但是出于礼貌还是不自作主张的决定,还有,卯月此刻的表情特别有趣。

「……就是……就……」

「嗯?啊……是我们家小伽罗又做了什么吗?」

关键字触发,「做」。

如果可以的话,她现在可能已经冲出天花板绕地球转了三圈了。

「……就是不知道怎么做!」

「诶?!」没料到问题那么劲爆,烛台切光忠及其不帅气的语气遭来了服务员的视线,怕不是被误会了什么。

「……大俱利伽罗他……以前有过女朋友吗?」慢慢平复情绪,她抿了口热巧克力。

「嗯……有过。但是都很快就分手了。」

「诶?!」这次轮到卯月一惊一乍,再次引来了视线。她赶紧压低声音,整个人都快趴在桌上似的,继续道,「为什么是很快?他有多快?」

一说出口瞬间发现非常怪异,绝对会被曲解意思,她又立刻补充道。

「咳……他多长时间就跟……其他女人分手了?」

似乎并不在意奇怪的说辞,烛台切光忠思索了会儿,回答她。

「我的印象中,基本都没有超过五天的。」

「???那为什么要交往啊?!」

「我听小伽罗说是因为对方太真诚了,所以试试,但是喜欢不上就分手了。说起来,他过去交往过的女孩子都跟你有几分相似啊。」

「???」

「都是那种笑起来很可爱的孩子,而且好像……也都是粉色的头发。」

「……」

「也难怪呢,我从认识他开始他的钱包里就有你的照片,然后从伊达伯父伯母口中听说了你。」

「不行。」她突然严肃起来,摇摇头,「不行,我现在就想拍死他的前女友们。」

这次换作烛台切光忠满头问号地看向阴晴不定的女性生物,还没能揣摩透测,就又听到她问。

「那些个比我漂亮吗?」

光忠急中生智,这个问题他懂,当然知道如何回答最为绅士。

「我认为没有可比性,小伽罗的眼睛里只有谁,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你说得对。」摸着下巴仔细想了想,她给出了肯定。

「所以到底怎么了呢?」

卯月挺起背坐正,深呼吸,调整心态,表情古怪,紧紧闭着眼睛,脸都皱成团了。她视死如归的样子惹得烛台切光忠差点笑出声,或许家里多个妹妹也是这种感觉吧。

「……我们还没……做过。」

……不不不,妹妹应该不会对哥哥说这样的话吧,是说话题的画风怎么变得如此之快??

「将近两个月了。」

「等一下,卯月,找我谈论这个话题真的好吗,我姑切也是个男性?」

「啊?不可以吗?光忠是我的给蜜啊,今天惠和清光要约会我找不到人了啊!」

「……」

顿时语塞,烛台切光忠在脑海里回放了好几遍「给蜜」这个词。是被误会了什么吗,还是在她心里只是个昵称呢。男人捉摸不透,想起那个意思就觉得头疼。因为他受欢迎的程度不分男女,在自己开的美容院里也经常被奇怪的男性客人盯上。

「是……男性闺蜜的意思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是啊。难道不是吗?」诚挚的双眼似乎容不得他拒绝。

「……啊,嗯。所以……」

「你说这真的是大人间的恋爱吗?」思维跳跃可能也不算坏,比如正好结束了刚才尴尬的问题,虽然本人并没有察觉。

「……嗯……那除了这个,其他也没有吗?」

「其他?唔……牵手拥抱都有……亲……亲亲也……有过……!」说着又恢复到刚才羞涩的样子,两只手捂住脸颊,还有几分花痴的样子。

啊,果然妹妹应该是这样的吧。

「那你们有没有试过呢?」

她转动眼珠,有几分古灵精怪,想了又想,似乎有过这样的气氛,但总没能持续到最后,特别还容易被打断。于是她点点头头,然后再摇摇头,可怜兮兮地继续看向烛台切光忠。

「上次是被鹤丸先生打断的……不知道怎么会被反锁在家里爬到我们阳台求助……」

「诶??还真是像鹤先生的作风啊……」

「真的当时超级尴尬……不过十七楼啊,万一摔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

「鹤先生的话或许有翅膀吧。」

「说的也是啊!」

「所以,是外界因素吗?」

「不……我感觉不全是……」

「那应该是小伽罗觉得你还没有做好准备吗?因为你看,越是喜欢就会越珍惜,对越喜欢的对象就越害怕吧?」简直像知心姐姐,烛台切光忠耐心解释,第三职业可能就是调解员吧。

「……啊,你是说大俱利伽罗怂吗?」

「嗯……这么理解也没什么问题。」他皱眉,虽然走在潮流服饰的前端,可是对于当下的网络用语却并不怎么知道,就算知道一些也是听过女朋友的解释。

「原来是这样吗,那我,那我要主动出击了!」姑娘恍然大悟,捏住拳头信誓旦旦,指不定是谁怂呢。

鹤田卯月到底有没有成功推倒大俱利伽罗呢,这又是后话了。




#72 剪发

进入夏天了,大俱利伽罗那又厚又长的刘海看着都觉得热。当鹤田卯月拿着几把剪刀,和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的围布夹子时,男人回想起膝丸的话。

他们因为上次的拍摄认识,还知道了他是未婚妻的高中同学。虽然没人告诉过自己关于校草和校花不得不说的故事,可他野性的直觉已经将膝丸放到了敌人的位置上。并且是超过鹤丸,打着红色的警示灯。即使互相介绍的时候没人提出卯月和大俱利伽罗的关系,不过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吧。

那位长着张不混熟对别人都保持三米远恨不得三十米远的男人,在这姑娘面前摇身一变成了黑色的粘人奶猫。

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临走前膝丸对他说的那句话。

「别让她帮你剪头发。」绿色头发的男人说完只留下帅气的背影便跟他的哥哥上了黑色的叫车扬尘而去。

大俱利伽罗哪能知道为什么,只是这几个字组成的简短句子让他脑补了许多不存在的东西。他生气地攒紧拳头,眉间的皱纹又深了点。

此刻看到自家姑娘如此好心情地提出帮他剪头发的意见,比起自己去烛台切光忠开的美容院里还要被奇怪的人问东问西试图搭话要好不知道多少倍。于是他那不体现在脸上的兴致勃勃,坐下后才想起膝丸的警告。

「这位客人,要怎么剪?」像模像样的摆正大俱利伽罗的头,她站在男人身后跃跃欲试。从前可是大学里知名理发师呢,就是通常帮女孩子理发。

「……随便。」

「诶?随便可真难啊,那我就随便打薄吧。那簇长发我很喜欢所以就留着啦。」说着就开始制作自己的作品,手势看起来十分专业,大俱利伽罗更加弄不明白为何膝丸要对他说那句话,难道是挑衅吗。

没有一会儿功夫,后面就清爽了不少,整个头都感觉小了一圈。鬓角也修短了些,最后轮到刘海了。

鹤田卯月右手抵着下巴,围着他转了圈,苦恼了半天。是让大俱利伽罗的眼睛都露出来呢,还是保持原样跟后面的头发一样做个修薄呢。

那就各占一半吧,修短一些再薄一点吧,太热的话就让他把刘海后翻。

刚挑起一簇头发电话就响了,来电显示压切长谷部。经纪人的电话从来不敢不接或者拒听,她放下左手,刚刚接通,手贱地把玩右手的剪刀,一个不小心,把大俱利伽罗的刘海剪的光滑平整,完美到挑不出毛病的平刘海,就连长度也是刚刚好不多不少。

「……啊!!!」她对着听筒惨叫出声。

「鬼叫什么?」压切长谷部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这个小祖宗的鬼哭狼嚎。

「啊!!对不起大俱利伽罗!!」

大俱利伽罗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还有凉飕飕的感觉,终于知道膝丸为什么会那么说了。

他可能也是受害者之一吧。

「对不起!!!」

他说不出话,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平刘海在这样一张凶的不行的脸上,实在是,耐人寻味。

接下去该怎么出门和上班呢。

下一章再说吧。




#人物介绍

鹤田卯月(tsuruda utsuki)/22岁/平模/素食者,爱玩但独立能力强,家务可以全包,喜欢星星柄,莫名奇妙和大俱利伽罗有娃娃亲,同居中。崇拜业界的小龙景光,在大俱利伽罗之前有过数个男友,最短的一个一天就吹了,上一个是一见钟情三天就吹了。粉色长发翠绿色瞳孔,肤色虽然不及鹤丸国永但也算很白了,职业关系减肥是日常,有空就会跟闺蜜吐槽同居的男人。牙疼起来很要命,白巧克力是真爱。

大俱利伽罗/23岁/兽医/不混熟不混熟不混熟,伊达家的养子,喜欢小动物,忍耐力很好。父亲伊达政宗是政要,母亲爱姬家是做建筑的。小时候跟卯月有过一面之缘,一直都没忘记她。有张父亲署名的黑卡,身价意外得高。在感情上虽然不会表达,但的确是他追的卯月。很守本分,从不会看别的女孩子。

龙蛋(koryutama)/被大俱利伽罗从宠物店领回家的灰色狸花猫/男孩子/非常懂得察言观色,经常去隔壁鹤丸国永的阳台上吓唬他家的鸟和鸽子们。和小狐丸的爱犬狐太郎是好朋友。

鹤丸国永/25岁/网红算命师/是鹤田卯月和大俱利伽罗的邻居,开了家咖啡店用来占卜,每天下午提着鸟笼在楼下公园遛鸟,整幢楼都认识他。明明住在17楼,却喜欢走楼梯,跟楼管大爷似的每家每户见到他都要送东西给他吃,所以搬来这里后没怎么开过火灶。目前有交往对象,只不过三个月了还没碰过一根手指哪怕是牵手。

久住茜 ひさずみ あかね(hisazumi akane)/21岁/在网红算命师鹤丸国永开的咖啡店里认识了对方,说他是江湖骗子,私底下还被他约出去吃饭无数次,甚至在家门口被堵。因为鹤丸的诚心感动了她,才答应交往但是连手都不让他牵。

加州清光/22岁/实习化妆师/是鹤田卯月的八卦来源,喜欢讨论潮流话题,后期是鹤田卯月的专用化妆师

宫本惠(miyamoto megumi)/22岁/在读研究生/秦暮的高中同学,鹤田卯月的大学同学,喜欢加州清光。(联动角色)

小狐丸/20岁/宠物店职员/因房租问题被房东赶出来,后住到喜欢的前辈公寓中,没想到跟公司的同事大俱利伽罗同一栋楼。刚来的时候是大俱利伽罗负责带,所以现在也叫他师傅。

秦暮/21岁/宠物用品公司职员,小狐丸的恋人。(联动角色)

烛台切光忠/23岁/宠物店「house」的半个老板,还跟其他人合开了美容中心/大俱利伽罗和太鼓钟贞宗的好友,某种意义上是俱利卯月的月老。什么事都能搞定就是搞不定自己的迷妹和自己的女朋友。

華川花澄 はなかわ かすみ(hanakawa kasumi)/22岁/社会人,又宅又腐相貌平平,跟恋人完全相反,还有痴汉成分。经常拿光忠作为幻想对象,空余时间几乎不怎么主动找男朋友,沉迷于游戏。认为光忠只是一时兴起玩玩而已,没想到人家是认真的。

压切长谷部/24岁/经纪人/鹤田卯月的经纪人,对她又宠又严格,大俱利伽罗最年轻的叔叔。

星島凌子 ほしじま りょうこ(hoshijima ryouko)/25岁/社会人,压切长谷部的幼驯染,两人是恋人关系,经常被长谷部膝枕。大姐姐类型,善解人意,有不可思议的荷尔蒙。

膝丸/22岁/髭切的保镖/阿尼甲是心中最重要的位置,和鹤田卯月有孽缘,被秦暮误会是给给的男孩子。

和泉守兼定/年龄未透露/平模/是鹤田卯月的前辈,潮流讨论三人组的头头

大般若长光/27岁/兽医/其他不详

小龙景光/23岁/平模/其他不详

笑面青江/22岁/职业不详/大般若长光的后辈,两人经常一起吃饭

蜂须贺虎彻/25岁/虎彻家的二少爷,将要继承公司

「刀剑乱舞同人」你们的相处模式

你们的相处模式
>我流刀剑,除大俱利伽罗以外全部第二人称
>除第二人称外请勿随意带入
>含有 烛台切光忠/小狐丸/压切长谷部/和泉守兼定/鹤丸国永/大俱利伽罗


烛台切光忠

他承受着许多你过去不曾看见的东西,那些和他不符的早就滋生在他心底的东西。

你们是恋人,可刚开始他对你就像对其他所有人,关心你的温饱,嘘寒问暖。你对他撒娇,他给予回应,哪怕是情侣间的互动都是你主动得多。

他不是不喜欢你,是喜欢你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他偶尔会害羞,在你忽然抱上来的时候,但往往都是他迟迟不愿意放手,在你耳边喃喃,很久很久。他在你面前已经没了绅士的那面,只剩下温柔与爱意,哪怕强势霸道也会在这之前询问,然后固执替你做出回答。

「可以吗?」

这样压低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你们贴在一起的心跳几乎是同步的频率。




#小狐丸

你的心情总是变化无常,连他都预测不了。你总是趴在他的身体上,任何部位随时都能睡着。

「主人大人?」他轻唤,手掌搭着你。

你根本不想回应,顺着自己的性子,像极了他的猫。

「……真是没有办法啊。」他叹气,小心翼翼触碰你的发丝,手感极其的好。

他俯身轻吻,总在你不知道的时候留下自己的印记。从头顶到睫毛到脸颊,还没能吻到嘴唇,就已经惊醒了你。

你有些闹情绪地推开他凑上来的脸,接着主动坐起来勾住他的脖子,毫不留情地咬下去,渗出血了就舔干净,然后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真是拿您没有办法。」

他重复道,抱着你起身打算进房,却猝不及防被你主动亲吻了嘴唇。

「喜欢。」

「嗯,小狐也爱您。」




#压切长谷部

「长谷部!!!!!!!」

你总是这样无理取闹,大小姐脾气多,稍有点不顺心就跺脚。不过都是在他面前,才会露出那么一面。

「主,我在。」

他呢,不厌其烦一次次出现在你面前,充当发泄道具,随便你怎么打骂他都全部接受。

「你就不会反抗我一下吗!」

「我对您只有顺从二字。」

「……长谷部你不讲理!!没劲!无聊!!讨厌你!!!」

「在我的怀里就别说这种话了,主。」他强行按住你,如沐春风般的笑脸,他喜欢你这样,喜欢只有自己才能为你做到如此地步。

「……长谷部什么都快!!!不持久!!!」

他没说话,干脆把你扛到肩上。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我长谷部马上帮您灭火,再帮您证实一下到底是不是不持久的问题。」




#和泉守兼定

「为什么又带我来吃这个?!」

「今天是儿童节啊。」

你和近侍站在MC收银台前,他嘟哝的表情有些不爽,因为在第一次吃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叫什么。

你给他点了儿童套餐,像往常一样。玩具给他,炸鸡给他,通通都给他。

接着他的情绪持续了整天,写在脸上的不开心。

「我说你,不要太把我当小孩了啊!」

「诶?可是兼桑那么可爱,就是个孩子啊。」

「我虽然年龄是本丸中最小的,但是可比你大很多啊,也自然所有的经验都比你多。」他的表情一改,语气大胆,然后看到你背后的甜筒店,双颊忽然升起红晕。

到底还是把老实吧唧的刀啊。




#鹤丸国永

你们在一起后,他就不再这么喜欢「惊吓」了。你问过他,他说的是自己找到了新的兴趣爱好。你追问是什么,他故作神秘地摇摇头说你不会懂。

他忙碌于战场,通常回来的时候你已经入睡。他会端详你的睡颜一会儿,接着忽然脸红傻笑,然后再去换衣服偷偷溜进你的被窝。

这些你都不知道。

你的早晨基本都很早,他还在睡,甚至会不去手入,留到第二天再说。你因为他这样的耽搁说过他好几次,今天又是如此。

「鹤丸国永,为什么不去手入?!」你很生气,但不会动手。

「……就算我年纪大也还是需要多睡一会儿的啊……」他不安地抱住你,迷迷糊糊睁眼,才睡了四五个小时。

「起来去手入!」你加重语气,完全是为他的身体考虑。

「我做过处理了,没什么大碍。」

你掀开被子,发现他腹部草率地缠着纱布,上面还有渗出来的血,可他看起来一点都不在意。

「你!这么重的伤为什么不把我叫醒?」

「哈哈哈,吓到了吗?你睡得这么沉,我舍不得啊。」

「……鹤丸!!」

「嗯,我只是觉得跟你一起睡觉更加重要。」




#大俱利伽罗

他根本不是把没有情趣的刀。他记住的细节比我多太多了,简直就是犯规。付丧神的记忆力真的比人类好吗,我时常都会这么想。

他不管远征还是出阵,只要去到有街道的地方,甚至是在山林间发现稀奇的东西,哪怕是会枯萎的花束,他都会带回来给我,尽管不发一言粗鲁地递给我,但也足够了。

他很温柔,从不吝啬,只要他有,他就会全部给我。

混不混熟他说了算,但是行动是不会骗人的呀。

「在写什么。」他从背后凑上来,用毛巾擦拭我的头发。

「大俱利伽罗的观察日记。」

「这么喜欢我?」他的语气充满笑意,嗓音很低,声音很轻,却在耳边非常清晰。

「我喜欢你的程度你应该最清楚吧?就算你变成幼儿我也……」

「这样会被抓的吧。」

「那也没关系!」

「不行。那样就没人去救你了。」

「刀剑乱舞同人」俱利审腻歪十题

>我流俱利
>无题本丸
>糖糖糖




#

大俱利伽罗的手掌很大,每次审神者贴着比的时候都会不自觉脸红。不管处于什么季节里他的体温都很舒服,他从背后贴上来弓着背,下巴搁在姑娘头顶,总是在审神者做家务的时候偷偷做小动作捣乱,成功引起她的注意。

「啊……泡沫溅出来了……」

「……我帮你。」

付丧神解开她的围裙,帮她冲干净双手擦干,拉到自己身后,继续完成姑娘没完成的工作。

审神者调皮地像他刚才那样,从后面抱住不撒手,鼻尖嗅嗅他衣服上温暖的味道,满足地蹭了蹭。



#

上街的时候总有那么些路人,不是盯着大俱利伽罗看就是盯着他身边的家伙,特别是在商店里驻足挑选商品的时候。

审神者很生气,她不想让别人看自己恋人,于是使劲伸长手臂搂住大俱利伽罗结实的腰,好像要告诉所有的看客,此人有主。

察觉到的大俱利伽罗自然会配合她,只不过会打掉那只搂得很累的手,自己主动去揽她。甚至会偷偷伸进她的衣服里,猛地加大力气,将姑娘揽进怀里。接着瞪向视线来源,才不管是男是女。



#

审神者偷偷背着一期一振把秋田藤四郎带去了现世玩,带他去了游乐场,当然大俱利伽罗也在。还被误会了是一家三口,因为审神者也是一头粉发。

姑娘和孩子都在吃冰激凌,不小心吃到了嘴边,大俱利伽罗习惯性想帮她舔掉,但是奈何有第三者在。

然后他的大手捂住秋田的眼睛,还是低头伸出舌尖舔掉了部分,顺便吻了吻她的嘴唇。

冰激凌是薄荷味的啊。

还有其实短刀孩子比他更懂这些啊。



#

「大俱利伽罗,我刚才去便利店没穿bra。」审神者神秘兮兮地在大俱利伽罗耳边叽咕,还说真怕被别人看出来自己没穿。

自从那次后,男人每次在她出门前都会再三确认她有没有好好穿上内衣,不许偷懒。

这个确认的方式,当然是直接伸进衣服里啊。



#

审神者在大俱利伽罗面前根本没法说谎,她的一个眼神,眨眼的瞬间,抬手要做什么, 他都一清二楚,全部看破。

「大俱利伽罗,我……」

「冰的辣的以外都允许你吃。」

「……我……」

「第三个抽屉里。」

「我还什么都没说啊!!」

「那我回答错了么?」

「……没!!」



#

「一个人战斗,一个人死去,我只要这样就够了。」大俱利伽罗战斗回来浑身是伤,不知道闹什么脾气又在嘟哝这句话。

审神者生气地把手入工具弄得框框响,狠狠放到地上,按住他的肩膀额头就撞他额头上。声音听着就疼得不行,感觉鼻血都要被撞出来了。

大俱利伽罗整个人都疼懵了。

「你再敢说一次这句话试试!我就把你剃成光头,让你成为宇宙最强!!」

此后他再也没说过这句话,不是因为怕被剃成光头,是因为那下真的很疼。



#

闹钟又响了,又是新的一周。姑娘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直接按掉声音,眼睛都没睁。大俱利伽罗好心帮她把整个闹钟都关了,在被子里开始每天都要做的事情。

弄醒审神者。

「起来。」

「……」

通常是没用的,所以他基本都是把睡梦中的人抱到浴室帮她梳洗,帮她换上衣服,早饭喂到嘴边。等到她醒来的时候已经坐在办公桌前了。



#

如果这家审神者不迟到,那今天的太阳肯定是从西边升起。

今天的她又在为画什么样的假脸涂什么颜色的唇膏穿什么衣服而选择障碍。大俱利伽罗简直像她的管家,唰唰挑好颜色,拿好裙子,督促她。

「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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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吃一个!!就一个!」审神者眼巴巴望着被大俱利伽罗没收的糖果,软硬皆施。

「不行。再吃一个你明天就会牙疼。」

「……不会的!!」

「你的身体我比你清楚。」


#

审神者经常说些告白的话,不单单是简单的「我喜欢你」「我爱你」。

「川河江山,天下五剑,审神者的名号,这些我都不需要。只要你还存在我身边一天,我就是世界上最富有的人。」

她在大俱利伽罗的怀里,他们总是这样无意识黏在一起,旁若无人的散发着幸福。

大俱利伽罗后来建立起的安全感全都来自于怀中之人,他喜欢抱她,喜欢将她锁在怀里,想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恨不得跳动的心脏也跟她的贴在一起。但他从不这么说,他只有眼神和行动。

他的回应,时间是最好的证明。

「相濡以沫,生死与共。」

「刀剑乱舞同人」春雨

>我流俱利
>空置本丸的完整故事

字数5000+



#

晴空忽然飘来了一场细雨,他驻足转身,听到了弱小的声音。

孩子拉住他深红色腰帘上金黄的穗子,瞳孔散着好奇清澈,却没有任何表情。脏乱破烂看不出本质的布料遮住身体,也不害怕他。

是那个刚才的孩子,让他发挥出怜悯心的孩子。手臂上的淤青,结巴的伤口,明亮的眼睛,全部。

他将纸伞撑到孩子的头顶,像是决定要为它遮风挡雨,甚至是未来的日子里。

他叹息,蹲下,与孩子平视,他看清对方瞳孔里出现自己的影子。他琢磨着该如何交流,可双唇总是好不容易分开就又抿到一起。他握着伞柄的力道不自觉加大,眉头深深锁住。

孩子似乎发现了什么,小手捂住他的大手,大胆地伸手想去抚平他眉间的皱纹,仍旧没有开口说话和任何表情。

很快,地面湿了,葱郁的叶子,正在等待绽放的花苞,它们在此刻变得诗情画意了不少。

大俱利伽罗出神地想着,世界似乎因为他的思绪暂停了几秒。接着他终于舒缓眉宇,深呼吸。

「はるさめ。」


他牵过孩子的手,成为了雨中独一无二的风景。

就是从这里开始的吧。



鼓動が聞こえた。




#

大俱利伽罗带回的孩子,三岁左右,为这个没有审神者的本丸带回了中心。他身为近侍,隐瞒实情,继续写着布满谎言的故事。

主人在近三个月前因病去世,膝下无子,为了不乱民心,他决定将这个真相带进坟墓。他们照常进行工作安排,出阵內番远征。大俱利伽罗做不了什么,挽回不了过去主人的性命,但至少要为他守住这座本丸,守住他创建的这份重聚。

他将孩子取名「春雨」,因为相遇是在春天的第一场雨中。

几十位付丧神聚集在庭院,等待近侍今天是否有来自审神者的传话。

他大俱利伽罗,生性孤僻,沉默寡言,惜字如金。独来独往,我行我素。撇开历史不说,这好像就是他被赋予的性格。但自从担任近侍一职,审神者就给了锻炼他的机会,他虽然看起来仍是那样话少,可在为人处事方面不再那么强硬,甚至为这个本丸做任何事之前都会考虑许多因素后果,再做出仅有条件下最正确的判断。

他变得越来越像个,这么说不太合适,不过的确是越来越像一国之君。

「是他的孩子。」

他告诉大家这是审神者的孩子,即将成为他们新的主人,希望所有人都能尽力将它培养。

刀剑们欢迎新上任的审神者,成功转移了付丧神们的注意力,不再为何时才能再次见到那位过去任职的男人而苦苦等待。他们或许需要的只是「主人」这样的位置,需要的只是「战斗的目的」吧。

看着被带走参观这里的孩子渐渐远去的背影,大俱利伽罗的视线才回到面前的狐之助身上。

「这样就可以了吧。」

「大俱利伽罗殿下为什么要做到如此地步呢?」

「守住历史是我的职责,那么守住他的历史,也是我的职责。」

「那么今后也请继续用油豆腐来封住我的嘴吧。」

「乐意至极。」

一刀一狐,像极了老友。狐之助虽然是本丸与上级间的联络人,可从他被分配到这里起就已经属于这里。他看着大俱利伽罗成长起来,看着每把刀来这里赴约,看到过去的审神者活跃战场的姿态,他不太参与他们之间的讨论,做着记录的工作,却帮助大俱利伽罗守住秘密。

「大俱利伽罗殿下,您早已经不再只身孤影了啊。」

「没有兴趣与你混熟。」他轻哼,语气中满是笑意,朝后摆摆手,便离开了。

十九号本丸,审神者已上任。三个月期限未满,回收指令撤销。




#

「大俱利伽罗。」

他向孩子模样的审神者自我介绍,站在熟悉的房间里,熟悉的话语,却已物是人非。

那是第一个知道的词语,他的名字。

孩子说不来话,来到本丸几天也只会叫近侍的名字。大俱利伽罗忙于工作,带孩子的事情交给了烛台切光忠等人。空暇之时他会教孩子剑术,陪他午睡,让他坐在自己腿上欣赏日落。

「大俱利伽罗!」

稚嫩的童声喊着他的名字,夕阳红色的光芒照在孩子可爱的脸蛋上。它兴奋地拍手,似乎是在表达欣喜。

「嗯,很漂亮。」大俱利伽罗给予回应,手臂环住孩子的肚子,像极了人类口中的父亲。

本丸之中能够理解春雨每一声「大俱利伽罗」意思的非本人莫属,那些谜一样的肢体动作,音调不同语气不同却一样的名字。

当时的大俱利伽罗还不清楚审神者的性别,直某天,他看到春雨穿上了裙子,还有烛台切光忠让她留起的长发。




#

「小伽罗只是有些别扭,他是把很温柔的刀。」烛台切光忠牵住五岁的春雨,努力开导失落的孩子。

自从被大俱利伽罗知道她是女孩子后,近侍就不自觉的疏远审神者,甚至独处都会觉得尴尬。

「但是真想不到啊,伽罗坊才是最接近主上的吧,竟然才察觉到性别啊。」跟在后面的鹤丸国永,本体架在脖子上,很好诠释了自由散漫。

「伽罗只是对性别意识模糊啦,我们之前都是刀嘛。」太鼓钟贞宗牵着春雨另一只手,继续开解道,「所以并不是讨厌主上哦,别那么失落呀!」

审神者停住脚步,大俱利伽罗近几天对于她的不理睬和故意躲避,五岁儿童怎么会懂呢,她只知道重要的人不喜欢自己了。

于是越想越委屈,春雨猛地大哭起来。

「诶???主上别哭啊!」太鼓钟贞宗赶紧掏出纸巾为她擦拭,又是拥抱又是安慰。

「真是的,都是因为鹤丸先生说了那样的话!」烛台切光忠也蹲下安慰,平日里照顾审神者最多的就是他们伊达家的刀了。

「???」

猝不及防背锅的鹤丸国永满头问号,赶紧跟着蹲下,让孩子骑到自己脖子上。这招基本在审神者闹情绪时都能管用,只不过今天不怎么理想。

春雨揪住鹤丸的头发哭嚎声更响了,连百步外出阵回来的大俱利伽罗都听到了。他立刻快步走起来,不,跑了起来。

谁看不出呢,小家伙春雨是大俱利伽罗的心头肉啊。

但有谁来心疼差点被揪下一簇头发用来做毛笔的鹤丸国永先生呀?




#

他没接触过异性,如果那些野猫动物不算的话。上个审神者是男性,他自然就不会意识到这个小主人的性别。

性别的界线像条隔阂,他不太知道怎么与女性相处。不管用什么态度去更正,都觉得别扭。

「审神者大人还是孩子,大俱利伽罗殿下。」狐之助跟在他身边,矫健地从地上到桌子上完成三段跳,吃起了自己的最爱。

「还是孩子。」他强调这点,继续关注着被那些付丧神捧在手心里都怕碎了的审神者。

「您是她最亲近的人,何必在可有可无的方面给自己树立屏障。」狐之助幸福地砸吧嘴,眯眼很是享受。

他挑眉,没有回答。温和的视线始终都没离开孩子身上。春雨开心地向他招手,他也坦然地用笑颜回应。

「大俱利伽罗殿下是审神者的近侍吧?」狐之助咽下残渣,说这话时竟然也透露出骄傲的神情。

他依然不语,走向人群,还没能走进,春雨便挣脱掉其他付丧神的怀抱朝他跑来。

大俱利伽罗轻巧得抱起她,孩子热乎乎的身体像个小小的热水袋,沾上近侍的肩膀就呼呼地熟睡起来。

大家挨个小声给审神者道晚安,再给他道声晚安。

夜深了,只有月光撒在地面上。
夜深了,春雨在大俱利伽罗的怀中才能有个美梦。

他深思熟虑,他觉得狐之助说得没错。
他是她的近侍,不需要树立起可有可无的屏障。




#

季节过度,冷暖交替,恍然间过了十年。

审神者长大了,那些刀剑们还是这样,围着她转悠,以她为中心。

大俱利伽罗教会了她很多,工作上的冷静判断,和待人时藏在深处的温柔。乌黑的长发束成麻花搭在一侧,穿着和服举止娴雅,她得体大方,礼仪来自于小时候每天歌仙兼定与烛台切光忠轮流的教导。

春雨的瞳孔仍是十五年前与他对视上的那会儿,通透明亮,像颗紫色的玻璃珠。她白净漂亮,杏眼在看向特定的人时就会不自觉染上羞涩,甚至不敢去看那人。

没错,她喜欢大俱利伽罗,从最初被他发现的时候。

因为从来没有谁看到过她,也从来没有谁施舍过她食物。

她努力说服自己那并非男女间的情感,或许更多地接近亲人,毕竟自己是跟在他的身边长大,小时候每晚都要睡在他的身边。

可遗憾的是,自我缓解情绪都是徒劳。

早就埋下的种子现在生根发芽,能不能结果就是别话了。

春雨听到的声音,和大俱利伽罗听到的声音,一直都没停过。

「怎么了?」

姑娘迟迟未能跟上他的脚步,他便回头询问,只见审神者杵在阡陌间,碧草连天,仿佛画中人。空中飘来几朵灰云,淅淅沥沥地又开始下雨了。

大俱利伽罗放弃叫唤呆愣出神的审神者,为她撑起油纸伞。审神者侧头,她的笑容也是被本丸的付丧神们教的,原本连表情都不会做。她的脸上洋溢着近侍最担心的东西,是悲伤窃喜,是爱慕之情。

是暗恋。

「下雨了呢,春天的第一场雨。」姑娘将手伸到伞外,感受微凉的触感。

是啊,下雨了,还有身后追着自己不放的孩子长大了。



#

「大俱利伽罗,你害怕吗?这样永不完结的日子。」审神者从书中探头,希望在整理书架的他可以看自己一眼。

「别去想奇怪的事。」他始终没有看她,只留了认真打扫的背影。

好想这样偷偷抱住他,撩开窝在他颈窝的头发,自己取代那个位置。可是她不敢,没有勇气,害怕被拒绝。

他们同床共枕,像过去,大俱利伽罗面前的她依旧是个孩子,她睡在他身边,需要他保护。近侍下颚的线条已经深深刻在审神者的脑海里,喉结的位置锁骨的弧度,吊坠的刻纹。姑娘好几次差点就要亲上去,却又差点被忽然睁眼的他抓个正着。

大俱利伽罗金色的眸子里有星辰,有宇宙。有属于他的荣耀骄傲。当他看着自己的眼睛时,那份悸动快要喷薄而出将姑娘淹没。

春雨用不来天花乱坠的词语去形容那把守在自己身边的刀剑有多么英俊威猛,她只知道自己喜欢他。

我喜欢你,大俱利伽罗。
我爱你。

她重复在心中叨念,无法发泄出来,达到真正意义上的传递。

大俱利伽罗几乎没有拒绝过审神者,她喂到嘴边的食物,任何时候的撒娇,任何程度的闹脾气。他全全接受,默许属于她的一切。

这是他捡回家的孩子。

春雨在疆场上的发号施令,强势威严同时不失女性的柔美。他们攻下新的区域,迎接新的同伴,月下饮酒,一醉方休。本丸不断扩建,记录册上属于审神者的历史越发光辉。

有句「谢谢」,一直都没能说出口。

就像审神者的那句「喜欢」,也一直没能说出口。

因为若不是有她的出现,已经束手无策的他又怎么能守护住这个可以称作为「家」的地方。

大俱利伽罗私自决定了春雨的未来,自私地带着他前进。

歉意留在心中,姑娘所有的青春余生都将献给这里。

献给他。




#

许多野猫都认识他,唯有叫做「春」的玳瑁猫是他的所有物。乍看像团抹布,花色分部及其不匀,导致令人误会脏兮兮的。

审神者也很喜欢春,只是春不那么合群,总是独自晃悠,就算有谁在那儿分发粮食它也绝不会去掺和。

「感觉很像大俱利伽罗呢。」

对逗猫棒也不敏感,任凭审神者在自己眼前晃动,它懒洋洋地抬眼随后又闭上了。

为什么要起名为「春」呢,大俱利伽罗也不太懂。



#

万物有生必有死,动物的寿命没有人类长,而人类则没有付丧神的长。遵循自然规律,遵循宇宙准则。

近侍知道审神者对自己的感情,他装作视而不见,这样就能维持没有屏障的日常。即使他大俱利伽罗活过百年,也有永远都在那的弱点。

时间会带走所有的有形之物。

他清楚,明白。

「大俱利伽罗……」审神者不高,努力挺直腰,双颊升起红晕,青涩可爱。

大俱利伽罗知道她要说什么,知道她那点心事。付丧神指腹掠过审神者的下唇,他皱眉的样子都温柔得不像话。

三月七日,他们相遇的日子,被定义为春雨的生日。

「生日快乐。」

「我……」

他低头,刘海遮住眼睛,看不清表情。

一个吻已经足够。



如果在你有限的时间里我能成为一部分的话,荣幸至极。




#

他们在一起了,顺其自然。

大俱利伽罗不会过多表现自我情绪,可对于审神者的宠溺越发激烈。长达十八年的铺垫,可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

拥抱,接吻,行床,做尽恋人间的事情。尽量避开「寿命」二字,大俱利伽罗不管处在什么身份都能把度掌握得刚好。

但春雨有他不知道的秘密,会让他大吃一惊甚至不自觉展开笑颜的秘密。

时间嘛,我也有的是。

她将惊喜藏在心中,等这场战役结束。

等这场战役结束。

大俱利伽罗,等等我。

等等我啊。



恍然间,春雨看到了过去,三岁的她追着前面迈开步子的大俱利伽罗,春意盎然,田野无边无际。她不会说话,竭尽全力奔跑,摔倒了再爬起来,磕破了再站起来。后来男人总算驻足回头,再次注意到她。



大俱利伽罗的告别那么突然,他不顾自身总以本丸为重。他只留给审神者一个宽大的背影,连再见都没有,连遗言都没有,更没能最后看她一眼。就连喷溅出的鲜血最后也变成光点一并消失,仿佛他从没出现。

梦醒了,审神者的心脏也跟着停止了跳动。


为什么那么拼命呢,我还没有告诉你,我也不是人类,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

可我不知道,原来没有你的时间会变得更长。




#

她不哭不闹,冷静得倘若大俱利伽罗并没离去。她看到那些跟他有关的东西,噩梦又会在脑海里一遍遍重演。

给了她名字的那个人已经永远消失了。

审神者接受现实,选择闭眼再也不去看任何东西。她失去了视觉,失去了心跳,唯有守住他创造的历史才是最好的祭奠。

近侍间被她打扫得一尘不染,每天都要在门口小睡一会儿似乎已经成为习惯。审神者更没有再安排谁去担任近侍,这个职位太过沉重。

她听说来了大俱利伽罗二振,也没有亲自接应,嘱咐烛台切光忠带领他熟悉环境,锻炼出阵。




花开花落,生死轮回。




#

「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审神者诉说的故事似乎与她无关,但大俱利伽罗看得出,她的难过,她的芥蒂。

「你为什么当时……那么冷静……?」二振大俱利伽罗心疼得无法用语言言喻,同时很想质问初振为何如此不顾一切。

「因为我不能把我的悲伤带给这个本丸的任何一个孩子啊。」

为什么她会那么温柔呢,温柔得有点想哭。

大俱利伽罗伸手想摸摸她的头顶,他的动作在空气中停顿了零点几秒后还是拥她入怀了。

哭也没关系,说多少遍关于他的事情也没关系,因为你现在有我在身边。

「叫我广光。」

「诶?」

「我不会让你经历第二次。」

他多少仍然对初振残留敌意,他总是将他们俩撇清关系。也难怪,那可是喜欢的人的前任啊。

「没关系的。我没关系。」反倒是大俱利伽罗被安慰了,审神者轻拍他的背脊,语速缓慢。

「你听。」

她拉过他的手掌放到胸口,那里的声音一下一下敲击着对方。

她的心脏因为相遇,再次跳动了。


再见了,大俱利伽罗。

我们又见面了。



二振故事点下面

「刀剑乱舞同人」空置的近侍和你的名字

「刀剑乱舞同人」答案


「刀剑乱舞同人」~同居から始まり~(十五)

>从同居开始
>俱利审
>无题本丸现趴
>俱利攻略女主的故事
>都是我流
>第一人称和第三人称有交替
>联动连载中
>人设在最后



#63

大俱利伽罗莫名其妙地被带到了摄影棚,他板着的脸几乎是冰点以下。就在刚才半个小时前,他被一个戴着墨镜一头草原绿的黑西装男人,可以说是绑架了吧,带到了这个地方,不给他任何挣扎的机会就迷晕了他。

什么鬼东西。

大俱利伽罗的内心是拒绝并且在咆哮的。



#64

我们要说的这个头顶草原的男子,有片过长的刘海挡住半张脸,或许是觉得自己太过帅气需要遮掩一下这富有特色又有点凶,又有点可爱的五官吧。

膝丸把大俱利伽罗推进车里的时候根本没意识到这可能是个犯法的行为,他也只是照着兄长的话去做。

那个男人肤色这么出挑真是帮了大忙了,人群里一眼就看到了他。

上车的时候膝丸的心情还是愉快的。

直到他见到名为鹤田卯月的女性。



#65

「长谷部啊,今天的男搭档到底是谁啊。不是说要凉凉吗,怎么还是用我了呢……」

保姆车里就开始咋咋呼呼没个停骚扰前面驾驶座的经纪人,连一车的专用化妆师加州清光听着都觉得烦。鹤田卯月下了车还在追问,进了摄影棚还在叽叽喳喳跟只麻雀似的。

压切长谷部面前的她看起来只有十岁,和那个喜欢问许多为什么的三岁兼差不了多少。

一贯中分发型的男子忽然驻足,他看向卯月语气里满是冷漠,表情写满了不耐烦。他皱眉居高临下的眼神令那姑娘一哆嗦,还没来得及道歉他就把开口的机会抢走了。

「有工作不好吗?」

「……好啊……」

「那就闭嘴好好干。」

「……哦。」被长谷部光波射到差点冰冻,难怪他是大俱利伽罗的叔叔,刚才的眼神简直太像了。只不过呢,大俱利伽罗还从没有凶过她。

这样得意地想着,在化妆间的门打开的时候,她终于看到了大概有四年没见过的那位跟她有过许多故事的头顶草原的男性。

「怎么是你?!」膝丸忍不住提高嗓音,极其不礼貌地指着卯月后退几步,再给了坐在沙发上喝茶的髭切一个绝望的眼神。

「……啊……」脑内了半天问候的语句,结果只能发出个感叹词。说实话,她有些愣住甚至短路。

「你们认识?」压切长谷部说着把门给带上了。

「……岂止认识!」



#66

这都要从高中说起,那时的鹤田卯月与膝丸,年轻气盛,朝气蓬勃,简直个个都是明日之星,发着属于自己的光芒。

他们不同班,却是年级中的话题人物。膝丸可是名副其实的校草,成绩优秀,长相帅气,如此非主流的发型都能驾驭的五官别提有多精致英俊。最关键的还非他的发色莫属,真正的校草就此诞生。

鹤田卯月呢,长相秀丽,一股子扑面而来的古典气息,标志讨喜的笑露八颗牙,面无表情时显得些许冷艳。拉拉队副队长,出挑的比例,加上派对女王的称号,不过读书是浑水摸鱼,能混绝不认真。

于是大家就总拿他们俩作为饭后茶余的消遣对象,编造些有的没的,常常将这两人凑成对说是天造地设。

真不知道哪里天造地设,造的哪辈子孽。

膝丸愤愤地想着,背上的鹤田卯月早就喝得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更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

「我告诉你啊,可别在我身上吐了!」

很少参加聚会的好学生膝丸今天难得来玩,就被同学们下套,国王游戏玩输了,愿赌服输。他要将这个女孩送回她住的公寓,听说她认识了高年级的蜂须贺虎彻前辈,所以借住在那儿。也有传闻说,他们是男女朋友关系。

「……唔……」姑娘难受地呜咽,胃里在翻滚,天地都在打转。

「……可千万别吐啊!!!!不然我告诉阿尼甲!!!」凶萌的表情,膝丸露出虎牙加快了脚步。

住的竟然是酒店式公寓,那天家里只有浦岛虎彻一人,看着把卯月姐姐背回来的绿色的大哥哥,当然以为这是她新交的男朋友了。于是懂事的浦岛就给他指了房间,指了浴室。自己呢,打算在隔壁好友那儿过夜。即使这位卯月姐姐新交的男朋友看起来和过去的审美出入太大,但是或许是人的口味会变吧。

膝丸把人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他站起身皱眉又来回看了看,还是好心地帮她脱了外套和鞋子,虽然姑娘满身酒气,可没法洗澡啊。他膝丸是个正人君子,是源氏的孩子呢。

「……唔……好热……」

毫不留情踹开被子,手臂大腿全摆在外面,看得膝丸白嫩的脸一阵绯红。他赶紧再给她盖好,然而并没什么用。反复几次把膝丸的耐心给折腾没了,他吼了声,成功把卯月吼醒了。并没有酒醒,只是闭着的眼睛睁开了。

姑娘忽然傻笑着,大力拉过膝丸的手臂。没有准备的膝丸当然顺着惯性栽进床里,挣扎不知所措。他还是童子啊,这可不行啊。

「嘿嘿嘿,膝丸真可爱啊,怎么办呢,吃掉你吧?」卯月的眼睛里盖了层薄雾,双颊粉红,不清楚自己正在做什么,也不清楚自己接下去要做什么。

听到这句话还得了,膝丸吓得跳了起来然而手腕还是被她拉着。

女人的力气是这么大的吗??好可怕??阿尼甲救命啊!!!!阿尼甲啊啊啊啊啊!!!!!

内心仿佛有千万匹骏马奔腾而过,膝丸作为一个男人真的是被彻彻底底吓到站不起来。

卯月翻身将他压制住,眯眼观察对方的表情,接着慢慢低下,慢慢低下,慢慢低下………

撞在膝丸的胸肌上睡死了甚至打起了呼噜。

?????

膝丸的冷汗可以说浸湿了背后一大片的衣服。他狂跳的心脏渐渐恢复正常,然后把卯月从自己身上推下去。

……好像睡着的样子还行。

他观察着,决定休息五分钟再走,却不小心也升起了倦意。

直到早上,被睡梦中的姑娘一脚踹到地上,后脑勺撞在床头柜上肿了好大一个包。

简直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阿尼甲……女人好恐怖……

后来为了表示歉意,卯月还做过很多类似补偿的事情但总能弄巧成拙。比如帮助膝丸修刘海,不小心剪了个一刀平。请他吃饭,把他辣到鼻涕眼泪一大把。诸如此类的事情只要沾上鹤田卯月这个人,必定没好结果。



#67

回忆结束,膝丸仍旧愤愤地盯住鹤田卯月,他从不打女人,所以才拿她没有任何办法。

「……我的……我的搭档是你吗?」鹤田卯月问得胆战心惊,怕自己再有什么举动让膝丸不是伤就是痛。

「不是哦。」一旁的髭切站起来,笑着向她伸出手,「你好,我是髭切,弟弟承蒙您照顾了。」

「诶?!不不……」

「我有听过弟弟提起你,卯月小姐真人比杂志上更加鲜活漂亮。」

「谢谢您。那个……」

「星岛集团有我的股份,所以我会出现在这里。还有你今天的搭档,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大俱利·被迫·伽罗已经在摄影灯下准备就绪。



#68

此时的大俱利伽罗穿着星岛集团旗下下季新品,不过是条普通的男士四角内裤,却在他的身上显现出不凡。

黑色紧身,包裹住象征性的部位,因为尚未开始拍摄便穿着衬衫当做外套,棉质白色布料下他古铜色的充满力量的身形,敞开的衣襟像是浑然不觉自己那快要溢出来的性感。

他低头滑弄手机,连跟在身边的正在整理他发型的女性造型师都想要偷瞄几眼藏在衣服里的春色。

「虽然跟小龙是完全不同的类型,可是意外的很合适啊。」髭切跟星岛凌子感叹。

与生俱来的气质让大俱利伽罗看起来像头孤傲的狼,尽管左臂延至肩头的是条龙纹,他透露出的野性真是恰到好处。

「是啊,但是伽罗不适合做模特,他太有限制了,只能拍一样风格的东西。你也知道他那个性格……要不是这次因为卯月,我是不可能请的到他的。」星岛凌子回应道。

正提到鹤田卯月就看见她大方的从更衣间里出来了,习惯性撩了肩头的秀发,一一给在场的工作人员打招呼,亲切的女神形象维持得刚好。私下经常被加州清光拿来开玩笑,说她做作。实质并不是,她的职业素质高,待人也的确真诚,只是她和清光的关系已经好到可以互相吐槽。

记得过去刚介绍宫本惠和加州清光认识的时候,还被误会自己跟那个化妆师有什么关系,只听卯月叼着勺子,这样几句话。

「哈?加州清光?!我压根没把他当过男的啊。自从我们见过对方的素颜起就已经是好闺蜜了啊,不,是损友!」

于是这次的拍摄给了她第二次的惊喜。



#69

我。的。妈。

抬眼对上大俱利伽罗视线的鹤田卯月感到热血沸腾,似乎头顶都在冒烟,并且确认了三次那是只有看她的时候才有的温暖暧昧的眼神,依旧不会怎么上翘的嘴角,紧抿的双唇。简单修饰过的脸,还有他此时的穿着,就算是在家里也从没看到过。

姑娘疑惑惊呆得望了眼远处的经纪人,他也只是挑眉表示并不知情。

这是什么惊喜吗,还是我出现了幻觉?!

大俱利伽罗欣赏完设计得非常心机的女性套装内衣,完全掌握了男性喜好以及兴趣。他露出了一瞬十分满足的表情,随即又皱眉,脱下自己的衬衫给她披上。

「……这是你的第二职业吗?」

「没有兴趣。我是被绑架来的。」

不管绑架他的人是谁,先谢谢他了!




#人物介绍

鹤田卯月(tsuruda utsuki)/22岁/平模/素食者,爱玩但独立能力强,家务可以全包,喜欢星星柄,莫名奇妙和大俱利伽罗有娃娃亲,同居中。崇拜业界的小龙景光,在大俱利伽罗之前有过数个男友,最短的一个一天就吹了,上一个是一见钟情三天就吹了。粉色长发翠绿色瞳孔,肤色虽然不及鹤丸国永但也算很白了,职业关系减肥是日常,有空就会跟闺蜜吐槽同居的男人。牙疼起来很要命,白巧克力是真爱。

大俱利伽罗/23岁/兽医/不混熟不混熟不混熟,伊达家的养子,喜欢小动物,忍耐力很好。父亲伊达政宗是政要,母亲爱姬家是做建筑的。小时候跟卯月有过一面之缘,一直都没忘记她。有张父亲署名的黑卡,身价意外得高。在感情上虽然不会表达,但的确是他追的卯月。很守本分,从不会看别的女孩子。

鹤丸国永/25岁/网红算命师/是鹤田卯月和大俱利伽罗的邻居,开了家咖啡店用来占卜,每天下午提着鸟笼在楼下公园遛鸟,整幢楼都认识他。明明住在17楼,却喜欢走楼梯,跟楼管大爷似的每家每户见到他都要送东西给他吃,所以搬来这里后没怎么开过火灶。目前有交往对象,只不过三个月了还没碰过一根手指哪怕是牵手。

久住茜 ひさずみ あかね(hisazumi akane)/21岁/在网红算命师鹤丸国永开的咖啡店里认识了对方,说他是江湖骗子,私底下还被他约出去吃饭无数次,甚至在家门口被堵。因为鹤丸的诚心感动了她,才答应交往但是连手都不让他牵。

加州清光/22岁/实习化妆师/是鹤田卯月的八卦来源,喜欢讨论潮流话题,后期是鹤田卯月的专用化妆师

宫本惠(miyamoto megumi)/22岁/在读研究生/秦暮的高中同学,鹤田卯月的大学同学,喜欢加州清光。(联动角色)

小狐丸/20岁/宠物店职员/因房租问题被房东赶出来,后住到喜欢的前辈公寓中,没想到跟公司的同事大俱利伽罗同一栋楼。刚来的时候是大俱利伽罗负责带,所以现在也叫他师傅。

秦暮/21岁/宠物用品公司职员,小狐丸的恋人。(联动角色)

烛台切光忠/23岁/宠物店「house」的半个老板,还跟其他人合开了美容中心/大俱利伽罗和太鼓钟贞宗的好友,某种意义上是俱利卯月的月老。什么事都能搞定就是搞不定自己的迷妹和自己的女朋友。

華川花澄 はなかわ かすみ(hanakawa kasumi)/22岁/社会人,又宅又腐相貌平平,跟恋人完全相反,还有痴汉成分。经常拿光忠作为幻想对象,空余时间几乎不怎么主动找男朋友,沉迷于游戏。认为光忠只是一时兴起玩玩而已,没想到人家是认真的。

压切长谷部/24岁/经纪人/鹤田卯月的经纪人,对她又宠又严格,大俱利伽罗最年轻的叔叔。

星島凌子 ほしじま りょうこ(hoshijima ryouko)/25岁/社会人,压切长谷部的幼驯染,两人是恋人关系,经常被长谷部膝枕。大姐姐类型,善解人意,有不可思议的荷尔蒙。

膝丸/22岁/髭切的保镖/阿尼甲是心中最重要的位置,和鹤田卯月有孽缘,被秦暮误会是给给的男孩子。

和泉守兼定/年龄未透露/平模/是鹤田卯月的前辈,潮流讨论三人组的头头

大般若长光/27岁/兽医/其他不详

小龙景光/23岁/平模/其他不详

笑面青江/22岁/职业不详/大般若长光的后辈,两人经常一起吃饭

蜂须贺虎彻/25岁/虎彻家的二少爷,将要继承公司

「刀剑乱舞同人」有大俱利伽罗的四季

>我流俱利审
>无题本丸


#春

初始之风万物的复苏,这份来自自然的温柔他通常用审神者作为比喻。

大俱利伽罗虽是把刀却似只猫,区别在于沉默寡言的男人不会发出甜软的叫声。

本丸的角落有间屋子,咯吱咯吱的简陋木头地板,白纸简单的糊在门框上,因为无人使用看起来清冷寂寞,但若是有那照射进来的阳光填充,它对于大俱利伽罗来说是个休息不被打扰的最好的空间。

他卧在地上,手肘枕着侧脸,终究敌不过睡意,醒来后通常被几只野猫包围,还有不知何时过来的审神者和两人身上盖着的毛毯。眼睛瞥过天色,大俱利伽罗翻身,悄悄伸手将本在背后的姑娘揽向自己这面,习惯性地轻拍几下,便再次回到刚才没能结束的梦中。

这一觉,可能要到晚饭时分才能醒了吧。



#夏

蝉鸣烈日,草莓冰沙。大俱利伽罗是所有的付丧神中最怕热的那位,要说为什么,他认定是肤色缘故。可是尽管炎热,出阵冲在最前面的总少不了他。抹掉脸上的汗甩在地上,低吼着便是几刀干掉敌人,像是把对夏天的不满撒在了对方身上。

甚至为了合理穿得少点恨不得爆出真剑。

作为付丧神体温本就偏低,可是大俱利伽罗是个例外。或许是活得太接近人类吧。

他终于归来,能够到澡堂冲凉。不过因为他和审神者的关系,他用的是主人的豪华单人浴室。

花洒下冷水汩汩涌出,不巧被从现世回来的姑娘发现,拉开淋浴房的门,一顿啰嗦抱怨不知道跟他说了几次洗澡要用热水。

真的是,明明年轻漂亮,却跟个老太婆似的。

水声持续,大俱利伽罗刚冲掉头上的泡沫,他的背头造型也只有现在能看到了。龙纹覆盖的左臂,弧度完美的锁骨,赤裸裸的挂着水珠的身体。他抹了把脸上的水渍,对着审神者。

「あんたちょっと黙ってて。」
「……你闭嘴。」

接着用力拉过姑娘,后退一步把人带进花洒下,低头吻她的时候边将水温调热,娴熟地解开对方的衣裙。

我这么怕热可都是你害的。
都是你把我变得这么像人类。
负起责任啊。



#秋

金色的麦田,收获的季节。空气中传递着好闻的香气,是审神者种在庭院里的桂花。

近侍和主人要去街上散步,听说某家新开的中华点心铺特别人气,几乎要称霸这片区域。听闻的短刀们也嚷嚷着想去,于是几个大人带着孩子们出发了。

兵分两路,几位知趣的付丧神各自认领几把短刀,留下大俱利伽罗和审神者两人。他们不紧不慢,姑娘窝在本丸有些时间,不过这也是无用的借口。喜欢买漂亮的东西可爱的小玩意儿,似乎是女人的天性。

大俱利伽罗偶尔制止她这种乱花钱的行为,即使回去可能会被今天出阵在外的博多藤四郎训斥,可看到姑娘不舍又可怜的眼神,他就不忍心了。说到底还是太宠啊。

一路上大包小包买了不少,该是两只手提比较轻松,他却还是执意腾出一只手来牵住心爱的人,生怕对方迷路找不着回去的路。

其实怎么说呢,害怕迷路的人是他自己才对,一直都是。

可算来到传说中的点心店,审神者开心的拿着几块人气最高的桃酥饼,盒子里还有几块桂花年糕。

好奇地咬了一大块,在嘴里的部分已经弥漫开甜味,还有形容不来的味道,总之就是好吃。

大俱利伽罗从姑娘亮闪闪的眼睛里读懂了那个食物的神奇,他俯身,理所当然地咬掉了露出的部分。

咀嚼过后只看到近侍的樱吹雪真的是如暴风雪般。



#冬

火锅,蜜柑,热可可。大俱利伽罗喜欢这些,对冬天不抗拒。只要是吃火锅的日子,能看到他第一个出现在大广间的桌前,好像要用筷子敲桌桌。

他舔舔干涩的嘴唇,哪怕面无表情也能看出满眼的期待。总之只要看到大俱利伽罗主动在饭点挪动到公共区域,那今晚一定是火锅。

大俱利伽罗这种如孩子般可爱的部分,总能激发出审神者的母爱本能。

两人洗完澡吹干头发,冬天的夜晚基本上都是在床上度过。审神者怕冷,大俱利伽罗知道。总在她嚷嚷之前就把被褥捂暖,或是从后面抱住她,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陪着她看那些电影。有时互相撒娇,蹭来蹭去,太晚了还会去厨房煮点什么。

大俱利伽罗不善言辞,用不来花言巧语,但是审神者知道,他的爱藏在了最深处。

「刀剑乱舞同人」花落




#

有很多无可奈何的事情,有很多没法打破的常规,有很多我们找不到答案的问题。

他在屏幕的那头,我在屏幕的这头。做个不好听的比喻,就像生者和死者,而那屏障,就是无法越过的一线。这么想的话,刚才的比喻似乎并不太合适。

平日里的生活两点一线,那个家伙是给我带来唯一乐趣的对象,拼命努力生活也是因为某个造物主将他带来了这个世界。

他在那里,念着不变的台词。

而我,有很多很多的话想告诉他,却只能不停地,不停地在二次创作中自导自演,寻找可以落脚的地方,和微不足道的归属感。

生命在凋零,屏幕里的他却依旧享受他的特权,青春永驻。



#

我是大俱利伽罗。

我是一把刀的化身,是由造物主创造出来的角色。被设定性格和外表,注入灵魂,以屏幕为舞台出现在她的世界里等待被接受或者批判。

她点击屏幕,我就念着干涩的台词,我站在那里,我知道她的全部。包括那些被加工过的故事,她对我的感情。

游戏里似乎有无数个我,跟在不同的玩家身边。但是她对我来说是唯一,我对于她也是同样。

「你到底在对我期待点什么。」

她又不断点击屏幕似乎等着我说出三句台词外的话,刚才的回应听起来讽刺至极。

她知道不可能,我也知道。

我只是个被设定好的程序罢了。



#

我不擅长在三次元交流,可作为社会人不得不学会,所以变成了我不喜欢交际,但是为了工作生存为了让我看起来是个正常人,除去逼迫自己再无他法。

我喜欢不上任何人,因为我的世界已经被大俱利伽罗侵略了。

他的肤色,龙纹,性格,他作为刀剑的骄傲,历史上的记载,我喜欢这些,我喜欢他,我爱慕他。

于是我开始学着别人的样子,写下文字发泄我对他的情感。我像个站在空旷地方的人,大声告白,然后那回声便是他的回应。

我自给自足,自娱自乐,我觉得我很快乐。

是,我很快乐。

我喜欢他。
他也喜欢我。

不是自我欺骗。



#

我有几个固定的姿势,她的房间里布满了我的东西,挂画,手办,人偶,团子,抱枕等等。还有我叫不出的一些小东西,她没在屏幕前向我介绍的那些。

因为只要是她在屏幕前说过的话我是不会忘记的。

今天也和往常一样,洗完澡的她穿着睡衣坐在屏幕前,她看起来心情不太好。我还是没能说出其他的,就被无味的台词给代替。

不过没关系,我在这里就是最好的答案,我永远都会在这个本丸里持续不混熟和现在的姿态。

我出不去,被关在了这里。



#

到底还是自欺欺人。

我趴在电脑前,无力诉说在现实世界受到的挫败难受。我的怀里抱着他的团子,我真的很想继续再像过去那样喜欢他,可我是个活生生的人。

我好累啊,大俱利伽罗。

我的喉咙哽咽有点疼,眼泪夺眶而出。

喜欢你变成了一件很辛苦的事情。

你在哪里呢,屏幕的那边其他的大家都很好吗,是不是也像我一样想见面想得快要疯掉了呢。

我吸了吸鼻子,关掉了屏幕。



#

她在哭。即使没有看着我我也知道。她趴在桌上微微抽泣的样子映照在我的瞳孔里,我也变得很难过。我努力地拼劲全力地发出声音,到头来还是那句早就被设定好的话。

「终于冷静下来了吗。」

不,我不想说这个。

我突然就明白了无法交流是多么的可怕。这和混不混熟无关,因为再不善言辞我也有自信用行动表示给她看。

但是现在的我连拥抱她都做不到。



#

我又打开了屏幕,我知道自己现在一定很丑。

我深呼吸,最后决定不再看着他了。

我边哭边将那些他的东西收进纸箱,那些东西,不知道少了它们今晚是不是还能睡着。

我在心中不断的告别,我傻傻地坐在屏幕前,幻想着如果此时有他在身边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

我知道她在做什么,我当然知道。三年的时间并不短,要去了解一个闲来无事就会坐在屏幕前的人类女子也不难。我见过她的父母,她拿着屏幕去到别的城市,哪怕是换衣服的时候。

她抱着我的东西尖叫得跟个白痴似的。
她委屈得好像要把所有的眼泪都哭干。
她刚睡醒迷糊地登录本丸点错按键时。
她开心地摆放那些周边拍不停的样子。
她告诉我要去看她那个世界扮演我的那个人。

当时有点醋意。

那么现在她是要将一切都归零吗。

不,我不想让她这么做。

我想见她,去她的世界。

亲口告诉她。

「别哭了。」



#

那晚我睡得很不踏实。我在被子里蜷成团,数着还有多少他的东西的尾款没有补,没想到没能补完我就已经决定不再喜欢他了。

我的眼睛很酸,因为哭的太久肿得很厉害。我打开别的游戏,怎么都集中不了注意力。我打开新番只能对着屏幕发呆。

喜欢上别的角色又有什么用呢,到头来还是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曾经不断换着本命,大俱利伽罗是第一个让我知道自己有多长情的角色。

现在也终于说再见了。



#

她睡在单人床上,只有几个其他作品里的玩偶陪着,原本满琳琅满目的房间因为她刚才的收拾冷清了不少。清晨的阳光很好地从窗帘的缝隙间毫不留情地射在她的脸上,她睡梦中拉过被子盖住整个头,拒绝起床。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这里,不过的确是她的世界她的房间。我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真正的实体化,摸得到的脸,摸得到的身体,还有我暂时不能习惯的体温。

她似乎是敌不过强烈的亮光,挣扎过后终于睁开了眼睛。



#

我做了很长的梦,我梦见自己去了那里,在本丸里,动起来的我的眷属们。互动打闹,嬉笑声不断。但是我没有看见大俱利伽罗,我找了他很久很久,他始终都没有出现。

我不舍得睁开眼,没想到等待我的是个奇迹。

大俱利伽罗模样的男人,有大俱利伽罗佩刀的男人。

那又怎么样呢,可能只是梦吧,但就算是梦也足够让我泣不成声。



#

就像书里漫画里那样,如很多人祈求的那样。屏幕里喜欢的角色忽然出现在了你的面前,他会动,有思想,是跟你一样活生生地人。

大俱利伽罗琢磨怎么开口,他皱眉,表情细致,五官精致。仅仅是身材外表的完美度就能说明他不是这个世界的居民。

她总算忍不住冲上前去,抱住对方,她大声地歇斯底里地。

「把我自己还给我啊,大俱利伽罗。把我的全部都……还给我啊……」

她的眼泪打湿大俱利伽罗的衣服,这种体温,跳动的脉搏心脏,她在这里,他也在这里。

「嗯。都还给你。」

大俱利伽罗轻声回应,总算不是那些固定的句子。抬手尽管动作生疏,却也紧紧抱住了对方。

ˉ你的全部,包括我在内,全都还给你。

「别哭了,我在这里,一直都在。」

「刀剑乱舞同人」关于绰号

>无题本丸
>俱利卯月
>我流俱利
>短篇俱利审


审神者总是给大俱利伽罗起很多绰号,从喜欢上他开始的「不能说的秘密」到交往后的「亲爱的」「黑龙小朋友」「老公」终于到了今天的「西施伽罗」和「偷心贼」。姑娘叫起来的语气不同,有的时候甜甜的,有的时候很生气,但多数是处于一种说不出的在付丧神眼里看起来的「痴女」状态。

她的矜持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看不见,总是突然对他说些没有下限的话,再捂住脸不敢看他,然后大俱利伽罗再从隔壁审神者那儿知道这个小祖宗天天想着把他压在床上这样那样。

他对绰号不在意,像只猫那样认声音而不是名字。但若是审神者对着其他人这样叫唤,他的醋可能会把本丸里所有其他的刀剑也一同淹进去。

大俱利伽罗没有细细考虑过到底为什么会回应对方的这份感情,最初认为是认主在做崇,但是后来一旦认真看着审神者的时候不知不觉身体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虽然独处的时候那姑娘挺不正经的, 像个变态似的收集了许多时政府出的关于他的团子抱枕毛巾粘土人等等等等。甚至还不经意看到过她对着那些不会动的周边亲亲这个亲亲那个,场面太美描述不好。

不知道哪儿听来的人类的一句话。

「爱是盲目的。」

说的就是审神者这样不顾一切都要跟他在一起吧。不惜代价,就算是断了手臂差点送命,她最在意的脸上留下伤疤都在所不辞。

大俱利伽罗喜欢那姑娘对他表白,说喜欢他,说爱他。这或许是过去的阴影所致,他虽然是保护主人的器具,却是最没有安全感的那个,甚至因为曾经审神者的死亡而不断被梦魇缠身。

他很怕,很怕再次失去重要的人,害怕再被一声不吭地扔下。其他人都向前走了,只有他还在原地打转,连告别的机会都不给他。

人来人去,好聚没能落得个好散。

他不想在那段历史中徘徊彷徨,然后他很幸运,他遇到了那个能够拯救他的人类。为他抛弃人类的身份愿意受尽苦难,和他成为同类遵守那个承诺。

「我绝对不会再让你一个人。」

姑娘跨过时间跨过寿命,履行不属于审神者的职责,履行诺言一次又一次。



「大俱利伽罗?在发什么呆呀?」审神者从后面抱住近侍,深深吸了口他衣服上的味道,即使再熟悉她也总喜欢这么做。

「……没什么。」大俱利伽罗抓住她的手,转身把人按进怀中。

「不要总想过去的事情。」属于自己的宽敞的胸膛因为肌肉的缘故,触感十分得好。

「嗯。」审神者的眼睛像自带透视,总能一眼看出他的心事。他把脸埋进她的头顶,抱得更加紧了些,他特有的表达方式,姑娘也很喜欢。

「唔,好温暖。」姑娘眯起眼睛,无论多久都沉迷近侍的拥抱。

大俱利伽罗背靠树干,享受属于他片刻的宁静。他忽然想起了审神者问过他的问题,睁眼开口道。

「那个问题,再问一次。」

头顶传来男人的声音,审神者回想前几天无足轻重开玩笑的问题,没想到对方真的当真了。她面露笑意,很是幸福。

「如果你是人类,生在现世,你还会选择我吗?」

大俱利伽罗抿紧嘴唇,再松开,他舒缓眉宇,喃喃细语。

「会。我会像你找到我那样找到你,你……是我的光。」

语毕的一瞬,审神者温热的液体在眼眶里打转。她吸了吸鼻子,捶打近侍,嘟哝着那个新绰号。

大俱利伽罗全全接受,他用含有笑意的声音回应道。

「因为我爱你。」

「刀剑乱舞同人」大俱利伽罗变成了小俱利伽罗

>黑龙与审神者系列
>审神者为山神,无性别
>六一节的糖
>作者已经秃了
>爱看不看吧



在听到压切长谷部大声嚷嚷着「不好了不好了」的时候,那位山神身份,目前职业是审神者的,此刻拥有高大男性身体的无性别之分的神明大人慢慢从他专属的檀木制,看着能比做龙椅的椅子上慢慢挪动,改变侧躺的姿势,睁开他那琥珀色狭长的双眼,将意识回到这座巨大的本丸中。

四五个身影挤在门外,吵闹不堪。几个声音七嘴八舌,最后终于由其中煤灰色短发的付丧神大声制止,接着传来他总藏了自豪感的声线,礼貌的询问。

「主上,您在吗。」他单手放到胸前,即使有门之隔,也依然严格遵守他自己的礼仪。

审神者平日里几乎不出房门,自从上带伊达四把刀剑去了神界后,就像现在这样,没再变回女性的姿态,而是继续以男性的身体,穿着紧身皮质长衫,黑色裤子,长靴及膝。似乎是为宴会上的求婚失败赌气,怎么都不愿意离开那龙椅模样的长椅。

山神审神者抬手向左挥了挥,隔空移开房门。示意他们进来的同时,发现了被鹤丸国永抱着护在肩头的,那小小的肉嘟嘟的孩子,正背对着他。小东西有猫似的耳朵与尾巴,熟悉的伽罗色皮肤,光溜溜的身子只穿了条内裤。

「主上……大俱利伽罗他……」压切长谷部难以启齿,也不知道在犹豫点什么,琢磨整理语句,倒是被审神者先打断了。

「汝抱着的是老夫的大俱利伽罗?」审神者看着鹤丸国永,微微挑起他的眉毛,他笑起来的样子总让对方觉得有些嘲讽的意味。

「啊,看出来了吗,哈哈哈。是,这是你的大俱利伽罗。」鹤丸国永拍拍孩子的背脊,孩子身体软乎乎的的手感真是棒的不行。

「主上,您有办法把小伽罗变回来吗?」烛台切光忠穿着內番服,着急得都忘了放下刚才在厨房里做饭的勺子。

「是啊主上,我今天还要跟伽罗去出阵呢!」太鼓钟贞宗虽然觉得很有意思,可还是跟大家的意见一致。

审神者从椅子里站起踱步到鹤丸国永面前,先是欣赏了一下小俱利伽罗的耳朵和尾巴,再绕到鹤丸背后,看了看稚嫩的脸。孩子垂下浓密的睫毛,闭着眼睛正熟睡。

他的心情忽然大好,不想再有多余的人在房内打扰自己和小俱利伽罗独处。在场的除去压切长谷部,剩下三位都看得出审神者的意思,因为他们也在那个神界所谓的求婚现场,并且看了一出非常有意思的闹剧。

鹤丸国永将孩子递给审神者,意味深长。可是审神者从没抱过孩子,特别还有灰色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他的眼睛闪过一丝新鲜,弯腰两手接过,高高的举起,就像狮子王里的一幕。说到为什么要弯腰从鹤丸那里接过,因为审神者两米的身高啊。

「啊……主上……不是这样,我来示范一下吧?」

审神者侧头看向把勺子放进围裙前口袋,伸出手的烛台切光忠,他不以为然,根本没有交出去的意思,付丧神尴尬地收回手补充到。

「我并不会抢走小伽罗的……您可以像刚才鹤丸先生那样抱他。」加以说明,刀剑付丧神凭空描绘。

审神者照做,将小俱利伽罗护在肩头,了解大概的情况后,让剩余的四人离开,于是房间又回到了刚才没被打扰时的样子。他把孩子小心翼翼地放在长椅上,喜欢得不知该怎么办。

「白龙。」嗓音成熟,尾音总是伴随气声结束,山神说话时的语气透着他特有的轻蔑又很无欲。

唤作白龙的属于他的坐骑依旧盘旋在屋顶,听闻睁眼,血色的眼珠富有震慑力。

「该不会是汝的恶作剧?」

「应该是你自己,十八女。」

会直接唤主人名字的雄性白龙,是从山神审神者出生起就在他身边的,他们一同成长的彼此的依靠。山神的名字没有由来,只是他记得是这个名字,白龙也就这么叫他。

来不及细想,就看到那个小家伙皱眉,缓缓睁眼,没弄清事态地坐了起来。大俱利伽罗云里雾里,方才在整理出阵装备,然后突然两眼一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他看到那个放大数倍的审神者的脸,搁在自己面前,吓得他赶紧后退却撞上了椅背,后脑勺疼得他的五官都皱到了一起。

「哈哈哈。」像是逮到了最钟意的猎物,审神者站起身,不吝啬的放声大笑。笑他的猎物如此可爱,笑他喜爱的刀剑现在的样子。

大俱利伽罗的确没弄清状况,他也不知道自己变成了三岁的样子。他的身体凉飕飕的,他也站起来,表情跟往常一样,不过气场减半都不止,因为那肉乎乎的脸蛋实在实在是没有说服力啊。

付丧神低头看看,发现自己只有内裤不见衣服裤子,眼前的手掌也变得非常小。尾骨像是长出了多余的东西一晃一晃,头顶的感觉也十分微妙。

审神者忍住笑意,好心变出面镜子竖在他面前。大俱利伽罗这才知道,他原地变成了不可描述的人形猫仔。

「……是你?!」说话声音跟三岁的孩子没有区别,不过庆幸的是并没有只会喵喵叫。

小俱利伽罗怒瞪审神者,和炸毛的小动物有的一拼,但这些看在审神者眼里全都被冠上了「可爱」二字。他不去回答对方的问题,食指戳戳那有弹性的脸蛋,意料之中被小俱利伽罗的小手打了下,触感像是棉花飘到了手里,没有份量不痛不痒。

「……走开!」小俱利伽罗被逼急了,急躁的童声满是感叹号。挥舞龙纹随着体格变小的手臂,惹得审神者再次笑出声。

审神者没有继续逗玩他,从他的面前让开了。抱着双臂居高临下的视线盯住爱刀不放,审神者饶有兴致和耐心,此时的小俱利伽罗要从椅子上下到地面。他穿着白色有鹤图案的小内裤,光着脚丫踩在地上,啪嗒啪嗒地跑到门边,企图拉开。

奈何力气太小,又或许是审神者运用了神力。无论他使多大的劲,门都纹丝不动。

「需要老夫帮忙么?」

在审神者投下的高大身影下的大俱利伽罗真的真的不想混熟,特别是这个莫名其妙要自己嫁给他的男不男女不女,没有性别的神明。

圆滚滚的眼睛炯炯有神,他转身看着恶魔山神,没有说话。

「大俱利伽罗,汝相信因果之说么?」

「……」

「这或许是汝在上回的宴会上对老夫的拒绝而产生的后果。」审神者略微得意,他重新抱起大俱利伽罗,任凭他怎么拒绝挣脱都无用。

「……没有兴趣。」

「可老夫有的是兴趣。」

山神审神者将小俱利伽罗放到大腿上,自己坐回长椅里,手肘撑住扶手,右边手掌盖在他的头顶揉了揉。他回想起猫似乎特别喜欢被撸下巴,立刻用剩下的手伸出食指用了很小的力气。

小俱利伽罗呢,他内心是拒绝的可是身体很诚实。他顺从地扬起头将下巴尽可能地抬起来,尾巴也不老实的加快晃动频率。他发出咕噜噜的声音,贴合审神者的手指。审神者则是发现了新大陆般,摆出了不怎么有的表情。

「很舒服吗。」

小俱利伽罗更加努力地贴合。

「是吗。喜欢吗。」

只有小俱利伽罗的咕噜噜声回应。

可能真的因为太过舒服,小俱利伽罗忘了自己原本是个刀剑幻化成身长一百七十六公分的男人,他在审神者的服侍下圆润了不少。他爬到主人身上,那个主人自然的抱住,一手托住他小小的屁股,一手环住他的身子。小俱利伽罗主动蹭了蹭他的颈窝,小小的舌头舔着他的侧脸。

可惜啊,只听到「嘭」得一声,一阵白烟。

小俱利伽罗变回大俱利伽罗,什么都没穿地坐在两米的审神者大腿上勾住他的脖子,猛然从刚才的忘情示好中清醒过来。

「……」

大俱利伽罗的大脑由于受到不小的惊吓暂时停止了运作。

山神审神者则不慌不忙地拿过红色的绸缎盖在他的身上,趁机亲吻了他的嘴角。

「汝迟早都是老夫的,大俱利伽罗。」




事后,太鼓钟贞宗和山神审神者有过这样的对话。

「主上,你是神明吧,没有做不到的事吧?」

「当然,老夫可是神明。」

「那为什么不直接让伽罗跟你在一起呢?」

「汝在说什么,太鼓钟贞宗。老夫可不会强迫大俱利伽罗做任何事。」

「可是主上……」

「他若是喜欢女身那老夫便是女身。他若是觉得男身无异,那老夫便维持现在的样子。因为神明,没有性别啊。」


审神者「我想在大俱利伽罗的臂弯里午睡,在他温暖起伏的胸口打盹,用头顶蹭着他的下巴小歇,听他沉稳的摇篮曲入睡。我想拥抱大自然,在看见他的脸的那刻脱掉我的裤子,钻进他的被窝。」

大俱利伽罗「……困了就睡,哪里来这么多废话。」



审神者「我想吃蛋包饭,咖喱蛋包饭,蔬菜咖喱蛋包饭,我想在光忠炙热的视线下吃光冰凉的抹茶冰,吃光草莓冰,抱住光忠的手臂撒娇让他喂我巧克力绵绵冰。」

烛台切光忠「ok,主上就是又饿又热对吧,交给我。」



审神者「我想在夕阳下赞美鹤丸,我想在许多绿色的草丛中赞美鹤丸,我想在冬天的雪景中寻找鹤丸,我想象鹤丸是天边的一朵云,他离我这么近又是这么得远。」

鹤丸国永「哈哈哈,小姑娘你就是想说我是朵花吧?」



审神者「我想……要贞。」
太鼓钟贞宗「哦!久等了主上!」

关于宗三的登录语音

那个啊,每次是宗三的时候,他都说
「你也想要得到天下吗?」

我就特别想回他
「不想,我想要你。」

或者
「你就是我的天下呀。」

不是宗三厨,只是很想知道宗三会有什么反应

鹤丸「真是吓到我了啊。」

审神者听了首歌,叫「学猫叫」。
大俱利伽罗露出拿手的不屑表情,轻声嗤鼻。
「庸俗。」
谁知他偷偷学会,隔天在脑海里哼唱时一不小心将真实的声音漏了出来。
审神者听到了史上最低沉的喵喵喵,她抬头看了眼大俱利伽罗,那把刀也对上了她的视线,气氛一时尴尬到无地自容。
审神者收回视线装作没有听到,拉开门慢慢走了出去再关上。她迅速跑到伊达刀剑的三室两厅的大房间里,不管鹤丸的问候光忠的诧异小贞的满头问号,插腰仰天大笑,刹都刹不住车。

大俱利伽罗,你这么可爱做什么呢。

「刀剑乱舞同人」花开

>我流俱利审
>无题本丸
>写的时候回忆了很多与刀相遇后的事情
>缘分真不可思议


审神者描述他不知道的事情时流露出的表情,对他来说那些现世所没有经历过的东西,他虽然存在过很久,默默审视时过境迁,但始终没有参与其中,他做着旁观者,哪怕对于历史里的前主,来了又不辞而别的谁谁谁,他的难过,他的感情从不会用语言去描述。

现在幻化人形了依旧如此。

大俱利伽罗的工作和过去没什么差别,去往战场,将敌军赶尽杀绝。

拥有了肉体,注入了身为刀时的灵魂。将「感情」这样的词语埋在最深处,履行做物时的职责,就算在修正历史途中再次见到政宗公也要守护这个世界的规则,就算给了第二次拯救前主的机会,他们也只能视而不见。

因为改变历史是个错误,因为要为现在的主人效力。无关他们的意志想法,这又是世界的准则秩序。若是哪天转手于别的与现主敌对的人类,那是不是也应该对现主刀锋相对呢。

让物拥有身体,到底是不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呢。

大俱利伽罗冷眼旁观,刚来这里的时候审神者才是个十岁的孩子。她带自己参观本丸的一切,告诉付丧神从今天开始这里就是他的家了。

他环顾四周,最后视线落在孩子身上,没有回应没有点头,保持他与人之间的距离感在比他先来的烛台切光忠的房间里住下了。

后来还来了很多刀剑,再后来鹤丸国永也来了,比预期早了很多,那个时候太鼓钟贞宗还没实装。

小女孩对当时的稀有刀似乎不太感兴趣,锻刀炉里显化出三日月宗近,她那时十二岁,平静地带着他参观,安排房间,安排每日的出阵內番远征,工作井井有条。

他和烛台切光忠都是第一部队的成员,队长是初始刀蜂须贺虎彻。那位拥有紫罗兰色长发,全身闪着金光,以真品为傲的付丧神与审神者看起来像是兄妹,像是监护人。等到第一部队都满级了后,他代替初始刀的位置成了近侍,以压切长谷部为首的第二部队成了第一部队,蜂须贺虎彻成了长期远征的部队长。原本由虎彻家二哥负责的工作,压切长谷部全权接手。

大俱利伽罗的近侍一做,就好像是永远。他不会特意去关注审神者的一举一动,但是很多事情细节总在不经意间就会记住,怎么都忘不掉。人类的身体,对他来说太难控制。

他任职第一年,女孩对他说过这样一句话。

「大俱利伽罗,如果未来见到了政宗公,如果他被时间溯行军所利用,如果你想要改变什么,那就去吧,我不会阻止你。」

大俱利伽罗有些吃惊,他认为这是孩子太天真,可是接下去的话又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拥有肉体,还有自己的思想,不是件坏事。但是后果需要自己承担,这些道理想必你也懂吧。不过风险再大也没关系,你的身后还有我。」审神者坐在木制走廊边,眼神里闪烁着大俱利伽罗形容不来的东西。是他曾经在前主那里也看到过的,可还是不太一样。

「……不用你多管闲事。」他回应,坐在女孩身边收回了视线。

「因为我是审神者嘛。」她笑得轻巧,仿佛是在说别人的事。

付丧神嗤鼻轻笑,似乎快要找到被唤于此的真正的属于他的目的。



随着年龄增长,审神者在现世与他们的世界中来回穿梭奔波,她在那里有她的朋友她必须去完成的学业,大俱利伽罗不属于那个部分。但他喜欢听她说她出生的世界里,那些有的没的,或许对别人来说无足于轻重的日常琐事,谁被老师点名,谁被老师罚站,今天吃棒冰中了再来一根,考试耍了小聪明,还有那些话题,关于恋爱和喜欢的人。

大俱利伽罗默默地听她说,几乎不会插话,自说自话记下内容,记住她今天的表情。付丧神喜欢她在谈论时的样子,人类女孩该有的活泼纯真,在处理属于这里的工作时流露出的成熟稳重,甚至是那份人类特有的固执与坚持。

「大俱利伽罗,我也有喜欢的人了。」

审神者十八岁,睫毛卷翘眼睛大而明亮。脸颊透着淡粉色,不知道是腮红还是因为刚才的那句话。她进入了最好的年纪,谱写着她的青春故事。

不为所动的大俱利伽罗听闻,忽然觉得胸口有点闷,他难得地回应对方,不过一个简单的音节。他可能不知道,这声透着满满的失落。

「等我再变得强一点,我就去跟他表白。」女孩长发飘飘,整张脸洋溢着幸福。

大俱利伽罗始终没有勇气开口询问对方是谁,他告诫自己这不管他的事,这已经超出了近侍所及范围许多许多。可越这么做就越在意,越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第一次拥有人身,第一次产生这样的情绪。

三天,十天,半个月,一个月。审神者如同过去,好像还对他更加亲密。他们共用过一双筷子,互相依偎着在树下午睡,女孩还会拥抱他一次又一次。

接着政府宣布了大俱利伽罗的极化,他整装待发。审神者因为有要事在身,没能赶来送他。他回到了那个时代,路上见到了很多,他遇见了前主,从那里获得了新的力量。

大俱利伽罗回想审神者坐在自己身边对他描述她身边发生的一切的样子,默默勾起一抹笑意,笔尖停在距离纸张只有几毫米。他也想把这路看到听到的所有的东西传达给那个女孩,他整理语句,写下后又不知哪里不满,揉成团,反复十几次。最终还是用他的风格,最简短的话语汇报情况,他觉得修行外的事情不能以书信的方式告诉对方。

其他的等回去了有机会再慢慢说吧。

他成长了,带着女孩嚷嚷过的伊达政宗亲手做的毛豆饼回来了。

「……大俱利伽罗!」

审神者喊着他的名字,来不及地从走廊那头飞奔向他,冲击力甚至撞掉了他的斗笠,幸好手里的东西没有掉。

大俱利伽罗艰难的保持动作回应,毕竟他的右手臂被带刺的铠甲护住,一不小心就可能伤到对方。

女孩光长年龄不长个,还是只到他的胸口,也可能是他修行过后身高发生了变化。他单手回应,一句简单的「我回来了」,再念着事先准备好的台词,变化不仅仅是外表,内在也十分明显。

极化后能得到新阶段的能力提升,大俱利伽罗出阵的频率比过去更高了些。受伤手入是审神者亲自来,有次帮他包扎着忽然就哭了。不知如何是好的付丧神不知是从那儿学来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抱住了小小的人类。

「……不会死,这点小伤会愈合的。」

审神者点头表示知道,可还是哭了很久,责怪自己的疏忽。


春生夏长,一年又是一年,他们终于迎来了太鼓钟贞宗。烛台切光忠叨念的小贞,在战扩381战的时候,大俱利伽罗终于在带回膝丸后,也带回了伊达组最后的成员。

付丧神们开着欢迎会,女孩把近侍拉到没人的后院。她把绿色的糕点团子塞进大俱利伽罗口中,告诉他自己总算学会了毛豆饼的做法。

「好吃吗?说实话。」女孩变得比十八岁那会儿还要漂亮,多了女性的熟韵。他们面对面,在本丸不太有人经过的角落里。

「跟光忠比还差点。」他咽下后老实回答,注意到自己的手被审神者牵着。

「唔。」她无奈嘟嘴,接着继续道「我果然还差的远……」

「还没抓到诀窍吧。」大俱利伽罗看她的眼神有些暧昧,和不言而喻的温柔语气。

「看来做伊达家的媳妇还不够格。」女孩半开玩笑,依然没有放开他的手。

「什么?」付丧神反问,没听懂那句话。

「我向上面提交了申请,现世的学业已经完成了,以后,未来我都会一直在这里。」

审神者指的是这个世界特别的条约,一旦选择了在刀剑世界长居就无法再回到现世,容貌也会暂停在现在的样子,灵力若是达到标准,整个人都会作为超脱肉体的存在,换句话说就是神格化。

「……」大俱利伽罗一时间说不出什么,他想起了审神者的那句「不会再让你一个人」。

「我喜欢的那个人,是褐色皮肤,金瞳,左臂有龙纹身,总是不要混熟的可爱家伙。」她还是像当年提及自己有喜欢的人时一样,粉色的脸颊,明亮的双眼。

「我喜欢你哦,大俱利伽罗。」

付丧神的心脏仿佛被射中了那样,忽然紧缩,接着说不出的像是吃了甜得不行的毛豆饼那样,又好像战场拿誉毫发无损,归来时拿着审神者最期待的东西。

他垂眸,捧住女孩的侧脸,吻了下去。有点炽热,有点青涩。原来这叫「喜欢」,原来已经想这么做很久了。

「我也是。」

他在她的耳边低喃,拥紧给了自己从没有过的情感的人。

我还有很多很多想对你说的话,那只在修行路上的猫,那个迷路的我,空气有多新鲜,花开得有多茂盛,我存在这里,刚好你也在。

多么幸运,我们拥有了彼此,多么幸运,我们拥有了时间。

「刀剑乱舞同人」~同居から始まり~(十二)


>从同居开始
>俱利审
>无题本丸现趴
>俱利攻略女主的故事
>都是我流
>第一人称和第三人称有交替
>联动连载中 
>人设点我



#50

大俱利伽罗从没有叫过鹤田卯月的名字,对外人称「她」,对本人几乎都用「喂」「你」来代替。

现在由女方提出了交往,本来就已经产生了「喜欢」的心情的他当然欣然接受,只是……总觉得哪里不对。

「谈恋爱」这件事到底应该做些什么?

二十三岁的大俱利伽罗并非没有经历过,只是对方是鹤田卯月的话他就完全不知道度应该如何掌握。她教会了自己从没有体会过脸红心跳,第一次知道单单的牵手拥抱就能兴奋的一宿没睡导致第二天请假补眠。

生活恢复到正轨,他逼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工作上,然而没什么用反而变本加厉。他都不敢去和那姑娘对视,可住在同一屋檐下狭小的空间里想避免都很难啊。

鹤田卯月也不是个傻子,大俱利伽罗突然疏远的反应她是全部看在眼里,日积夜累指不定哪天就要爆发。

男人生来眼神凶还有些面瘫,被人误会的次数只增不减,可是唯独不想被她误会。

他撸着猫仔的头顶,眼神黯淡无光。



#51

大俱利伽罗通过烛台切光忠从他宅腐属性双全的女朋友华川花澄那儿借来了基本乙女漫画,但是二次元那些招数放到三次元来用还是违和巨多吧?

他在午休时翻阅,好像除去壁咚接吻,其他都太过于浮夸不适合自己的性格。

「师傅?您也在这儿啊。」吃完午饭习惯性慢悠悠地在宠物店边的小树林里散步,就看到被太阳的光芒包围的大俱利伽罗,他的肤色大概还没这么白过。

小狐丸礼貌地上前打招呼,悠哉悠哉地不请自坐,坐到棕肤身着白大褂的男人旁边,即使他的动作再快,红色的眸子仍然捕捉到了充满甜蜜的封面。

大俱利伽罗将漫画放回口袋里,皱眉不准备回应,起身打算离开,他知道只要跟这个狐狸样的男人扯上关系就一定没我好事。

你们看,果不其然会过来几个搭讪的女性。没想到今天的小狐丸学会了拒绝,笑着抱歉追上了已经走到前面去的大俱利伽罗。

「师傅。」

「你叫魂?」

「您今天心情很差的样子,有什么小狐可以帮忙的地方请尽管开口。」

停下步子转头盯着小狐丸,大俱利伽罗想到了什么。他重重叹气,问道。

「你家的狗,有机会带出来么。」

「诶?三条狐太郎吗?我每天都会溜他,是需要他做什么吗?」

没错就是这个名字,曾几何时大俱利伽罗以为这是小狐丸的私生子,直到某天他带着爱犬来做美容才知道,三条狐太郎是一只狗的名字。听起来这么强的名字,是一只狗的名字。

是一只狗的名字。



#52

鹤田卯月从保姆车里出来跟压切长谷部挥手告别,待车子重新发动开走后,她转身正准备踏进大楼,只见一条灰白色的大型犬欢脱地向自己扑来。

在主人还没喊出口的时候已经被穿着连防水台都没有的细高跟的鹤田卯月漂亮地接住,并没有造成不必要的人生伤害。她稳稳抱住撒欢的动物,运动神经一般反射神经到还行。

在小狐丸身后目睹了全过程的大俱利伽罗着实捏了把冷汗,本来是想让三条狐太郎来改善一下他和那姑娘最近的关系,要是害的卯月受伤,这下可能真的要玩完,还有那主人小狐丸也脱不了干系。

「抱歉,它平时不扑人的……狐太郎!太失礼了!」

主人牵住铁链,严厉训斥,可惜对方完全不听他的。凑到鹤田卯月的颈窝一阵猛嗅,接着不客气地伸出湿漉漉的舌头舔了舔再蹭蹭。

「哈哈哈,好痒啊救命,哈哈哈。」傻笑着都不忘顺几把狗的皮毛,她虽然不喜欢湿湿的触感可并不影响撸。

知道漂亮姑娘不讨厌自己,狐太郎更加变本加厉地使劲将脸埋到鹤田卯月肩膀那儿,摇晃尾巴不停示好。

大俱利伽罗心里突然冒出四个字「人不如狗」。

「狐太郎,快下来!」主人再次发令,唤作狐太郎的捷克狼犬可能根本没把小狐丸当回事儿。

「狐太郎?」走廊里忽然响起另一个女声,她穿着盘扣式的上衣,虽然一口流利的当地语言,可她的的确确不是本国人。

狐太郎察觉到女主人的气息,赶紧管好自己的尾巴收回自己不成样的欢脱相,赶紧麻溜儿地从鹤田卯月身上下来,四爪快步走到她脚边乖巧地坐下。

此时的大俱利伽罗脑海里又冒出了刚才那四个字「人不如狗」。

「……啊,前辈。」小狐丸看着像是这家养的第二只犬科,也立刻站到女性身边。

「你平时都是怎么溜狐太郎的?都扑倒人家姑娘……哦……哦呼!」正训斥着呢,视线落到鹤田卯月脸上的时候,她不禁发出了赞美的感叹声。

这是那个鹤田卯月吧!粉色长卷发,翠绿色瞳孔,牛奶皮肤,透有古典韵味的标志美人。过去小狐丸总是指着杂志上的她告诉自己这是师傅大俱利伽罗的女朋友,害的她一直以为那个大俱利伽罗是个有臆想症的宅男没想到今天见着了真人,也太有冲击力了。

不,大俱利伽罗和鹤田卯月给的冲击力一半一半吧。

「它叫狐太郎啊,这个名字好帅气啊。」拍拍衣服上的梅花印,卯月看到了大俱利伽罗,自然地就走到了他旁边。

狐太郎像听得懂似的叫了声,又自说自话甩起了尾巴。

「是……是卯月真人?」

「是啊,我是鹤田卯月,您好。」

「啊……我叫,我叫秦暮。」

「诶?秦暮……您是不是有个高中同学叫宫本惠?」

「对啊。」

「好巧啊……」

世界真的是太小了啊。



#53

上楼洗完澡换上居家服,俱利卯月夫妇,不,还不能称作夫妇。他们俩受到小狐秦暮的邀请,下楼去他们家吃夜宵。

也是因为这次夜宵,鹤田卯月才知道大俱利伽罗是个宠物推主,即专门发动物日常视频照片的推特。他拿着手机顶着凶巴巴的脸把镜头无数次对准狐太郎,狐太郎也很配合的摆出各种姿势,惹得摄像师四周都开出了粉色的花朵。

其实卯月有点嫉妒,甚至还吃起了醋,但本人怕是还没有察觉到吧。借此机会,两人终于互粉了推特,算是比之前有了点进展。

秦暮的中国料理特别好吃,得知卯月食素还现做了中式素食料理。光顾着吃,都腾不出嘴来赞美。后来得到了「吃秦暮做的菜已经忘了减肥这件事」这样如此之高的评价。大俱利伽罗则默默地坐在她边上担心她被烫到,担心她吃到衣服上,安静地关注。狐太郎一直爪子搭在他的大腿上,应该是为客人们的到来而感到高兴。

那天晚上大俱利伽罗和鹤田卯月依然是一个睡沙发一个睡床,只不过两人都到深夜才入睡。

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推特跳出了许许多多来自对方的通知。

原来他/她也把我发的东西全都看了一遍点赞了一遍啊……

「刀剑乱舞同人」吃醋

>俱利审 我流
>无题本丸
>糖



这个本丸的近侍,今天似乎心情不好到极点。他抱住审神者,整张脸埋到可观的白嫩如玉的柔软双峰间缓缓呼吸。呼出的阵阵气体挠得对方心里痒痒的,可是又丝毫不敢做出什么动作。

-搞什么?
-今天是我上任三周年吧?

站着的审神者僵硬地回抱坐在床边的大俱利伽罗,他们早就是恋人关系,不过会不顾他人视线做出如此举动的今天真是头一次。付丧神如同往常习惯性沉默,头顶卷翘的几簇头发彰显个性,他总是看起来有几分猫的感觉。

-这个点难道要做吗?门还没关呢,这个角度看得这么清楚啊……短刀的孩子们陆续路过都会好奇我们怎么了呢……

-不不,等等,这不是重点。

「……那个……大俱利伽罗?怎么了?」审神者问得小心翼翼,时不时偷瞄敞开的大门,偶尔跟其他刀剑对上视线也只是尴尬地笑笑示意没事无需担心。

他没说话,收紧小臂的力气,埋得更深了点。可怜的审神者被这突如其来的力度吓出一声喘息,脸红的同时仍旧担心近侍这样会不会闷到窒息。虽然大俱利伽罗在滚床的时候也很喜欢这样,甚至更倾向玩弄,但现在这种意义不明的举动就算相处了三年,交往了两年,也实在猜不出他到底想做什么。

「马上要到出阵的时间了啊。」

审神者像自言自语,她揉揉大俱利伽罗的头发,拿起旁边的外套给他披上。他从刚才换上上衣和裤子后就死死抱住自己不撒手。是说,这样突然的撒娇真的很好,前提那个真的是突然的撒娇。

接着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单手扯掉外套啪的一声扔在地上。

审神者看着地上无辜的出阵服满头问号。她的恋人耍小性子了,是对出阵的抗议。今天是什么日子?太阳打西面升起了吗?不是啊,是审神者任职三周年啊。

「大俱利伽罗不是最喜欢战场了吗?」

还是拒绝交流,大俱利伽罗的唇瓣在女孩子的皮肤上磨蹭,也不像是要推的意思,总之是发泄,发泄什么呢,不清楚。

他修行回来后好像身材也比从前高大了,五官更成熟了,头发的蓬松度也是。他变得更尽人意,真正懂得人情世故,作为一个拥有刀的灵魂的,人。对待任何事物态度很柔软没有过去的死板固执,却又将自己的本质保留的刚好。

-难道是他给我的三周年福利?

审神者盯住大俱利伽罗去年亲自给她戴上的金属环百思不得其解,除去撒娇和闹别扭再也找不到其他的解释。

「……大俱利伽罗,我要生气了。」

这么耗着总不是办法,毕竟今天还有扩战需要做,答应了亲自带领可不能再放长谷部鸽子。即使是嫁刀也要一视同仁,虽然这一房间的嫁刀周边没有什么说服力。

大概是审神者的语气不好,大俱利伽罗仿佛小动物那样抖了抖,真的一瞬间都没,不过审神者感受到了。然后终于传来那个好听撩她千百次都不够,床上直接会晕厥的嗓音。

「……你今天呆在这儿。」

「你到底怎么了?」

「我不去出阵,你也不准去。」

「你到底怎么了啊?身体不舒服?」

「……今天是三周年。」

审神者没声了,她在努力理顺对方的脑回路。应该是,今天三周年,想要两个人待在一起的意思吧。

「什么嘛……是这样啊,那你干嘛一直埋胸不说话啦……害得我还以为怎么了……」

付丧神小声嗤鼻,有的时候时间久了觉得理所当然的同时也会不安起来,会害怕这些幸福会不会只是场梦,或者担心是不是还会有下一个春天。可能是过去的阴影导致的吧。

「那个长船的家伙。也在今天的队伍里吧。」

「啊,你说小龙……唔?」

听到自己介意的名字,大俱利伽罗迅速抬头把后面的两个字吻回去。

小龙景光,审神者嚷嚷着想要的刀,最后在上个月从兑换所领回了家。关键大俱利伽罗从没听到过她想要自己以外的谁,真的是心情复杂。刚好兑换所的前几天是这把刀的二次限锻,姑娘锻了个倾家荡产被博多藤四郎三次警告,出货几乎全是他。就算这样,最后也换回了这把刀。

执着成这个样子,能不吃醋吗?

「……门还没关呢!!」审神者红着脸责怪,听不出半点怪罪的意思。

「有什么关系?」

「……你!怎么这么奔放了!跟政宗公学的吗?」

「政宗公是豪放。」大俱利伽罗纠正,吃醋管吃醋,对着她就是凶不起来,特别看到她的脸,在自己怀里的时候。

「……狡辩!!放开!让我去关门!!」

「不放。」

「……」

「我要让全世界知道你是谁的,也深刻提醒你,你是我的人。」他抵住审神者的额头,挑眉轻笑。

「……大俱利伽罗你果然还是介意小龙……」

「不介意。他跟我无关,我也对他没兴趣。」自然的打断对方唤长船刀的全名,这句话的语气很不开心。

「你看你名字都不让我叫全。」

「你的声音只能用来叫我的名字。」他撇开视线,醋坛子打翻了还很委屈。

「唔。」嫁刀说得对,嫁刀说什么都对。

「你不准看他。」

「可是他也很可爱啊,衣服很好看,杀阵也……」后面天花乱坠的赞美都被大俱利伽罗给瞪回去了,有的时候知道是作死,就是忍不住去按下那个不能按的按钮。

「你就因为他有龙?」

「……嗯……嗯……」

「有我的大么?」

「没……」

「很好。」

「主上,差不多要出发……了。」小龙景光也是非常不凑巧,被长谷部派来催催审神者和大俱利伽罗,没想到到了门口就看到那俩人亲亲我我的门也大方敞开。

真没看出来那个大俱利伽罗闷声不响的早就抱得美人归了,明明大家都有龙。

「她今天不去,身体不适,我留下来照顾。」近侍私自回答,瞳孔里竟是莫名的杀气。

「……行。」小龙景光识趣的替他们关上门,甩甩长发,深呼吸走远了。



「记住你是谁的。」大俱利伽罗撩开审神者的鬓发,强势又温柔。

八级伽罗观察日记(一)

>捏造
>审神者视角
>无题本丸



2月26日



本丸今天又来了一把大俱利伽罗,他好像跟我的近侍有点不同。对,他,只有三四岁的样子,连本体都拿不动。刚才我和近侍大俱利伽罗还有长谷部站在锻刀房里的时候都惊呆了,因为从来没有哪把刀以这样的姿态显现过,开始都在怀疑是不是我的灵力问题,但我可以发誓,我的锻刀状态从没这么好过。

小小伽罗念着台词,稚嫩的脸肉乎乎的,缩小版的龙纹缠绕在他,似乎在泥土里滚过的弄脏了的藕节般的手臂上,他是立绘站姿,卷翘的睫毛下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扑闪着不混熟,压低的眉毛写着冷漠二字,脖子里的不动明王挂坠但到是一比一的大小,快垂到他有些鼓出的肚子那。旁边的本体跟我的近侍一模一样,大小乃至形状颜色都没有变化。

怎么回事……?

我看看长谷部,看看大俱利伽罗,再看看小小伽罗,注意到更奇怪的点。他的头顶挂着LV.8的标志,并且我似乎没有办法隐藏掉那两个字母一个数字。

难道是政府点击锻刀就送的黏土版大俱利伽罗?

我让狐之助禀报上级,得到的回应是体系不完善等奇怪的答案。也没有说具体处理办法,总之……先给他的不动明王吊坠换根短点的绳子吧。

他跟我的近侍一样,非常嫌弃别人,嚷嚷别管他,让他一个人。这怎么行呢,那么小一个孩子连自己的刀都拿不起来啊。

我召集了本丸所有的刀剑和狐之助,大概说明了下情况,照顾他的人自然是伊达家的四把刀了。为了不混淆,大家决定给他起名「八级伽罗」,小名「八级」,光忠似乎喜欢叫他「小八」。可是哪里不对?那个是狗的名字吧?但是八级看起来并不讨厌新名字,对光忠鹤丸小贞他们都不怎么警惕,唯独我的近侍不太讨他喜欢,对我也不怎么理睬。

即使这样,八级也是快萌得我暴毙。

我和伊达家的四把刀带他参观了本丸,光忠要求抱着他走,当然被他拒绝了。奶声奶气地说,自己能好好的走路,结果啊,因为没看见鹤丸故意放在地上的小鸭子玩具,被拌倒了。小贞去扶他的时候,他的眼睛水汪汪的,表情真的委屈极了。但是鹤丸说把小鸭子送给他的时候,他就原谅鹤丸了。

房间被安排在了光忠独居的那间,其实小贞和鹤丸那儿也完全可以住得下,不过八级似乎对鹤丸戒心很重。

因为同样是大俱利伽罗,我就把近侍平时喜欢吃的东西拿给他了,他看起来似乎不太喜欢?嘟哝要手合,别给他吃这些。最后我偷偷往他嘴里塞了软糖,他啊,就开始飘花了。

现在他们带八级去洗澡了,不知道会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呢。因为是很难得的事,所以决定开始写他的观察日记啦。

八级伽罗他真的超可爱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慎慎!!!!!
爱你!!!!!!!

关于极化伽罗的个人见解

大俱利伽罗极化后真的是溢出来的温柔,好像堆积了太多的情感全部迸发了那样。他的语气充满无奈,懂得顾虑其他人的感受,甚至还会赞美主人。不会过分压抑自己,不再整天把「让我一个人」「不跟你混熟」这样的话挂在嘴边,连战场上简单地一句杀阵的话都充满了属于他的感情。即使因为现主是能够让他变强的理由,从语气里也丝毫听不出只是将审神者作为道具的感觉。一周年语音,二周年语音,全部都是围绕主人中心的赞美,「没有你的带领,我们什么都做不到。」。放置的语音也是「啊,你终于冷静下来了吗。」,有人去修行他会说「不要担心,他总会回到你的身边的。」。大俱利伽罗原本就是把那么温柔的刀啊,前主政宗公的助攻全部激发出来了。他真的成长了,四花打刀看起来更像是大太刀,这种虽然陌生,但夹杂了「我的刀终于回来了」的感受。

叫不出大倶利伽羅くん,直接变成了大倶利伽羅さん。

立绘站姿的改变,愿意正面朝审神者,愿意把刻纹的尾巴给审神者看。拿刀的姿势仿佛是在说「啊,你也可以靠在我的肩上,让我来保护你。」,去万屋的时候那种「好好好,全都依你」的语气,他说「你把我带来也是没办法的啊。」,过去明明这么不愿意上街。就算给他带刀装,他偶然发声「多管闲事。」,根本没有说服力,因为语气真的太温柔。字面下的意思是「不用担心我,给其他家伙戴吧。」。

他突然成了会摸摸审神者头的类型,突然从猫系变成了大型犬,当然猫的部分还是留下了。还有他的忠臣心,修行后总算全都给了现主。从孤傲的狼,变成了沉默的守护者。他会说「跟我聊天很没劲吧,去找其他适合的家伙吧。」,他会说「你到底在对我期待点什么。」,他会说「战场你来决定,怎么死我来决定,这样可以了吧。」。他所有的话都像是在极力学习怎么跟谁打成一片,出阵是在说「我要去了,你慢慢吞吞的话我可是不会管的。」,「我要怎么战斗是我的事,你们也按照你们喜欢的来。」,话语的字里行间都是考虑了别人,变得更加地可靠了。

面对这样的大俱利伽罗的成长,作为沼底的我真是幸福升天,感谢官方爸爸,感谢小宫太太,感谢最喜欢的古川先生。

还能说什么呢,反正我早就是伊达家的人了。

俱利审双箭头段子 014

审神者「诶?!大俱利伽罗你怎么在这里??」
大俱利伽罗「嗯。怕你迷路。」
审神者「可是这里是现世诶……」
大俱利伽罗「……嗯。」
审神者「嘿嘿,明明就是想见我嘛,直说就好了,又不会笑你!」
大俱利伽罗「……没有兴趣混熟。」
审神者「真是的,大俱利伽罗的这点,实在太喜欢了!」
大俱利伽罗「……」
审神者勾住大俱利伽罗的手臂「走吧走吧~」
穿了现世便服的大俱利伽罗「……嗯。」
审神者「你什么时候来的呀?」
大俱利伽罗「……下午。」
审神者「诶?!现在已经快八点了啊??」
大俱利伽罗「……嗯。我觉得你今天可能不会回去。」
审神者「唔……最近公司很忙一直在加班……我也很想你……天天晚上抱着你的抱枕……」
大俱利伽罗「做什么?」
审神者「啊?」
大俱利伽罗「抱着抱枕做什么?」
审神者「睡觉啊。」
大俱利伽罗「……」
审神者「抱歉啦,让你等了好几个小时,很冷吧!本来五点半可以准时走的……」
大俱利伽罗「……我擅长等。」
审神者「诶?」
大俱利伽罗「……只是等了很久都没有谁再来。」
审神者「……大俱利伽罗……不要说这么难过的话……」
大俱利伽罗「不过现在不同了。我能等到你。」
审神者「龙王大人,今天在现世住下吧?」
大俱利伽罗「本来就这么打算。」
审神者「嘿嘿。」
大俱利伽罗「别傻笑。」
审神者「大俱利伽罗,我喜欢你!」
大俱利伽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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