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中心大倶利伽羅 同担拒
日服咸鱼审 同担建议不要点进来
龙嫁/乙女/「俱利审」
腐向/「俱利烛俱利」「俱利all」「杂食」
头像是志岛亲妈的望君

刀/「大俱利伽罗」「伊达组」「压切长谷部」「信浓藤四郎」「蜂须贺虎彻」

俳優/「土井一海」「财木琢磨」

月pro/「グラビ新*黑年中」「Soara宗司*望」「Growth衛」 「Solids志季」 「Quell 柊羽」

CV//「古川慎」「细谷佳正」

怕生 叫我绫奈就可以 创作是因为爱

オトゲー中毒

日常と写メ専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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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起个人介绍
   

无题延伸Reload 终章完结 *俱利审*


【HE完结】
【同种刀只能拥有一把设定】
【OOC有 时间线可能混乱】


未来的状况变得越来越糟糕了,继那晚谈话过后,鹤丸也消失了。审神者抱膝坐在床上,脸埋在膝盖中间,她没有哭,或者说这些天已经哭干了眼泪。她必须学会在逆境中向上,学会朝前看。但就算知道该怎么做,卯月仍然止不住心中的哀伤。哪怕是立刻让自己回到未来的时间轨道中又怎么样呢,最终他们还是会消失,自己也会,在这个宇宙空间不复存在,再也没了可以回去的地方。 她阐述不清身上到底哪里作痛,但是痛觉怕是会在一切都过去了后还残留在体内。
大俱利伽罗除了安静地陪着她,其他什么都做不了。换作任何一把刀都是这样吧,他们没有办法解决这件事。这敌人,并不是能够砍掉或者通过物理层面祛除的。他虽然和鹤丸不怎么相处的来,但仍然是过去的同伴,过去在伊达家共同度过多少岁月的刀。他想念光忠和贞宗,所有的当时的离别,仿佛都要再来一遍。不过是不是应该庆幸呢,至少不用重尝无尽等待的滋味,因为这次的再见,将是永别。
跟眼前好不容易混熟的姑娘也是。
近侍和主人,一同度过了多少个春秋冬夏,不仅有这层关系,更深的,他们还是彼此的港口,他们是恋人,是爱人。审神者总纠结仪式,事实上她也明白,他们的关系早就在这之上,甚至超越了无数。以后醒来就再也不能看到对方的脸了,很有可能连早晨都无法迎来了。对大俱利伽罗来说,卯月是他的光亮,是他依存的太阳,是他无数次封闭自己内心后将它打开的那个姑娘。
卯月揉揉眼睛,深呼吸,抬头对大俱利伽罗露出灿烂的笑容,她扯着对方的嘴角,开口道。
「起来吧,今天还有出阵。」然后若无其事的从被子里下到地面上,走近浴室里洗漱自己。
她假装的坚强只有让大俱利伽罗更加的心疼不知所措,付丧神待在人类身边那么久,有些东西任然是无法完全模仿的。比如安慰的话语,花哨的文字。他像往常那样,跟到卯月后面,从正在刷牙的姑娘身后抱住她无言的撒娇,亲吻她的侧脸。
他们没有时间沉溺在悲伤中,需要做的是珍惜仅剩的日子。
收紧手臂的力气,大俱利伽罗感到了来自身体的异样。卯月低头擦脸,等到再抬头的时候不仅身后的体温没有了,那付丧神也不见了。她对着镜子发呆,手摸到刚才被环抱的腰上,她脸色苍白。
「大俱利伽罗?」
三秒也没人回应。
「嗯……不要开这种玩笑?」
等了一分钟还是没有回应。
好了,最重要的人也离开了。审神者干涸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像见鬼了似的发出毛骨悚然的叫声,她大口呼吸抱着脑袋坐在地上。已经没有时间了,真的不能再等了。
解决办法,解决办法到底在哪里。
脑神经一根根地绷紧,可是什么都想不出。其实如果不去解决,现在立刻回到未来她还是能见到所有的刀,但最后仍旧会像现在一样。
「主上!」压切长谷部被卯月惨绝人寰的叫声吓得立刻放下手中的事,连门都没敲,径直向主人跑去。
接着闻声而来的还有本丸仅剩的另一把刀,蜂须贺虎彻。
「……长谷部,蜂须贺……我没事。」卯月跪坐着,依旧抱住自己的头,仿佛要理清头绪那样,她把所有的头发向后撸,露出精致又憔悴的脸庞。
多么像从前,初始刀和长谷部,自己的左右手,自己的信任对象。负责所有的工作,总是把交付的事情完美地做好。卯月差点看晃了眼,现在的蜂须贺并不是过去那把。
压切长谷部看看这房间就知道发生了什么让主人伤心成这样,他没有对审神者肢体触碰的权利,不像初始刀,他从来没有抱过她,就算是小时候也没有。哪怕是她摔倒了,长谷部也只是跑上前去将她扶起。「主」对他来说是神圣的,高高在上的存在,这道墙是他自己砌成的。
蜂须贺虎彻就不同了,他也察觉到是大俱利伽罗消失了。他来的时间很短,没人具体跟他说过左臂缠绕了龙的近侍和审神者具体是什么关系,可是他全都看出来了。蜂须贺心疼地抱住侍奉还不久的,他还希望能站在眷属立场上多为她做点什么的姑娘。他轻轻拍着卯月的背脊,温柔极了。
「会没事,都会过去的。」
天知道这举动对卯月来说有多重要,并且让她想起小时候每次发生了什么重要的差错,初始刀也会像现在的蜂须贺虎彻这样,他温度不高的怀抱,曾是自己的避风港。不,怎么说呢,一直都是吧,哪怕出现了大俱利伽罗,心有所属,还是改变不了这点。卯月过去经常跟初始刀说,他仿佛是自己的兄长,干脆自己也叫虎彻吧,卯月虎彻。然后对方会笑着捏捏她的脸,并不接话。事实上卯月觉得他更像是自己的父亲,或者是母亲,这比喻很可笑,但就是最亲的人。
「谢谢你,蜂须贺。」卯月笑得苦涩一手回应对方,一手对着楞在旁边的那位,「长谷部,不来拥抱一下吗?」
「可是……」他还是在介意什么。
「给我点力量吧?」
「真的可以吗?」
「别磨蹭了。」
压切长谷部小心翼翼地移过去,夸张并且奇怪地从另一面抱住了她。感觉很奇特,他还不太懂这东西,不禁思索是不是未来的自己也尝试过拥抱自己的主上。
「谢谢你们。」
在长谷部还在回味的时候,卯月松开了他们,她将鬓角再次撸到耳后,要解决一直没有解决的问题。
「蜂须贺,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吗?」
「您是指?」
「关于我说回到过去带回之前的那个你,和现在要回到未来,你不知道会有什么结局。」卯月藏起刚才的悲伤,注视着与自己瞳孔色彩相近的眸子,恢复到了审神者的角色中。
「嗯……其实我一直很在意历史重现,既然是重现为什么……之前的我死了却能出现在未来?不属于历史现在的我为什么又能出现?」关于这部分,蜂须贺当时始终没能听懂。
「历史重现的字面意义的确是让历史重来一遍,但是未来的我让历史重现是为了改变其中的一部分。」
「所以……现在的时间点是一个分支吗?」
「是,当历史重现被收回,我们就会回到主线时间中。」
「可是这里的改变难道不会影响到未来吗?」
「会影响,但是效果很小,现在出现在这个时间支的我们都是从主线中分离的一部分意识。所以我的初始刀……断碎的时候,他只是回到了未来。」
「嗯……就是说,我在这个分支被收回后会消失吗?」
「这是最坏的结局,好的结局是你的意识会和我的初始刀融合。」
蜂须贺点点头,随即说道。
「对我来说都不错。」
「诶?」
「因为我在这里有段很快乐的时光,重逢了弟弟,还有那个赝品,虽然我不太喜欢他。」他提到长曾弥虎彻的时候迅速翻了个白眼。
卯月和长谷部因为他的答案,吃惊地睁大了双眼以至于不知道接下去该说点什么。
实在太顺其自然,并且让卯月更加地不想失去他了。
「你不会觉得不甘心吗?」长谷部问他,实在太不能理解。
「长谷部君,您可能误会了什么。我只是刀,到这里做了该做的事,做完后离开,这难道不是情理中吗?但如果有机会继续侍奉主上的话,我觉得也不坏。终于有了用武之地,能够去往战场,人类的身体,真不坏。」
他的答案出乎意料,没有偏激没有怪罪,他全部平和地接受了。仿佛随时都做好为谁牺牲的准备,有点像卯月心目中英雄的形象。长谷部也感受到了这把刀的与众不同,他显然不是自己的那位旧友。
不,如果今天在这里是那位旧友,他也会做同样的选择。但是话语不会那么的直接,不会说得这么直白。
就没有什么办法让两把蜂须贺虎彻共同存在于未来吗,就没有任何的存活可能性吗。
卯月看向别处,咬住下唇思索着。
……等等。
……存活?
……存活……
「主上?」长谷部见审神者表情奇怪,唤了她一声。
简直就是,上帝关上了一扇门定会为你打开另一扇窗。卯月的眸子突然亮了起来,她迅速站起身,迫不及待地要去试试这个办法,并且胜算是百分之九十九。她看着长谷部和蜂须贺,笑得自信,知道自己将再次为这个本丸带来奇迹。
「蜂须贺,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带你去未来了。」她抓起对方的手,久违地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
「主……」
「长谷部也什么都别说了,奇迹再一次降临了。」她另只手抓起长谷部的手。
「看来我们的主上胸有成竹了啊。」
「嗯,就算是蜂须贺你,到了未来,也一定,一定没问题!」

历史重现终于被收回,睁眼后的卯月回到了正轨时间中,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畅,还有身体充满力量。她站在镜子前,脱掉她不喜欢的白色军帽,放下全部盘起的头发,转身看着才分开几个小时的大俱利伽罗的脸,还有所有的属于她的刀剑。
初始刀蜂须贺虎彻被外来的意识入侵,第二把蜂须贺虎彻的记忆全部都窜进了他的大脑里,边上的浦岛虎彻和长曾弥虎彻扶住他,长谷部和初始刀互相投去个眼神,他们看向审神者,等待她的发话。雀也在角落里,盯着他认为并不简单的姑娘。
「好久不见了,大家。」
此话一出,底下的付丧神们都知道留在支线中的审神者回来了,并且她透着跟之前不同的气质。
短刀们喜极而泣,但是他们也知道马上要迎接他们的任然是可怕的深渊,不过如果审神者也能在他们身边的话,或许死亡会变得温暖一些。
「好像有不属于我本丸的人在。」她指雀,然后视线还扫过了他,继续道,「但是……算了。我想告诉大家的是,这些都会过去。你们都会安全地渡过大崩溃。」
怎么回事?
刚刚回到这边的压切长谷部也满头雾水,他们讨论着,细小的嘈杂声不断。卯月笑得释然,心情没有这么好过,她悄悄转身要去完成最后需要做的事。然后雀挡在了她的面前。
「给我解释一下?审神者大人?」男人眯眼,不离手的扇子合着捏在他的掌心,他很少那么紧张。
「你在期待什么?我不过一个小小的审神者,你以为真的有什么解决办法吗?」卯月尽然笑了,好像在嘲笑对方的天真。
雀挑眉,他侧身让路,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对劲,继续问。
「审神者大人不和部下们待着,这是要去哪里?」
「拜托,雀。我希望自己死的时候也能漂亮点,还有我和大俱利伽罗,不抓紧点时间,以后就再也不能见了啊。」她说着抓住旁边追上来的大俱利伽罗的手腕,对雀摇摇头,似乎在说他真是不懂女人心。
她绝对是在计划点什么。

大俱利伽罗被她拽着,不声不响地走着,这里看起来真的和那个支线的本丸一模一样,所有的陈列设计,布局摆设。后山那个该是万叶樱出现的枯树,怕是连所有植物的花瓣数量也是正好的。
「你又要做什么危险的事么?」
又是这棵树下,他们肩并肩站着,大俱利伽罗问得不安,哪怕他无条件地相信站着的姑娘有解决的方法,不代表就能克服他心中可能会失去她的恐惧。
「相信我,我是去结束一切的。」卯月转向他,牵起他另只手, 笑容太过安心,成为近侍害怕的源头。
「你先回答我是不是……危险。」
「不危险,我不会死,相信我好吗?」
大俱利伽罗不说话,他用最擅长的沉默去反抗,即便没什么用。卯月能够读懂他的反应,她踮脚,亲吻付丧神的唇,并且不会成为最后一次。
「发生什么都别阻止我,等我。」她做了个在对方嘴唇上拉上拉链的动作,淘气的表情和白色的军服非常不符。
大俱利伽罗只能沉住气,看着她转向枯树,大声开口。
「出来吧,万叶樱。」
随着她的声音,光秃秃的枝干瞬间充满粉色,熟悉的造型,令人着迷的柔和光亮,还有轻柔的和风。
「汝的愿望是什么?」
心情不同的时候,什么都会变得不同。卯月很高兴,万叶樱是个明事理,并且变得随叫随到。也可能是世界快毁灭了,她也快毁灭了的关系吧。
「让我的本丸从所有的规律中解放出来,赋予本丸新的生命。」
狡猾贪得无厌的人类,一语双关。
大俱利伽罗也听懂了她的愿望,不过没听懂她事实上包含了两个愿望。那个最明显的就是重新创造一个平行世界,为了这个本丸,相当于神隐独立,而且所有的自然规律将都会对这个本丸无效,换句话说,就是得到了永生。
绑在粗干上金色的铃铛齐齐作响,万叶樱沉着的声音回应道。
「汝将用什么换取?」
「我会让你寄存在我的体内,让你在这场崩溃中存活下来。」
卯月知道,万叶樱不是邪恶。它是中立的,甚至在自己的观念中它都属于善。这场大崩溃的根本原因来自居住者们的愿望,好的愿望,坏的愿望,一次次捣乱秩序。无数的需求制造了毁灭,并且万叶樱会在这场闹剧中一并消失。
卯月提出的代价,就是让万叶樱和自己共存,这样她也会得到永生,不过这不是她明确包含在说出来的愿望里。可以说,永生是她的给自己的附赠品。
「……汝的代价,吾收下了。」
可能要收回刚才的形容,万叶樱或许也有欲望,求生欲之类的?不管它是什么,卯月成功地救下了自己的本丸。
还有晚来一步的雀,他到的时候看到姑娘穿着粉色的和服,粉色的长发,所有的看起来都和之前不一样了,但是绿色的眸子还是透着睿智和坚强。大俱利伽罗关切地询问她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搂住她的腰以免她摔倒。
万叶樱的力量很温和,没有和身体出现排斥,卯月感受到它在自己的身体里,它成为了宿主。
「审神者大人是背叛了我们吗?」雀的惋惜明显是对自己。
「我说过,我要保护的是我的本丸,并不是刀剑的世界。」
男人不再说话,其实他心里早该有数,当然知道自己阻止不了。他没有进一步追问,只是等着所有的东西归零,重启。
回到本丸的公用和室,刀剑们还没散去,他们注意到主上新的造型不解,现在的情况下也不好多问。
卯月拍拍手,告诉大家,他们马上要搬家了,但需要整理的只有心情,消失和崩溃都不会影响到他们。
可大俱利伽罗心里就说不出的滋味,他觉得卯月变得有些可怕,刚才的交换不可能这么安全,两全其美。希望是他想得太多。

可以说是待在了保护罩里,空间扭曲崩溃的时候除了雀从这里消失以外,其他的都很祥和。卯月和万叶樱在意识中偶尔对话,有的没的。直到有天,万叶樱的声音像平时那样出现在脑海中。
「人类,汝真的觉得都结束了吗?」
「嗯,我觉得没有,你还欠我一个方法。」
「吾当然知道,但是吾想传达的是,吾并不需要存活。」
万叶樱是股力量,只要有人许愿,它就会出现,所以它只是为了满足卯月才选择成交。因为天秤两端的条件,在自然界中是等价成立的。现在作茧自缚,它在人类的身体里看着卯月接下来的日子,看着外面刀剑世界的重生,有人许愿时,它会再度降临。真的跟过去没什么区别。
「嗯,我知道。谢谢你,万叶樱。但是你应该可以差不多把我欠我的愿望告诉我了?」
关于如何怀上付丧神孩子的问题。
卯月幸福得坐在枯树下,靠在大俱利伽罗的怀里。
真好,什么都没有离开。
很快就会有新的生命出现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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