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ne of this is your fault.
Don't look back, just let it go.



大倶利伽羅中心 同担拒否
龙嫁/乙女/腐
找茬请不要来我这里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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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延伸Reload 章十四 *俱利审*

【本章主线 即将完结 HE】
【OOC有 捏造注意】
【写完这章想嫁鹤丸】

审神者站在树下,抬头看着粉色的樱花,双眼出神。散发着柔和温暖的光,系在粗干上红色的串着铃铛的绳子,它清脆的声音悲伤,像在为灭亡哀唱。
这里谁都没有,只有她和树。
仿佛是个美丽的梦境,审神者的手掌抚着树干,不经意间又落下了两行泪。她的难受是因为知道没有办法改变大崩溃的最终结局。
刀剑们再次开始消失了,通通去往未来等待第二次审判。
卯月有的时候会想,为什么要去爱上不该爱的对象呢,为什么就不能对自己狠心一点呢,为什么……为什么要当什么审神者呢。这些答案就算是想个彻夜也没用,因为她所有的选择已经铸就了现实的一部分。她问过隔壁的审神者们,是不是也像她一样见过这棵树,以为被它的力量所指引,事实上只是被带去更大的错误中徘徊踱步。那两位也只是摇摇头,不怎么愿意提起。
我们都知道,悲欢离合,有聚必有散,就像因果循环,果报不断,生生灭灭。但是世界的命数也太早了些,早得甚至是,她都还没做什么,她还没跟意中人结为连理枝,还没能多看几眼短刀们,还没能多跟长谷部聊聊天,还没能给光忠点什么,还没能跟蜂须贺说声谢谢对不起。
你们看,这姑娘就算是现在的情况下还是在贪欲中翻滚,脑海里全是自己想要的东西,做的一切全是她的自我意识。
可怜的人类,可怜的审神者。
卯月擦擦脸,吸了吸鼻子,她不愿意再去想痛苦的事情,她想成为坚强无私的人。她不断告诉自己,她做的事都是在为刀剑们。之前烛台切光忠暗堕成那样,她也不惜代价地将他从悬崖边救了回来。到底是为什么呢。普通的羁绊两字真的可以成为理由吗?她质疑,甚至某种程度上还非常厌恶自己。卯月认为,她只是想把刀剑都拴在她的身边,成为她国度里的子民囚徒奴隶,让她成为中心,让她能够获得存在感。
那么大俱利伽罗呢。
他对自己来说又是什么呢。
他是她仰慕的对象,是她喜欢,她爱的对象,是爱情。在大俱利伽罗的臂弯里有她需要的归属感,是让她可以累了能够停靠的海岸。但是她做了什么呢,她掀起漩涡把所有关联的事物包括那个古铜色皮肤的付丧神全部卷了进去,溺死深海。
对了,还有鹤丸,她希望鹤丸能够恨她,这样会让自己好受许多,然后又可以无条件地放纵,无条件地扮演那个她想扮演的角色,坚不可摧,充满智慧的审神者。
「万叶樱。」卯月皱眉,叫着树的名字,叫着可能每人都可求的能够实现任何愿望的力量。
听说人类是因为有了想要保护的东西才会变得强大,她想保护这个本丸,保护大俱利伽罗才站在这里的。撇去那些乱七八糟的,是不是出于本心,他们仍然是她的动力,仍然是她国度里需要她的子民们。狡猾的国王是怎么获得信服的呢,她会看起来为了对方牺牲自己,然后得到她想要的东西。例如现在,她又想交换什么。
「停止崩溃,我会交出我和大俱利伽罗所有的关联性。」
姑娘昂头挺胸,像在宣誓。即使她的心脏在抽痛,即使她在乎大俱利伽罗比她的生命还重,她总要为自私付出代价的,所以……快点让闹剧结束吧。但是这代价和愿望也太不成正比了,她一人能做什么?她这小小的交易根本微不足道。
「哎呀,小姑娘?」鹤丸在不远处看了卯月很久,他除了无奈,也和对方一样,莫名地有些伤感,但仍然是他可以控制的范围内。
「鹤丸?」审神者惊讶地侧头,鹤丸国永和她并排站在树下。他抱着手臂,透着世外高人,看破世俗的味道。
「你在小伽罗的背后做什么?」他也抬头望着美丽的樱花树,对他来说要是没这诡异的光圈,万叶樱和普通的树没什么区别。
「我……」
「别让我的死成为零啊,小姑娘。」鹤丸笑着,戳了卯月的额头。他眯眼笑起来让人心疼,眼角流露的神态让审神者恍然大悟。
鹤丸国永早就不再为了替罪羊的事情恨自己了。很尴尬,因为姑娘的无所畏惧,白色刀剑的怒气也是组成的一部分。站在卯月的立场上,她甚至会无脸再出现在他的面前。
「你……鹤丸你……不恨我?」卯月睁大了翠绿色的眼珠,她不确定,既希望又害怕。
「我也不想原谅你。」鹤丸轻描淡写,转而重新望着神树,「但不要让我的死成为无意义的事。」
卯月没有办法面对自己了,她现在陷入更深地自我厌恶了。她幻想着鹤丸可以拔出他的刀刺穿自己的身体,狠狠地报复她。没了啊,全都成了梦幻泡影。未来某天是不是也能够像鹤丸那样释然对大俱利伽罗的感情呢。她根本就不是坚不可摧的国王, 她是个贪得无厌,胆小懦弱的普通人。梦醒了,谎言被戳破了。她颤抖着蹲下来抱住自己,无地自容。
可是鹤丸并不想要变相地折磨面前的姑娘,他是真的无所谓了,事情已经过去,况且他还用这份恨意换回了更好的东西——重新回到了她的身边。和她看同一片天空,还是她的垫脚石。换句话说这个本丸除了大俱利伽罗以外的,全是她的垫脚石。真讽刺,就是这样的人类,还想第二次去保护。
鹤丸把自己比喻成一匹野马,当然不是本丸马厩里的那些。他自由奔放,无拘无束。大概还因为白鹤的缘故,有心里洁癖。他经常制造惊吓,给谁惊喜,他喜欢看着谁被吓一跳的表情,但是却不想跟谁走得太近,这种不愿意掺和是与大俱利伽罗不同的。一个是彻底不想扯上关系,一个是保持距离。伊达家的刀都是那么有个性,吸引力强。
「看来这树并没有听取你的愿望,小姑娘。」鹤丸无视对方的反应,一掌拍在树干上,他在研究这樱花是不是可以摘回去给光忠用来泡壶好茶。
「鹤丸……你不可以原谅我……不可以……」卯月拽住胸前的衣服,此刻的她脑子里还有大俱利伽罗的身影,以及有谁能来朝她一枪归零。她像精神失常,像那晚听到了大俱利伽罗和鹤丸的对话。
「那么你要否定我的死?」付丧神蹲到审神者面前,颇带几分温柔的神色。
「不是!」
「那么就接受。」
鹤丸说着,张开手臂抱住了卯月。他感受着姑娘的柔软和娇小,在心中补充完整的话语。
——连我的原谅,和你自身。
「长大吧。」他拥紧卯月,抚摸她的后脑勺,触感没有变。这是她曾今的近侍,她独一无二的第一把四花刀剑,也是她现在的国度里需要她保护的……
家人。
对,什么子民,什么囚徒,他们从开始就是她的家人。
卯月回应着鹤丸,哭得仍旧是个孩子样。

交易失败,但是万叶樱没有消失,它更没有像大俱利伽罗向它许愿的那会儿与他们对话,静静地在本丸后山上散发光芒。不知情的刀剑们认为那棵树特别漂亮,想要近距离观赏,被审神者严厉地拒绝,还叮嘱长谷部看住剩下的,千万不要接近那里。从基本的全刀帐,到现在只剩下十几把刀。卯月已经告诉过雀,根是什么,也明确地告诉他,自己大概是没有解决办法。他们能做的就是互相好好地告别,说声再见。
大俱利伽罗提着斧头来到树下,他发现卯月也在,姑娘惊讶地问他要做什么,他沉默地毫不犹豫一刀劈向树根,然而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他不死心地继续无用地砍,姑娘想阻止他却不敢上前。因为昨晚,烛台切光忠也终于消失了。他需要发泄,需要有个出口。
冬天了,周围是雪白色的,像鹤丸国永。唯有他们站着的那片还是绿茵茵的,生机盎然。但是正是这生机盎然的树,才带来了终结。
「汝是无法制裁吾的。」万叶樱总算说话了,卯月愣在了原地,还有停下动作的大俱利伽罗。声音不再似那晚听起来充满希望,现在到更符合死亡的倒计时。
「吾若是灭亡,汝所有的愿望都将归零。」它的意思是,如果它死了,所有实现的愿望都会随着它消逝,比如卯月会立刻恢复死亡,鹤丸也会回到过去,大俱利伽罗也永远不可能再与卯月相遇等等。
「就没有……解决办法吗……」审神者虚脱地对着万叶樱,说话都使不上力。
「时间不多了,人类。」万叶樱说完,这棵树又变回了普通的枯枝,没有叶子,死气沉沉。它离开了这里,并不代表大崩溃也会跟着离开。
卯月瞬间感到头晕眼花,头皮发麻。她唯一的希望,救命稻草也没了。她痛苦地跪在地上哭喊,大俱利伽罗扔掉手里的东西,心疼地将那个双手捂住脸,撕心裂肺的姑娘搂到怀中。他们因为失去身边的人变得冷静不下来,行为偏激。他们讨厌这种眼睁睁看着事情发生,无能为力的感觉。
卯月宣泄掉负面情绪,她的嗓子哑了,意志残存。她是审神者,这个本丸的主人,她不能倒下不能放弃。她要想到解决办法,她要保护好他们。她翠绿色的眸子多了大俱利伽罗读不懂的东西,仿佛熊熊燃烧的火团,但绝对不是愤怒。
「大俱利伽罗,不要担心,我们会有办法。」卯月好不容易稳定了,她大口呼吸,平静地对上金色瞳孔的主人。
「我会让你们平安无事。」
她选择了背负一切,那么到底要舍弃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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