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中心大倶利伽羅 同担拒
日服咸鱼审 同担建议不要点进来
龙嫁/乙女/「俱利审」
腐向/「俱利烛俱利」「俱利all」「杂食」
头像是志岛亲妈的望君

刀/「大俱利伽罗」「伊达组」「压切长谷部」「信浓藤四郎」「蜂须贺虎彻」

俳優/「土井一海」「财木琢磨」

月pro/「グラビ新*黑年中」「Soara宗司*望」「Growth衛」 「Solids志季」 「Quell 柊羽」

CV//「古川慎」「细谷佳正」

怕生 叫我绫奈就可以 创作是因为爱

オトゲー中毒

日常と写メ専用
↓↓↓↓↓↓↓↓↓
dyaberak.lofter.com

收起个人介绍
   

无题延伸Reload 章十三 *俱利审*

【本章主线】
【OOC有】

【下两章内完结 he】

章十三

大俱利伽罗也没有想过自己真的会跟鹤丸国永站在一条战线,甚至还怀疑上了他怀疑的对象。白色的付丧神掩人耳目,嘴上说是压切长谷部,心中却另有其人。他们面对面站在湖边,湖里有轮明月,可惜没人欣赏。万物俱静,好像空气凝结了似的。深夜被分成两种,大片的黑暗和沐浴在月亮下微弱的光线。大俱利伽罗深呼吸,他不想说出那人的名字,等着鹤丸国永能够替他说出。鹤丸看穿了对方的想法,他抱住双臂,戏谑吐出音节。
「那个小姑娘啊。」他眯起白色浓密的睫毛,随后挑眉,接着说道「不会有错啦,肯定是她。」
大俱利伽罗被正中中心,他眉间的褶皱加深,瞪着双目,没有反驳。两人的反差极大,一位沉重,一位轻巧。鹤丸不认为这个答案有多么令人呼吸不顺,他早就发现女孩有问题,像当初初始刀还在时曾经想要阻止他们的主人和面前的这把刀在一起。
做错的人,一定是违反了这个世界规律的人。
鹤丸心里一本账清楚得不得了,但那是对别人的,他就是不想牵扯到自己身上,才看起来玩世不恭,也不在乎的。他就做他的老顽童,天天整点有趣的惊吓,出出阵,或者远征捡点资源,刺探他们的敌人何时准备下一步。
「伽罗坊,你还想偏袒她什么?」借着光亮,鹤丸弯腰捡起地上的石子在手中把玩。
前话说得好听,想法也很到位,就是事情真的来了,即使是自己预想的最坏结局,大俱利伽罗还是非常绝望无助。前段时间在三日月的房里下定决心,现在连继续的勇气都要失去了,满脑子都是那个人类姑娘是不是会和他不再见。
细想一下的确没错,卯月从第一世喜欢上自己开始,欲望就无穷无尽,像看不到头的黑洞。先是追求永生,在大俱利伽罗的劝说下算是暂且放弃,接着在万叶樱下就算死了还要许愿把他们生生世世都捆在一起。但是有什么错呢,为什么世界不愿意给她一点奖励呢。她是那么优秀又坚强,她只是喜欢上了不该喜欢的人,当时的她还只是个17岁的女孩子啊。她该拥有梦,而不是天罚。
「……结束的办法你知道么?」大俱利伽罗的五脏六腑都很疼,伴随他收缩的肺部,全身都要散架了,不知道卯月死的时候是不是也经历这样的痛。
「我觉得简单来说只要处理掉就行了。」鹤丸国永将手里的石子扔进湖中,溅起水花慢慢沉至底部,「反正就是砍掉就好了吧。」不确定心中还有没有残留折磨卯月的想法,但是如果是当时的自己,鹤丸绝对不会让她一刀丧命这么简单痛快。
「……那样我们都会变回物。」大俱利伽罗捏着眉心,再次深呼吸。
「什么?伽罗坊你在说什么?这可不像你会关心的问题。」能够融入雪中,也很适合黑夜,鹤丸的不可置信掺杂了嘲讽。
大俱利伽罗想给卯月找点借口,但是被对方给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什么才算是正常的人类行为,但现在的感觉不亚于当时姑娘的死和她忘了自己。
我们一次次伤害自己,一次次幸福,一次次被给予希望,一次次绝望,一次次成功,一次次失败。
她建立起的国度就要灭亡了。
「……就没有……其他的办法?」
「我也很想知道有没有其他的办法啊。」
审神者卯月,本来舒服地洗了澡,要回房准备就寝,可她偏偏选择了不对的时机,或许是命运吧。她想去后山,见见初始刀蜂须贺,没想到路过湖边看到了鹤丸国永和她的恋人站在那儿,她准备上去打招呼,却发现那不是她可以破坏的气氛。然后不幸的是,她听到了岂刚才为止所有的对话内容。
大概听懂了一点,她是需要被斩除的根。她那么聪明,也会想到他们得出结论的原因。卯月很平静,平静地好像她在听别人的事。可是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都没法向前一步确认他们的谈话。
怎么回事呢。明明才得到好消息,明明才知道不用想什么办法去过去救回初始刀,明明才安定下来,明明接下来……她也是要去参与讨论「根」的那个人。
专注于鹤丸的话,大俱利伽罗没有发现小姑娘就在离他最近的树干后。
「伽罗坊,看看谁在听我们说话啊。」鹤丸看到衣服的一角晃过眼前,他走过去,对小姑娘做了个遗憾的表情。
大俱利伽罗很吃惊,他也赶紧转身,来到树干后。
卯月怔怔地看着面前的两人,她需要说点什么,当她微张薄唇时,两行泪便顺着脸颊滑落。她慌张地低头抹掉,然后不敢与大俱利伽罗对视,穿过两人间逃走了。
「别愣着啊,伽罗坊,快追啊。」
大俱利伽罗听到鹤丸的话,身体才有所动作。他盯着卯月模糊的背影,大步跑了起来。
卯月不知道自己具体要逃到哪里,瞬间失去了在这里所处的位置。她怕见到大俱利伽罗的脸,怕见到任何人,油然而生的罪恶感弥漫在心底,她在黑暗中找不到路,到处乱窜。但是大俱利伽罗不管她有多么抗拒,仍然拉住她的手腕,紧紧拥她入怀。
卯月疯了似的摇头,使劲想推开他,腿开始不听使唤地向下瘫。平时的她听到刚才那番话一定会冷静分析,然后自信地告诉在场的两把刀不是这样。问题是,现在牵扯上自己,如果那个错是自己的话,她真的不清楚要如何面对,还有大概就是,她的内心深处也同意鹤丸的观点。保护本丸,保护刀剑,她作为审神者应该做的是这些,不是扰乱时空,打破常规,害得所有人都跟着陪葬。
她没有成为那个她想成为的人。想来还因为她,一度让鹤丸陷入绝境,让大俱利伽罗孤独一人。
大俱利伽罗抱住卯月坐到地上,她终于平复了些。付丧神将本体竖着倚到墙上,他撸开卯月被眼泪打湿地胡乱贴在她脸上的头发,亲吻她的头顶。
「都是……都是我……」小姑娘声泪俱下,这时候再也顾不上表情是不是很丑,她喃喃着,精疲力尽。抽泣着的肩膀在近侍的怀里看起来小小的,她才是应该被刀剑们保护的那个。
「这都不是你的错,你只是许下了愿望,你当时只是个十七岁的孩子。」大俱利伽罗捧住她的脸,注视着她。从没想过自己还能说出这样的话,他对卯月一字不落传递他想表达的意思。
是啊,过多久人类在付丧神的眼里都是孩子。大俱利伽罗会无条件地包容她,义无反顾。
小姑娘憋嘴垂眼又是几行泪,她很委屈,因为近侍的句子变本加厉。她有很多拼命想留住的东西,爱的刀剑们,还有和对其他的刀不同的爱,大俱利伽罗。她放纵自己无数次,报应总算来了。这不是自己应该做的,她应该是优秀的审神者,有和下属们永不跨越的界限。初始刀说得对,她不应该把自己继续往火坑里推,化为灰烬。
可是怎么办呢。
她这么爱这把刀,她不想承认感情已经产生扭曲,但却都是事实。这伤不会好了,永远都不会好了。
「……我在这里,看着我……」大俱利伽罗捧正卯月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他的语气温柔不忍心,他用力的掌心多怕会弄碎对方。
「对不起大俱利伽罗……对不起……对不起……」卯月努力地不去哭出声,她只要对上近侍的金瞳就克制不住泪腺的崩坏,「是不是、是不是只要我死了、就能够都结束……你、你们杀了我吧……对不起……」
「卯月,你再敢这么说一次试试。」
大俱利伽罗又能好到哪儿去呢,他已经习惯了面前的小姑娘在身边的日子,习惯了枕边有她,习惯了听她每天孜孜不倦地告白,习惯了听她一遍遍喊自己的名字。
「你如果死了,我们都会变回刀,没有意义。」擦干小姑娘湿润的脸庞,近侍付丧神努力地将在崩溃边缘的卯月拉回这里,她应该回去的地方。
「还有我……你……要再次扔下我吗……?」
正是邂逅了她,大俱利伽罗才被拯救了,从孤独的深渊。付丧神所有的第一次,都是她教的,都是从她这里得到的。不想和谁扯上关系,决定好要独自前行。大俱利伽罗警告自己一遍又一遍,他不愿意承受,不想再次承受什么好聚好散,特别是人类,他们多情命短。然后卯月不厌其烦,屡试不爽,她终于敲碎了自己看似坚硬的外壳进到了他的内心。
卯月不说话了,她希望眼泪能够停下来,可就是往反方向越发汹涌。
「你们俩,倒是听我把话说完啊?」追上来的鹤丸看了场言情剧,他尴尬地出现在边上,食指抓抓脸。老顽童也有不擅长应付的局面,儿女情长之类的。
大俱利伽罗依然没有放开抱住卯月的手,他抬头不解地等着对方继续。
「真的觉得小姑娘一人真的可以把这个空间搞得天翻地覆,甚至是消失的地步?」
「……你的意思是?」
「伽罗坊的智商在遇到小姑娘就会变成零啊,你仔细想想,不该出现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不符合逻辑的到底是什么?」
不该出现的东西……
鹤丸的话让两人同时陷入了沉思。
不断让卯月犯下错的是卯月自身的欲望,可是实现它的……
「是万叶樱?」
「你们俩要开窍也是同时的吗。」鹤丸忍不住笑开了,他继续道,「没错。我的怀疑对象并不是长谷部,也不是小姑娘你。虽然我觉得你脱不了间接干系,但主要原因还是那棵树啊。」
万叶樱一直都是个迷,它能实现所有人的愿望,只要愿力达到一定的程度,它就会出现。然后通过索取许愿人的某样东西,维持平衡将其交换得到实现,它的力量在这个世界的顶端。如果把历史修正主义者和刀剑付丧神,审神者,组成空间的最基本的元素祛除,万叶樱的出现是多余的并且可疑的。
「所以……雀才拿我的轮回没有办法……吗……」卯月自言自语,她冷静下来,也不再有新的液体从眼眶里流出了。
「是呀,也证实我为什么可以再来到这里,我第一世的灵魂没有消失,恐怕也是那棵树听到了我的愿望吧,雀可没这么大的本事。」鹤丸接道。
「……那它是实现了很多人的愿望所以空间开始崩溃?」大俱利伽罗的眉心就没舒缓过。
「嗯,很不想那么说,但是是我们的贪欲,造成那棵树的成熟。我认为它可能不仅仅是树,到更像一股力量。愿望的好坏不管它的事,它要做的仅仅是实现。」
「那么我们接下来怎么做?……砍树?」大俱利伽罗扶着卯月站起来,出言不逊,差点让鹤丸笑掉大牙。
「我说过了啊伽罗坊,它可能不仅仅是树,也是股力量,它可以寄生在任何有形的东西身上。」
「……我来和它谈谈吧。」卯月开口。
「你?我是没意见。」鹤丸笑起来有点痞,带着熊孩子的味道。
「还有……鹤丸……你和万叶樱交换了什么才来到这里?」
「嗯……我记不起来了。」
鹤丸没有告诉她,后来也没有告诉她。他是用自己的怒气进行交换,又一次来到她的身边的。他早就已经不恨她了。

关于万叶樱,他们还不知道,真的让它消失的话,所有已经实现的愿望都会失效。

评论(5)
热度(11)
©吉良綾奈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