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ne of this is your fault.
Don't look back, just let it go.



大倶利伽羅中心 同担拒否
龙嫁/乙女/腐
找茬请不要来我这里撒野

日常と写メ専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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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y me to the moon 部分B

部分A点我

 

-部分B 字数8000

-私设 原作设定有改动 OOC玛丽苏

-不是正规的狼人游戏

-B部分含有 大俱利伽罗/山姥切国广/共通线

-大俱利伽罗篇有婴儿车

-没有文笔 其中一位人物名字和某部魔法学院主角重了请别在意

-喜欢的话请各位导师给我一个心 谢谢了

 

 

Vol. 05

「大俱利伽罗篇」

 

他关掉花洒,将手机调到成免提放到有干燥的毛巾的架子上,播放着那头传来的女友,不,是未婚妻。未婚妻吐槽谁在上课的时候打瞌睡被教授发现赶出教室外的声音,他有些粗糙地擦干头发,随意地用浴巾围住下身。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亚可说话啦!」她听起来不满,因为大俱利伽罗到现在还没回应过哪怕是一个简短的音节。

「嗯,在听。」男人对着镜子抬起下巴,挤了圈白色的泡沫。

「真是的……大俱利伽罗这个笨蛋!」

「……嗯。」他敷衍着,拿出剃刀快速地把胡子刮干净,最后擦了擦。

「……亚可要生气了!!」

「会长皱纹。」面对亚可的撒娇他不禁笑了起来,把用过的毛巾扔进篮子里。

「才不会!!!」

「没关系,我不介意。」大俱利伽罗拿起手机贴到耳边,打开浴室的门,然后亚可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那你还会抱我吗?」女孩坏笑地打量未婚夫的裸体,还没挂掉电话的打算。

「……当然。」

大俱利伽罗把手机丢到桌上,一把抱起亚可坐到床上,不管什么,先吻了再说。他对这金发碧眼的女孩子似乎爱得更深了,在行为上的体现尤其明显,有时都会怀疑那热情是不是真的出自于他的本心,还是说无意识的情况下被这个丫头给催眠控制了。但是亚可虽然是吸血鬼,也能做到催眠,就是对心爱的人从来没使用过。

能够骗人眼球的,大概就只有亚可的五官了。她熟练地捧住男人的脸同样地单纯地有增无减,亲得猛烈来不及呼吸只好大口喘气。她承认一半是吸血鬼的荷尔蒙和认主在做崇,把她对大俱利伽罗的爱放大了数倍。

「你的龙……在勾引亚可。」亚可趴开坐在未婚夫的腿上,戳着他的嘴角。

大俱利伽罗原本就不是像普通人那样的浅肤色,他天生深褐色,左臂还有龙盘绕,似乎把男性的性感表现得完美无缺。可惜这座城市冬秋较多,基本不怎么有机会看到。但是亚可就不同了,她可是处在随时想看就能看的位置。

「嗯,它是你的。」男人眯眼,他凑上去想要再次吻住女孩红红的嘴唇。

「但是亚可今天不是为了让你抱才来的。」亚可推开对方的嘴唇,还是脱掉了衬衫,她上着包裹了双峰的可爱蕾丝内衣,勾住大俱利伽罗的脖子,玩弄他胸前的吊坠。

「你饿了么?」付丧神带着她半躺下,靠到枕头上。曲起的动作使得腹部的肌肉更加清晰了,注意到的亚可故意往前贴近,她舒服地依在男人的怀里。

女孩犹豫半晌,就算中午和烛台切光忠有过一次对话,她仍是没有问的勇气。并且她很清楚,只要她问,大俱利伽罗一定不会骗她。亚可撑起身体注视了会儿男人金色的眸子,好像要看出个什么能够让自己要释然的东西。

「怎么了。」大俱利伽罗撸过女孩的侧脸,帮她整理好因为刚才的亲热有点乱的前发。

「没什么,就是在想你……下面穿了没。」亚可无精打采地重新躺回温热的怀中,唯一让她有安全感的地方。

「你可以亲自确认。」大俱利伽罗拉过对方的手,要她帮自己解开下身的浴巾。

「不要……亚可说了今天不是来被你抱的!」反抗地收回手,但是其实,还是挺想被他抱的。

「你到底怎么了。」

「你是不是……也参加了游戏?」语速快得连说话的本人都感到含糊,如果对方真的没有听清就好了。亚可一出口立刻就后悔了,她伸出手想要阻止那个答案。

大俱利伽罗料到会有今天,他搭在女孩尾骨上的手突然间失去了力气。他深呼吸,花了好久才将它们全部吐出来。他们之间不能有谎言,这是维持关系的最基本原则。他坐起身,抱住亚可,不让她看自己的表情。

「嗯。」大俱利伽罗应得很轻,他重新收回手中的力气,护住女孩的后脑勺,希望她能好受点。

「唔……」亚可遗憾地感叹,好像某个部分被木桩扎进后没有拔出的小片木屑,对于吸血鬼的她来说只能那么比喻。

「……不会有事。」男性付丧神拍拍女孩的背,安慰道。

「我的父母……是上一轮游戏的受害者。」

「什么?」

他们已经交往两年。金发碧眼如同洋娃娃的亚可和大俱利伽罗的第一次见面,是没法形容的尴尬。她被烛台切光忠用手电筒照到时,正在吸食某位女性的血液,满嘴的红色,狼狈不堪,还露出敌意,甚至想要攻击他们。如之前所说,大俱利伽罗和烛台切光忠专门负责此类案件,虽然那个时候他们还算是新人。后来相处的日子里,亚可几近疯狂地爱上了现在的不喜欢与人混熟的未婚夫。但对方仍然不是太清楚,她真正变成这样的原因。

「我是被当时的……吸血鬼身份的人……转化的。爸爸和妈妈是他们随机抽选的……村民。」

「……你……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都已经过去了。告诉你们也没用,难道你们要去调查吗?」

大俱利伽罗也不知道要说点什么安慰的话,觉得听起来全都是冠冕堂皇。他除了抱紧女孩,没有做其他事的能力。

对了,还有就是对亚可坦诚。

「……我是猎人。」他和心爱的女孩是对立面,即使这样他还是不顾一切的说了出来。

「其实我早就猜到了。总是这样,身边的所有都在跟我作对。」亚可自暴自弃,她想放开这个拥抱。

「不。不会有事,相信我。」大俱利伽罗禁锢了她,不让她有逃脱的空间。

「……我是吸血鬼……你会……你会死的……」

「我认识的亚可不会这么悲观。」

「……」

「你就是你。不管你是谁,我爱的是你。相信我。」男人抵住女孩的额头,凤眼流露着深情,和属于她的那份信任。

亚可安心极了,被他叫了名字后总是那么容易平复心情。她慢慢地笑开了,又露出了好看的酒窝。

「嗯,还有,我是付丧神,没这么容易死。」大俱利伽罗也满意地勾起唇角,轻啄自己的女孩。

「可是怎么想也是身为吸血鬼的亚可更加厉害。」吸血鬼引以自傲的速度,亚可迅速地解开他下身的浴巾,并且换了三次体位又将他推倒在床上,期间的未婚夫只感受到一阵风和他跳动剧烈的心脏。

「我们说好在床上不用这招的。」大俱利伽罗皱眉,很不喜欢她的这点,这里主导权该是自己的。

「会更加有趣啊。」

「你确定?」

「嗯……亚可的错。」

「……哼。」男人嗤笑,脱掉她的半身裙。

「嗯……还有,亚可喜欢你叫亚可名字的时候。」

「那你下次穿紫色的……我就多叫你的名字……亚可。」大俱利伽罗的手指勾起她的内衣肩带,然后贴在她耳边低沉地唤她的名字。

 

 

Vol. 06

「山姥切国广篇」

 

他是堀川家的孩子,他是个有点自卑的贵族,他有金色的碎发,孔雀蓝的眼珠,他的脸漂亮得像天使。可能是家庭的原因,他的社交障碍似乎比亚可的未婚夫还要严重。估计是还没有踏入社会的关系吧,不过也快了。十九岁的小伙去哪儿都要戴着帽子,他有各种各样的帽子,曾经被同校后辈的亚可吐槽是那什么仙境里的疯帽子。

他对亚可心存愧疚,严重地说这将成为他书页里撕也撕不掉的最糟糕的篇章。他没能救下亚可的父母,还转化了只有17岁的少女。

山姥切国广是上一场游戏里仅剩的幸存者,他的身份是吸血鬼。被游戏选中获得的担当角色,在现实中也会拥有那张卡片的能力,从而让游戏变得更加真实刺激。但是这次,不幸的是,他又被选中了。本来以为可以做回付丧神,可是命运似乎再次跟他开了个玩笑。他想起那段担惊受怕的日子就觉得是地狱,再来一遍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还能够承受。

又要回到杀或者被杀,只有两个选项的生活中了。

「山姥切。」

闻声回头,他看到经常不来上课的青梅竹马,一如既往的白色连衣裙,披下的及腰黑长直。千穗走在他的边上,带着铁锈味。过去经历过那样的事,造成他对血的敏感度很高,甚至都有点晕血。就是这点被同样医学系毕业的鹤丸国永嘲笑,还有过去在一起做课题研究的三日月宗近。但是这个人不算是嘲笑他,应该说是眼里的弦月看谁都像是在笑。山姥切应付不来城府很深的人,对三日月总是敬而远之。

「你去哪了。」他抓紧斜背的肩带,放慢了脚步,离下一节课还有很充足的时间。

「我……有点事。」千穗似乎不想具体说明,她听起来很犹豫。

山姥切撇了她一眼,压低帽子继续向前走。

「三日月先生告诉我今晚有个宴会,问我去不去参加,你能做我的舞伴吗。」她的疑问句没有半点疑问的味道,说得非常爽快。

诡异的组合,付丧神和女巫。可他们不是初次做彼此的舞伴,毕竟从小一起长大,父母看起来也是想把他们凑到一起。

「……我……不去。」山姥切刚刚在学校的餐厅里打包了三明治和咖啡,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吃。

「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吗?」

「……我要……帮亚可复习。」他不擅长说谎。

「你那个可爱的后辈吗?我在源氏的舞会上见过她了。」

「……」

「她有个很帅气的未婚夫。」

「……」

「你们好像不是一个专业的吧。」

「千穗,我今晚有别的事要做。」山姥切终于停下来看着对方的眼睛,语气诚恳,言下之意——你别再怼我了。

千穗感到一阵脸红,她撇开视线轻咳,有几分尴尬。她很容易被竹马的突然非常男子气概的部分影响,特别他的脸还是自己非常喜欢的类型。

「……是你今晚要去的地方。」

「什么?」

山姥切是收到了来自「黑房间」的「上帝」的信息,今晚所有的玩家都要见面。但是发起人到底是不是上帝,谁知道呢。

「……不,等等。你的意思是,你也是?」

「嗯。」

「……三日月先生也是?」

「是的。」

「……我不会参加。」他更加果断了,快步离开,不想再让千穗跟上来。

怎么回事,上一轮明明都是不认识的人,这次这么巧?虽然说了不会去,但是他定会准时出席。关系到周围的人的存活,他不能不管。

「我会等你的。」千穗挥挥手,转身向着别的目的地。

山姥切国广翘了下午的课,好学生的他很少做这种事。回到家中碰到了加班回来的压切长谷部,他的室友。他知道长谷部是警官,也知道他调查的事情多半是跟这次的游戏有关。但他什么都不准备说,山姥切不想把熟人掺和进来,即使他已经以别的方式掺和进来了。

公寓很简单,公用的厨房客厅和厕所,分开的卧室。

压切长谷部扯开了领带,坐在沙发上,烟架在烟灰缸上。他听到开门声立刻捻灭了,对方在他眼里还是孩子,在孩子面前要有大人的尊严。

「……长谷部先生……」山姥切轻声叫他,关门就要回自己的房间。

「我记得你今天下午有课。」口吻很像父亲抓到逃学的不良少年。

「……我……有点不舒服,请假了。」说着便要缩回屋子里。

长谷部可没那么好打发,而且他干的这行总是多疑得不行。

「发烧了吗,要紧吗?」他顶住门框,手掌盖在山姥切的额头。

「我只是有点感冒……睡一觉就好了。」反射性地后退,山姥切还是不习惯别人碰他。

拒之门外的长谷部很头疼,这孩子还是处在叛逆期吧,明明是个好孩子。

每次看到他这样,就会想起大俱利伽罗。大概性格稍微有点像?

过了会儿山姥切又开门探头询问。

「……长谷部先生晚上吃什么?」

「诶?」

「今天是我……值日。」

其实他们完全可以不按照当番表,因为除了大学生,社会人根本就是不规律的作息。

「……啊,你是指这个。不用了,你不舒服的话,我出去吃就行了。」

「好……」

「嗯,你要吃什么我给你带回来,面包之类的?」

「我没关系。谢谢您。」

像极了不与人亲近的小动物,山姥切国广。是受到过猎人攻击的,兔子。

长谷部笑着摇摇头,也不再强求他能说出点什么,继而纳闷他刚才坐在沙发上想的事情。

玩家见面,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的手机屏幕亮着,很久都没有暗掉。

 

 

Vol. 07

「共通篇」

 

重装待发,亚可换上她上次留在大俱利伽罗家的干净衣服,刚洗过澡身上还有没散尽的沐浴乳香气。女孩满意地在镜子前转了圈,不介意身后又等了她很久的未婚夫。

「再不出发要迟到了。」大俱利伽罗闷闷地开口,就算亚可从上到下都是他的味道,他还是不太开心。因为他不懂为什么对方根本不需要打扮都已经足够美了,还是要浪费宝贵的时间。

「知道了啦。走吧~」亚可跳到男人边上,乖巧地眨眨眼。

大俱利伽罗的确不开心,可还是又帮她把头发上的蝴蝶结发带整了整。

「亚可觉得变成吸血鬼最棒的事就是不会变老了,这是所有女孩子梦寐以求的吧。」她挽住男人嘀嘀咕咕地,依旧情绪高涨。

「就算你不是吸血鬼,会变老,也不影响你在我眼里的样子。」付丧神敲了对方的脑壳,希望她永远保持她的天真无邪。

「嘿嘿。」亚可凑过去亲了亲男人的侧脸。

两人的恩爱即使不得到宇宙的祝福也无所谓,因为他们不需要。

到达目的地的教堂,它矗在大块草坪的中央,离街道比较远。黑夜中的建筑物,顶端的十字架看起来有些恐怖。对吸血鬼来说,她不太喜欢。但是她不是那种可以靠十字射杀的,除非那是木桩。还有从山姥切那儿得到的项链,她才能大摇大摆地出现在太阳底下。

可是她……还是有点害怕。小时候来过几次,但是被转化后是第一次来。亚可挽住大俱利伽罗的手臂紧了紧,对方也是拍拍她的手背眼神示意她没事。

「亚可?」

「宗三!」谢天谢地,女孩仿佛找到了地头蛇,她的紧张缓解了不少。

「我记得您们的订婚仪式是在……明年您毕业后才举行?」

正如他所说,亚可认识他是因为这位男性是未来主持订婚仪式的,甚至还会是结婚仪式的神父。

「嗯,我们今天来是有别的事……」

唤作宗三的神父手里握着十字架,笑容亲和中含有距离。他粉色的头发别具一格,向他们走近。

「不用紧张。」

「宗三。」宗三身后另一位将头发梳成马尾,前额刘海像是一刀斜着剪下的。虽然他们俩的发色不同,但是这位神父名副其实,是宗三左文字的哥哥,江雪左文字。

他看了眼大俱利伽罗,相互交换问候的眼神。他们好像认识,但是亚可从来没听未婚夫提起过。江雪和弟弟不同,他的冷漠是写在脸上的。

「久等了,请跟我来。」

江雪仿佛知道他们此行的目的,带着这对情侣到了一间比较小的祷告室,门后等着的还有烛台切光忠,鹤丸国永,髭切,膝丸,还有亚可见过一次的太鼓钟贞宗,上次在源氏别墅里尸体第一发现人,剩下的笑吟吟的,亚可觉得他一脸不好惹。她都想用上老奸巨猾这个词形容陌生男子,说美对不起他的性别,说帅气又好像不恰当。他的眼里有一轮明月,可以勾人。

亚可心里揣测,他会不会是淫妖,边跟太鼓钟贞宗小幅度挥手,眼神却很不礼貌地多偷看了几眼。

「我来介绍一下。从左到右,烛台切光忠先生,鹤丸国永先生,太鼓钟贞宗先生,千穗小姐,髭切先生,膝丸先生,三日月宗近先生。」宗三一一报上名字,「这两位是亚可小姐,大俱利伽罗先生。我是宗三左文字,我的哥哥江雪左文字。」

江雪点点头,继续道。

「各位都是这轮游戏的玩家,之前没能安排见面,很抱歉。」

「所以现在是要公开身份了吗?」鹤丸穿了灰色的西服,双手插在裤袋里,耸肩道。

除去本就有知道谁有参加游戏的几人,大家看到全是熟悉的脸,不禁吃惊感到不可思议。

「你们好像漏了我们。」门口站着的又是亚可认识的人。

山姥切国广,他戴着鸭舌帽,白色的衬衫配有背带的格子九分西裤。跟着的是满脸莫名的压切长谷部。

亚可瞪大了眼睛,她猜到了山姥切,却没想到压切长谷部也会是被选中的人。

这下可真有意思了,要在这些人中互相残杀,让谁赢得游戏吗。

「正是没有忘记,所以才开着门的。」宗三示意他们进来,终于将门关上。

长谷部还是全程不明真相,也不知道到底要做点什么。晚上的时候他发现山姥切要出门,脸色不太好的样子就偷偷跟踪了。原本是为了保护他,没想到他的目的地和自己收到的信息内容是一样的。

「先坦白我的身份。」江雪望了眼全员,「我是游戏中的上帝。」

「诶?!」亚可呼出声,再捂住自己的嘴,怕有别的感叹词漏出去不太好。

「没错,最初是我将各位带到这里分配角色卡的。」他可能看破了众人的疑问,回答道。

「这次的游戏参加者就是包括我们在内的共十三位,发出去的卡片是,三张狼人,三张吸血鬼,一张猎人,一张预言家,一张女巫,一张盗贼,一张守卫,一张长老,一张丘比特,还有我的这张上帝。」江雪说着,亮出了身份卡,以示自己没有骗人。

「等等,江雪先生,您刚才似乎说了十四张牌的名字。」烛台切打断道。

「是的。发出去这十四张牌,但是参加者是十三人。」

「盗贼有权利在最初选择和多余的卡交换。」山姥切补充说明,他是玩过游戏的人。

「没错,如山姥切先生所说。村民是随机的贵族,狼人可以在夜晚杀害村民,但是每晚只能射杀一人,并且狼人无法再夜晚杀害吸血鬼。吸血鬼是狼人的宿敌,晚上不能被狼人杀死,白天可以。猎人被狼人杀害或者任何除吸血鬼以外的人杀害,他可以向任意一个活着的人发射一颗绝命子弹。当猎人被女巫毒死,或殉情而死时,不能开枪射杀。预言家每晚可以选择确认,或者不确认任何一个人的真实身份,但是只能每晚一人。女巫,有两瓶神奇的药水。一瓶是灵药,可以在当晚救回一个被狼人或者吸血鬼杀死的死者;另一瓶是毒药,可以杀死任意一个活着的人。盗贼,当他被指定了这个角色后,可以查看多余的卡片,并将其中一张与自己对换。守卫每晚可以守护一个人,这个人不会被狼人杀害,但是仍然可以被女巫毒死。守卫可以守护自己,但是不能连续两天晚上守护同一个人,被守护的人需要告诉上帝。长老在第一次受到狼人袭击时,并不会死亡。只有在被狼人第二次袭击时,才会被杀害。不过,如果长老是被除狼人和吸血鬼之外的人误杀的,作为一个莫大的教训,所有除狼人和吸血鬼之外的其他角色都将失去他们的特殊能力。如果长老被女巫的灵药救活,则只能救活一条命。丘比特可以指定任意两个人,可以包括他自己,使之成为恋人。当两个相爱的人其中一个死亡,另一个人会连带死亡。恋人之间永远不能互杀。但是如果两个恋人是对立面,他们须消灭除他俩之外的所有游戏者而取胜。上帝只是游戏的主持人,任何能力都没有,但是他知道所有人的身份,不过是没有办法杀害的对象。」江雪的严密解释听得让人有些头晕,不过这不要紧,游戏规则会在过会儿全部发送到各位的手机上。可有一点大家都听懂了,江雪左文字处于绝对安全的领域。

「那……到底如何才算赢?」千穗举手,战战兢兢地问。

「简单的来说,分为三派。人类,吸血鬼和狼人。其中两派死光,剩下的那派就算作胜利。或者……最后只剩下的那一位。这次和之前的游戏不同,胜者可以实现任何一个愿望。」

「这是要让我们互相残杀的意思吗?」膝丸生气地看着江雪。

「……虽然很不想这么说……但是……是的。不过……还有另一个让游戏结束的办法。」

「什么?」

「找出游戏发起人。」

「开什么玩笑,游戏发起人难道不是你吗?!」

「冷静点,膝丸。」髭切难得喊对了弟弟的名字,可是却没有任何的感情掺在文字里。

「阿尼甲!」

「江雪先生也是受害者吧?」

「我只是……按照那个人说的在做。」

众人沉默了,膝丸也看出对方的确是有苦衷,正常的神父怎么可能策划这种事?

「那么,各位现在可以选择说出自己身份,或者……回家。」

「不能退出吗?」这次提问的是压切长谷部。

「如果弃权的话……会死。」

「这点我可以作证。」害怕压切长谷部真的会做出傻事,山姥切站了出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他的身上。

「我是上一轮游戏的参加者。」他皱眉坦白部分事实,喉咙像火烧。

长谷部盯着他,不再说话。

「我先来吧。我是预言家。」

髭切的自爆吓到了膝丸,他拽住哥哥的衣角不解。

「我是女巫。」千穗在髭切以后也说出了身份。

「我们怎么相信你呢,千穗小姐。」鹤丸歪头,眼里都是不信任。

「我可以作证哦,我看过她的身份。」髭切对鹤丸友好地笑了笑。

宗三和三日月看两人的眼神有点怪,被大俱利伽罗发现了。

「那我们又如何相信您的话呢。」是太鼓钟贞宗。

髭切不再辩解,直接拿出了身份卡。

他没有说谎。

会面的最后也只有这两位自爆身份的人,还有被髭切爆出来的膝丸的身份,他是守卫。

亚可的头很晕,她全程都待在大俱利伽罗的身边,左边是烛台切光忠。烛台切光忠对着她笑得充满信心,让她不要害怕。

可是怎么会没事呢。

现在都成了这样的局面了。

太糟糕了。

「伽罗坊。」回去的路上,鹤丸国永在车子前叫住了大俱利伽罗。

「怎么了?」

「有件事想让你知道。」

「什么?」

「你不用担心你和亚可。」

「……」

「你们被丘比特的爱神之箭射中了。」鹤丸笑着拍了拍大俱利伽罗的背,不知话的真假。

「你是?」

「对啊,我是。这么多年的情意,我也没必要骗你吧。」

「……我知道了。」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鹤丸,坐回车里,任凭亚可怎么问他都没说。

就算两人没有被捆绑在一起,他也打算为了亚可放弃。如果那个女孩想赢,杀了他也无碍。他没有需要实现的愿望,他的愿望就坐在旁边,并且就是属于他的。

「……大俱利伽罗!!亚可要生气了!!」亚可张牙舞爪要去捏对方的俊脸。

大俱利伽罗抱住了她。

「……怎么了吗……」

「未来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站在你这面。记住我爱你,亚可。」

I’ll fly you to the moon.

 

 

Vol. 00

「目前身份公开」

 

存活人数13人

 

吸血鬼:亚可、烛台切光忠

女巫:千穗(?)

预言家:髭切

守卫:膝丸(?)

猎人:大俱利伽罗

丘比特:鹤丸国永(?)

上帝:江雪左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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