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ne of this is your fault.
Don't look back, just let it go.



大倶利伽羅中心 同担拒否
龙嫁/乙女/腐
找茬请不要来我这里撒野

日常と写メ専用
↓↓↓↓↓↓↓↓↓
dyaberak.lofter.com

Fly me to the moon 部分A

-部分A 字数9000+

-私设 原作设定有改动 OOC 玛丽苏 双女主

-不是正规的狼人游戏

-A部分含有大俱利伽罗/髭切/压切长谷部/烛台切光忠

-没有文笔其中一位人物名字和某部魔法学院主角重了请别在意

-喜欢的话请各位导师给点我个心 谢谢了

 

Vol.01

「大俱利伽罗篇」

 

他梳着背头,将长发束起,红色渐变的发尾从肩膀落到后颈。额头被风掠过的清凉感,还有被领结束缚起的脖子让他感到不适。最后扭上袖口,戴上手套,拿起旁边的一束暗红色的花。大俱利伽罗在镜子前抬眼,仍旧是拥有不禁令人后退三步,透有脱离世俗的气质。剑眉倒是不错,星目有些勉强,凤目的话还算符合。他的眼尾稍稍上翘,眉骨凸出,眼窝深陷,山峰硬挺,鼻头秀气,两片薄唇总是紧紧闭着,就像他不爱说话的性格。棱角分明的轮廓,冷峻的侧脸。他深呼吸挺直腰板,即使没有这身高档的礼服,他也实在太过惹眼,这种过目不忘甚至会让人觉得,他不该出现在现实中。

当然了,他是付丧神,和人类的物种就有着天壤之别。

大俱利伽罗单手捧住玫瑰,在房门口等得有些不耐烦。女孩子比较磨蹭,化妆两小时,挑衣服到换上还要三小时。他不满地咂嘴,推开隔着两人的门,进去后再随手带上了。

「……呀!你怎么进来了!亚可还在换衣服……」亚可刚穿上礼裙,背后的拉链还没拉上,回头就看到自己的男伴。

「……有什么关系?你的裸体我看过很多次。」大俱利伽罗说着,自然地来到年轻漂亮的女孩身后,帮她把拉链拉到底。

「啊……你这么快,都不怕夹到我的肉吗……」

「你的身上有多少脂肪,我比你清楚。」

憋嘴没有再说什么,她拿起手包挽住大俱利伽罗的手臂。

「……花。」男人粗鲁地抵到她的胸口,动作幅度大得花瓣都落下了几片。

「嘿嘿。光忠帮你准备的吧?」女孩接过,笑的时候挂着两个可爱浅浅的酒窝。

「……嗯。」

他轻声应着,打开车门让亚可先坐进去,关上后自己又从另一面上到驾驶位。大俱利伽罗发动汽车,突然按过女孩子的后脑勺吻了会儿,两人才出发。

这场由源氏举办的舞会,是他们受到邀请所以正赶去赴约的。

大俱利伽罗并不喜欢这样的气氛,完全只是为了迎合亚可。还有,她的舞伴永远只能是他,是个不太能成为原因的原因。

复古奢华的洋房富丽堂皇,宽阔到迷路的地步。这栋房子通常是富家子弟作乐的地方,时不时地举办宴会,酒会。夜夜笙歌并不需要什么理由,在贵族之间他们只图个尽兴。和谁共枕入眠似乎已经不再重要,即使有了妻子丈夫,因为名欲利才是他们真正想要的东西。贪图享乐,让下人怀上自己的孩子那是很正常的行为。

男人和女孩在舞池里象征性地跳上一曲,和几位熟人聊上几句,便要到楼上的房间小歇。

「啊……」撞到人还没自觉,撒了亚可一身红酒的米白头发的人,不,应该是付丧神,他迷茫地抬头,那份弱气怎么看都是虚假之物。

「……髭切?」亚可认出,对方是这栋洋房年轻的主人。

「哎呀……不好意思……你是……?」

「每次见面你都不记得呢。他,你总记得吧?」

大俱利伽罗不说话,看髭切的眼神怪怪的。

「……嗯……」髭切摸着下巴,若有所思,不一会儿冒出让人跌破眼镜的话。

「黑龙王……先生?」

「哈哈……」亚可好像不介意自己被弄脏的裙子,捂嘴笑出声,勾住大俱利伽罗的手臂紧了紧。

「开玩笑,我当然记得。你是亚可,他是大俱利伽罗。」秀气的青年笑眯眯地,声线优雅华丽,他礼貌地欢迎来客,抬起女孩的手背轻吻。

大俱利伽罗知道这是绅士之道,他古铜肤色的脸上看不出什么,却还是忍不住吃醋。

「髭切这么着急,是要去哪儿?」

「嗯——在找一位女士。」

「这样啊。」

「是你哦。」

「那还真是我的荣幸?」

「哈哈哈。」

髭切与亚可相互调戏的语气听得在场的大俱利伽罗非常不舒服,他可是名正言顺地,这位前凸后翘磨人的千金的准未婚夫啊。

「你们说完了没?」他蹙紧眉头,实足魔王要爆发的气场。

「未婚夫大人要生气啦。」髭切的语气还是轻飘飘的。

「那么我们就先失礼了。」亚可拎起一边的裙摆,笑着行礼向洋房的主人道别。

大俱利伽罗搂住心爱的人,上到三楼,一路跌跌撞撞。不是因为喝多了酒,而是边吻边走路容易看不清。他们随便进到房间里,女孩勾上门,跳到男人身上让他抱住自己。她扯掉大俱利伽罗的领结扔到地上,拉开他的领口,接着突然长出的獠牙,脸上的血管经脉凸起,瞳孔变为红色。亚可咬住男人的脖子吸取血液,那男人则是宠溺地抱着她坐到床上,又去卸下自己给她拉上的拉链。他顺着女孩的皮肤,将她抬起来让她坐得更舒服点。

「大俱利伽罗的血好好喝,不愧是付丧神?」她喝饱了,变为吸血鬼的特征消失了,给了对方一个甜美的笑脸。

「……我想抱你。」大俱利伽罗捏住亚可的双颊,在女孩嘟起的嘴上印下一吻,说得含蓄,不太有表情的脸上泛着红光。

他们结下的不仅仅是婚约,还有身体上的约定。大俱利伽罗是付丧神,喜欢的人是个会吸血的怪物。隐藏在人类里的不仅仅只有这两个物种,他们还要小心地不能被政府下面的「警察」们发现。他们混在人群中,贵族中,学习人类的生存方式。

刚才说的身体上的约定,吸血鬼找到类似宿主那样的存在,除非对方结束生命,否则将永远顺从他。宿主提供给吸血鬼新鲜的血液,从而维持契约。

付丧神也算是非常罕见的类型,他们原本是物,吸收天地精华后幻化成人形,但是被这个世界的人类称为妖。可付丧神中也会出现失去记忆的付丧神,那种以为自己生来就是人类。

两人欢愉到深夜,房间里的角角落落都玩了个遍。大俱利伽罗帮女孩清洗干净身体后,两人才睡下。大约一个小时,听到楼下传来了惨叫声。

有人被杀死了。

亚可在男人的怀里闻到了强烈的血腥味,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醒来。最近市内总是发生杀人案,始终没有侦破过。他们对看一眼,换上衣服下楼了。

被杀的是位女性,脖子被咬断,头首分离,四肢像是扯断般。尸体被摆放在奇怪的阵型上,可能要举行什么仪式。

大俱利伽罗揉着太阳穴,从衣服里拿出小本。

「我是警察。第一发现人是谁?」他对着围成一圈的在洋房里留下的客人们出示证件,严肃地问。

「是我。」举手的女士过于镇定,她穿着洁白的连衣裙,是方才那位髭切寻找的人。

还没来得及继续问,下文就被赶来的自己的同僚们给打断了。

压切长谷部和烛台切光忠,他们带着下属们立刻把现场封锁了。稍微迟到了一点的,他们队专用的法医鹤丸国永,向四位熟人打了招呼,便戴着手套开始验尸。

「小伽罗。」独眼高挑的男子走到大俱利伽罗和亚可边上,笑得亲切,但又和髭切的那种笑容不同。

「光忠!」亚可向他挥挥手,看着对方走近。

「亚可也……晚上好?」他不确定地上扬语气。

「可是要早上了。」

「啊……也是。」他干笑着转向同僚,「小伽罗……抱歉啊,在你休假的时候又出这种事。」

「……这是工作。」大俱利伽罗在烛台切光忠那儿借了个火,两人就这连环性犯罪杀人案又聊了几句。

那边的鹤丸国永也经过了初步鉴定,确定死者为18岁左右的女性,四肢并不是都被扯断,至少下肢看起来像是被切断的。还有死者是,某位公爵的小女儿。至于那个阵法,还真是不太了解。

「目前就只有这些,其他要回去解剖才行。」鹤丸脱掉手套,摇摇头继续道,「真是吓到我了,给予女性以这种死法,也太残忍了。这次是分尸,上次是吊死,一次比一次刺激啊。」

「麻烦你了,鹤丸先生。」

「我是没什么啦,比起这个,伽罗坊怎么穿成这样在这?」

「小伽罗和亚可来参加舞会的。」烛台切光忠习惯性地代替回答。

「哟!鹤丸!」亚可躲在大俱利伽罗身后,元气满满地向熟人问好。

鹤丸亲昵地拍拍她的头,又看向长谷部那边,他正在询问第一发现人当时的情况。但话题在身着白色连衣裙女子的某句话后陷入了僵局。

「抱歉,最后麻烦您告诉我您的名字。」长谷部俊俏的脸上没有一丝笑意,全是严峻。

「我叫千穂。」她盯着长谷部警官的眼睛,而对方低头,在本子上写下对话内容。

「长谷部警官,我现在向您坦白我的身份。」

「什么?」他终于抬头皱眉看向对方,完全不知道千穗要说什么。

「我是女巫。」

 

 

Vol. 02

「髭切篇」

 

身为公爵爵位的他对某位异性一见钟情了,这听起来十分浪漫。在某个下雨天,他看到那位女士撑着伞路过,白色的连衣裙,白色的皮鞋。全身无垢的气质吸引了自己的视线,然后落到她的侧脸上。冰清玉洁,得体大方。她看起来就像是,那位女英雄贞德。他们擦肩而过,才一秒都不到,髭切毫不犹豫地从弟弟膝丸的伞下走出,不理会他的叫唤,转身向着名为「爱情」的光亮走去。

「小姐……?」他在女士身后彬彬有礼,声音不大,却不受这雨水的影响刚好可以让对方听到。

被叫住的白衣女子驻足,回头看到了髭切。他在城市中是有名的人物,源氏家族的人。

「您好。」她的眼中没有笑意,却翘起嘴角微微颔首。

雨势变大了,髭切修长的身体被打湿了,头发湿漉漉地贴在他好看的脸上。女子在他弟弟之前,把伞遮到了他的头顶。

「阿尼甲!」膝丸担心地在一旁嘟哝,有些戒备地看了看和自己哥哥面对面的不知到底是哪家的小姐,还是平民。

「膝切,你先回去吧。」

「可是阿尼甲……」

「嗯……膝枕不听我的话吗?」

「诶……啊,阿尼甲!我的名字是膝丸!真是的……」和髭切不同的发色,细看两人还有点像。虽然被哥哥叫错名字那是经常有的事,但膝丸也总会不知疲倦地纠正。他又抱怨了几句,叮嘱兄长早点回家,接着只好上到对面的车里。

目送弟弟离开,髭切才继续和女子的对话。

「请问小姐的名字是?」他的眼里闪着光,充满期待。

「嗯……问别人之前您不应该先报上自己的名字吗?」

「啊……失礼失礼。我是……嗯……月球王子。」尽管嘴里说的是让人想给他吃药的话,却还是保持和熙般的笑容,和今天的阴雨天气非常不相称。

「那您能把我带去月球吗?」

「可是……我没有伞。」

女子被逗乐了,她优雅地掩嘴轻笑,吸了口气,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我叫千穗。」千穗将鬓角撸到耳后,拿出叠成方块的手绢为髭切拭去挂在他脸上的水珠。

「千穗——好像在哪里听说过呢。」

「嗯,在大人的眼里是个很大众的名字吧。」

「不是哦,我在月球听说过。」

「诶?」

「是月球王妃的名字哦。」

「月球王妃也是,杀人犯吗?」千穗的黑色长直发披在肩头,她有着不思议的气质,半开玩笑地语气。

「嗯……如果她愿意成为的话。」髭切假装思考了下。

「那还真是……想去月亮上看看。」

「那能把我送回家吗?」

「最近听说总有杀人案啊,我这样的送您真的可以吗?」

「嗯……我没有伞,但是这里……我只认识千穗啊。」

千穗也不再推辞,她将刚认识的青年送回了豪宅。告别的时候,髭切又问她把刚才替自己擦拭的手帕要来了,说是未来会洗干净再还给她。从这之后,髭切便不断地寄去情书,还有花束。他从来不署名,也没有再见过让他一见钟情的女子。作为公爵,在社会上的地位不小,何况又是生在源氏家中,想要得到谁的住址,真是轻而易举。但他始终没去亲自找过千穗,也没有从对方那儿得到回应。

髭切压根就没想过需要她回应什么,青年只是喜欢这种追求的过程。向谁传递情意,从自己的手中交到对方的掌心,这个过程结束了也就失去了意义。但是他很在意千穗说的话,女子称自己是杀人犯。髭切知道,最近市内发生的事,自己的熟人正是案件负责人,迟迟没有头绪,甚至连嫌疑对象都没有。能把犯罪现场做得这么干净的,很有可能不是人类。

对千穗的喜欢超出了他的预算范围,髭切终于主动发起进攻,为了再次相见他寄去了邀请函,举办了舞会。那是他们第二次见面,心仪女子还是穿了一身白色的连衣裙,他终于等到了她。千穗在没人的后花园里,坐在秋千上,抬头呆呆望着月亮。

「又见面了。」

闻声扭头,千穗见到髭切,再次露出淡淡的笑容。

「终于知道您的名字了,髭切公爵。」

「嗯……可是我是月球王子啊。」

「是,您是月球王子。」

髭切被月光沐浴着,的确和月亮很配。他的发色,他秀美的五官。千穗对比了下,发现青年真的不虚此名。

「你的手帕。」

髭切将干净的折成方块的布递给她,她没有仔细看就放进了侧袋里,还不知道里面藏着那个人的心意。

青年指指长长的千秋板凳,问她是否介意。得到千穗的同意,他才坐到她边上。

「今天的月色真美啊。」皎洁的明月散着迷人的银色光芒,髭切不经脱口而出。因为思念很久的人在身边的关系吧,他觉得心情舒畅了不少。

「嗯。」

「你是女巫吧?」

千穗没想到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了,即使她猜到了髭切应该也是玩家之一。她看向青年完美的侧脸,没有非常惊讶。也知道了,对方接近自己多半是因为想赢吧。

那么,他是狼人吗。

「我不是哦。」髭切像看穿了千穗的想法,顺着回答,他眨眼回看她,两人的视线对上了,「嗯,我是……付丧神。」

「……诶?」

「啊……不,我是……预言家,在这场游戏中的角色。嗯,也是付丧神啦。」

那么大胆的爆出自己的身份?千穗皱眉移开目光,沉默了半晌,接着继续道。

「我是女巫。游戏中是,现实中也是。」她没有想过输赢,只想快点结束这种无聊的游戏,但是也不想死。不过要是不太幸运真的死了,她也没什么好抱怨。

女巫是有办法解决任何问题的。

「我很高兴你能告诉我。」

「今天多谢您的招待。」千穗起身打算离开,在髭切看起来她只是想逃走。

但是髭切没有阻止。

因为马上又会有事件发生了,就在他的这栋洋房里。

千穗跑到厕所,她在镜子前打开龙头,双手捧起水打在脸上。接着她拿出刚刚还回的手帕,正准备擦脸,发现了内面多出的刺绣。

 

——你愿意与我一起去月亮上吗?

 

她突然不舍得用了,重新叠好放进口袋里,胡乱抹掉脸上的水珠,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拍了拍脸颊,重新振作。

那个人是付丧神,还是预言家。

清醒点。

然后她再次来到大厅时,就看到倒在中间的尸体。

 

 

Vol. 03

「压切长谷部篇」

 

压切长谷部从毕业后就职警察十年是没有,少说也有五六年。他不相信世界上还会有除了人类以外的物种,纵使他自己就是付丧神。这全都怪他活得太像人类,完全活成了别人的样子,以至于忘了自己到底是何物。认为是最近被工作冲昏了头脑,他盯住眼前的人愣了愣。

「……抱歉,您再说一次?」

「我是女巫。」

这次可是听得非常清楚。

他和烛台切光忠带了两支不同的队伍,他曾听说过那个男人解决的案子是跟超能力有关,但他从没过问,也不想去相信。这次为了一系列的「狼人事件」,两人才被分到了一组。相性可以说……十分不和,但是奇怪的地方却很合拍。

太阳穴隐隐发涨疼痛,他的职业病一年比一年严重。他深吸了口气,习惯性地去口袋里掏药。

「您不信的话,我可以让您马上停止头疼。」

长谷部看到千穗念了句他听不懂的咒语,脑神经立刻放松,异样感真的消退了。

「如果您还不信,我可以让那边着火。」

话音刚落,那边的窗帘就烧了起来,在场的警方人员手忙脚乱地要去灭火,可他们还没找来消防栓,火就已经灭了。

压切长谷部睁大眼睛,他紫色的眼珠仍旧怀疑如此笑话般的操作是某种魔术。

他再一次打量起眼前的白衣女子。

……我是不是精神出了问题?

「长谷部警官?」千穗小声唤他。

「……抱歉。您继续。」他回过神,眉间都快没有缝隙了。

「不管您是否相信。接下来我要陈述的都是事实。」

「……好。」他握紧钢笔,捏紧本子。

「一共有多少人我不清楚,但是事件的犯罪者的确是「狼人」。大约两三周前,我突然被带到了某个教堂,那里有个自称「上帝」的人,告诉我我被选中了,他说我在这场游戏里扮演的角色是女巫,现实我也是女巫,但是因为在游戏中能力被封印了不少。」

「……等等。这真的是狼人游戏?」长谷部写下内容,忍不住抬头插嘴。

「是的。其中有试图放弃的人,被狼人杀害了。村民,目前来说基本上是随机的贵族,都有可能会被狼人杀害。」

「那么那个「上帝」是谁?」

「我不清楚,从来没看清过他的脸。」

「您和其他的玩家接触过么?」

「……暂时……没有。」

千穗说谎了,长谷部看到她眼里停顿了几秒钟的犹豫。

「我知道了,谢谢您的合作。」

为了确保第一发现人的安全,她的话不像是编造,可长谷部还是持有怀疑的态度。他把千穗交给烛台切光忠和大俱利伽罗的时候,看到了自己侍奉的主人。「侍奉」不太好听,「照顾」更加适合。骑士头衔的他过去唤亚可「主人」,只是被活泼可爱的女孩拒绝了。

亚可披着未婚夫的风衣外套,跟在鹤丸旁边好奇地对着尸体望了又望。

「主……亚可?」长谷部走到女孩旁,差点又要喊出对方不喜欢的称呼,迅速改口。

「长谷部!」亚可看到熟悉的轮廓,开心地蹦哒到男人面前拉起他的手,就差转圈了。

「亚可,你都快为人妻了,能不能稳重点!」苦口婆心的长谷部,在女孩眼里像极了老妈子。

「亚可过了多久都是18岁!」这还真是事实。

况且她长得看起来就比实际年龄小,撇去身材不说的话。大概有种,童颜辣妹的感觉?

「……」尽管长谷部不知道她是吸血鬼,还是无法反驳。

他把女孩的外套重新整了整,亚可趁着间隙突然抱了下他,还亲了他的脸,跟小时候没有差别。就是八岁的年龄差,也不能阻止长谷部的脸红。

「……亚可!!」

「嘿嘿,亚可喜欢长谷部嘛。」

「你喜欢的人在那里和烛台切站着,要结婚的人不可以开这种玩笑。」

「可是,这是两种喜欢啊。」

「不要强词夺理。我让管家来接你。」他敲了敲亚可的头顶,赶她回家,要拿出手机。

「不要!我要等大俱利伽罗一起走!」阻止了男人的手,亚可大叫。

「他还要很久。」

「他明明在休假!」

「听话。」

亚可嘟嘴不高兴了,对长谷部做了个鬼脸。

「快回家。」男人捏捏女孩的脸,眼神温柔。

他的温柔是亚可限定,就像那个不善言辞的长得又凶的未婚夫。

「长谷部,如果我是吸血鬼的话,你还会对我这么好吗。」女孩收起表情,突然有些悲伤。

她其实很害怕这样的长谷部,她很愧疚。因为说谎对象,偏偏是看着自己长大的长谷部。

「你又在胡说什么。」他刮了女孩的鼻子,接手案子以来几乎没怎么笑过,神经一直都在高度紧张。

「亚可就要等大俱利伽罗!」硬是作对,女孩跑远了,跑到大俱利伽罗身后又对他扮了个鬼脸。

长谷部很无奈,小姑娘何时才能长大。

多久了呢。他不记得了,反正懂事起就在亚可的左右,她要什么,需要做的只有向自己开口,或者伸手。只要是他长谷部做得到的事,只要是亚可的指令,哪怕是他的性命。青梅竹马,在父母的眼里他们就是天设地造的一对。

你们问长谷部是不是这样想的?

嗯,或许他也不知道吧。毕竟他连爱是什么都不清楚。可看着女孩投入他人的怀抱,长谷部就觉得胸口麻麻的,堵得慌。他会当警察,也全是因为想要保护亚可。

先把这些放到一边,为什么出事到现在都没见到洋房的主人?

「长谷部君。」烛台切光忠喊他,走到他那边,「千穗小姐由我负责保护,刚才小伽罗联系了源氏的人,他们正在赶来的路上。」

「嗯,我知道了。」

「长谷部君……今天是真的长谷部君呢。」

「怎么连你也胡话连篇。」

「诶?」

「没事。」

源氏最后赶来的人是膝丸,慌慌张张地做了笔录,说是要回去找不见的哥哥,匆匆地来,匆匆地走,完全把烂摊子撒手给他们警方了。

压切长谷部对这种不负责的行为气不打一处来,他们的地盘死了人,贵族就是这种态度吗?!

他在深夜没人的街道里撒气地猛吸了口烟。闹剧收拾地差不多了,封锁洋房,抬走尸体,现场什么都不能动。大俱利伽罗带着亚可回去了,烛台切去送千穗了,只剩他在公寓楼下有些孤寂落魄。

脑海里布满了乱七八糟的线索,他们通通绕成一团,杂乱无章。

合租的室友山姥切国广是某所大学的学生,他听到开门声,心中感叹警察不好当,翻了个身又睡着了。

 

 

Vol. 04

「烛台切光忠篇」

 

他有金色的瞳孔,深色的头发,右眼缺失,总是戴着手套。欠缺的部分并不影响他的帅气英姿,在女性中仍是扮演着万人迷的角色。总是同行的大俱利伽罗对他这种自身发光的特质非常头疼,倒不是嫉妒,是大俱利伽罗本身讨厌被人包围,以及四处的视线。可是他像是从来没有意识到,还被黑肤的男人说,真是太印他的名字了。

烛台切光忠打着方向盘,转进了不常有人去的巷子。副驾驶位置上的千穗倦意全无,她瞪大双眼盯住挡风屏外,车里的气氛安静诡异。

「……烛台切警官?我住的地方不是这个方向。」她伸进口袋里,把手帕攒在手心,紧张地沁出了汗。

「现在只有我们了,狼人小姐。」烛台切的语速不快,最后的称呼吐字清晰,他将车子慢慢靠在了忽闪忽灭的路灯旁。

「……您在说什么?我刚才已经交代了,我是女巫。」车灯没开,千穗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神奇的是那块髭切还给她的手帕似乎能够传递力量。她深呼吸,自我放松。

「但是据我所知,女巫另有其人。」

「我是女巫。」千穗深刻地看了他一眼,重新摆正身体。

「那么可以给我看你的身份牌吗?」

「……那种东西我并没有随身带。」

「这样啊。」

烛台切也是游戏被选中的人之一,他再次预热发动机踩下油门,路上没有其他的对话,他们的沉默持续到目的地。

他知道的还有另外参与游戏的两人,大俱利伽罗和鹤丸国永。他们是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玩伴,情同手足,包括后来大学认识的太鼓钟贞宗。医学系的他莫名其妙做了警官,并与玩伴们成了同僚,真是缘分不浅啊。至于亚可,除了她的未婚夫,自己是第二个知道她物种的……嗯,付丧神?烛台切光忠年纪轻轻就被分配到了D组,他和大俱利伽罗专门处理超自然案件。比如被吸血鬼吸死的,被淫妖吸食完精气而死的,被真正的狼人攻击致死的,被猫女一爪子拍死的……等等。异种生物横行,混在人类中存活,其中对人类最友好最接近的大概就是他们这类了。除了能够永生,基本不属于非常有攻击性的。

可是这次的游戏,他的身份完全颠覆了上述。

烛台切光忠和亚可成为了同类。

他把千穗送进玄关,道过晚安后,手机突然进来了消息,来自自称和他是同一阵营的人。他看了眼,便把信息删除,漆黑发亮的车再次扎入暮夜中。

第二天中午十二点,某家餐厅。

烛台切依照短信的内容前来约定地点,他看到了根本就是意料中的女性。长卷的金色双马尾,上身俏皮的制服,浓密卷翘的睫毛描绘了一双拥有碧蓝眼珠,人偶般的双眼。她托腮,正翻阅桌上的书。

「亚可?」烛台切光忠叫她,坐到了对面。

「光忠~」亚可甜甜地回了声,抿嘴笑出酒窝。

唱片机里循环着好听成熟的嗓音,歌词易懂又很复杂。烛台切光忠把礼帽和大衣脱下递给男侍,简单地点了咖啡和主食。

「光忠对平民也这么有礼貌。」女孩想称赞,但是和大俱利伽罗待久了,受到他的影响也开始出现语言障碍了。

「这是绅士最基本的礼貌。」他俊秀的脸上从没有表现出厌恶,也总是挂着温和的笑脸以礼待人,「平等」是他的主张。

亚可端起牛奶喝了口,继续道。

「所以我们的身份是一样的吧?」她边说,边从书页的缝隙中抽出身份卡,在烛台切面前晃过,又迅速放了回去。

「嗯……看起来是这样的,但是我的卡不在身上。」

「没关系,我不需要看。」

「诶?」

「因为是光忠,所以我相信你。」

「我好像被抱了很大的期望……?」

他猜自己的身份是预言家告诉对方的,预言家每晚可以选择查不查看一位玩家的身份。也就是说,亚可应该在现实中和对方直接接触了,或者向他们之前一样通过「黑房间」联系。

「作为交换……大俱利伽罗在这场游戏中吗?」亚可终于停下不断搅拌牛奶的勺子,将楚楚可怜写在脸上。

「亚可还是自己问他吧。」

「光忠明知道亚可问不出口……」

「那你也明明知道我才应该是你的未婚夫?」

他和亚可有过娃娃亲,但是在亚可的父母不幸离世后,当时17岁的女孩也跟着失踪了一年,重新出现的她由原本的人类变为了吸血鬼。两家没有了交集,便不了了之。那个娃娃亲,怎么说,有点政治联姻的味道。烛台切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喜欢亚可,但觉得自己有义务保护她,又和长谷部不同。

他们是付丧神,是物体吸收天地精华转化而来。投进谁的肚子里,被谁抚养成人。他们可能只是,太想成为人类了吧。想哭的时候可以哭,想笑的时候能够大声的笑,想拥抱谁的时候,竭尽全力去拥抱。

「亚可……对不起光忠。光忠原谅亚可吧!」女孩眨眼,紧闭双眼双手合十,夸张地低头道歉。

「我从来没有恨过你。」烛台切撸掉女孩嘴边的奶油,深吸了口气。

「嘿嘿。」亚可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可爱,连同性都这么说过。她是那种可以让正在很生气暴躁的人,冷静下来的笑容。

「希望有朝一日,我也能带你去月球。」烛台切应景地,说着老唱片机里唱出的歌词。

两人结束用餐,出了餐厅的同时都收到了「黑房间」来自「上帝」的邀请。

「所有的玩家于今晚,在教会见面。」

亚可和烛台切对视了一眼,理所当然地要去。但是宴会到底是不是所有的人都会赴约,这就不清楚了。

 

 

Vol. 00

「目前身份公开」

 

总人数未知

 

吸血鬼:亚可、烛台切光忠

女巫:千穗(?)

预言家:髭切(?)

 

猎人:大俱利伽罗


评论(1)
热度(16)

© 神楽坂綾奈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