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中心大倶利伽羅 同担拒
日服咸鱼审 同担建议不要点进来
龙嫁/乙女/「俱利审」
腐向/「俱利烛俱利」「俱利all」「杂食」
头像是志岛亲妈的望君

刀/「大俱利伽罗」「伊达组」「压切长谷部」「信浓藤四郎」「蜂须贺虎彻」

俳優/「土井一海」「财木琢磨」

月pro/「グラビ新*黑年中」「Soara宗司*望」「Growth衛」 「Solids志季」 「Quell 柊羽」

CV//「古川慎」「细谷佳正」

怕生 叫我绫奈就可以 创作是因为爱

オトゲー中毒

日常と写メ専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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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起个人介绍
   

无题延伸Reload 章九 *俱利审*

【本章大部分俱利审互动 心理描写多 慎点】

【主线最后有提及】

【有第一部作为前提】

【OOC 写的全是自己家的刀剑】

【目录点我】

 
章九 
 
糟糕的一夜。 
从门口进来的地方一直到里卧的床边,浴室里。散落的衣服,零落在地上的书和文件,空气里还有没消耗尽的燥热。大俱利伽罗怀里的审神者垂下长翘的睫毛,淡淡青紫色的眼袋,左面眼睛上的旧疤,她贴在近侍胸口,很疲倦的样子。小姑娘睡得很沉,还抓住男人的手腕,被子随着她的呼吸起伏,清晨的阳光也打扰不了她的梦境。 
……做过头了。 
大俱利伽罗无奈地叹了口气,有点后悔把恋人弄得这么累。他把昨天忘记在审神者身体里的部分退出来,为了不惊醒对方,整个人缓慢地向上移了点,单手撑住头,欣赏不厌这个女孩子的脸。他低头亲吻她受过伤的左眼,悄悄抽回被子里被限制的另一只手,帮她理好凌乱的已经不再拖地的长发。 
「……大俱利伽罗……」卯月挣扎了会儿,睁开酸胀的眼睛。 
「嗯。」 
「……几点了……」 
「你才睡了两个小时。」 
审神者不说话,使劲揉眼睛,要保持清醒。 
「你再睡会儿。」 
「……不要……和你在一起的时候睡觉太浪费了,我想多看看你。」 
大俱利伽罗又被小姑娘的话弄红了脸,他盖住对方的眼睛,自己翻身趴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 
这把刀害羞的点格外奇怪。 
卯月戳戳他的腰。 
「你……」 
「嗯?」 
「……算了没什么。」 
「诶……不要吊人胃口嘛……」 
「……」 
「什么?听不清啦……」 
「……」 
「大俱利伽罗——」 
「……」 
「大声点……唔?!」 
付丧神突然快速地将她重新圈回怀里,不让她抬头,接着还是用很小声的声音说道。 
「……谢谢……记起我。」男人的皮肤就像昨晚的温度,他手臂上的龙也泛着红。 
短暂的失忆就一个多月,可大俱利伽罗和审神者受的煎熬让时间反应在彼此身上成了一个世纪。付丧神好像对自己做了错误的承诺,小姑娘则验证了她说过的话。 
「不管多少次,我都会喜欢上你。」 
存在于字面下的意思是,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即使因为这份情感,前面的路充满荆棘,我也会为了你,继续走下去。 
很多次,付丧神都告诉自己,审神者并不存在,她只是自己假想出的人物,等到梦结束了,他就又会回到伊达政宗的手里,成为他获取天下重要的一部分。可是又很矛盾,欲望来的时候,等意识到就已经来不及阻止了。大俱利伽罗没有学会控制,他遇见的审神者,他的主人,效忠的对象,人类竟然成了他的恋人。 
可以称为「爱」吗? 
自己是物啊。就算成了付丧神,他还是物啊。他有自己的荣耀,自己的坚持,可审神者把这一切都打破带走,还给了他新的立场。 
「大俱利伽罗,你不要对我说这两个字,我不想听。」 
近侍没有再说话,搂紧了女孩子看起来柔弱却背负了很多的肩膀。 
他们在这方面表达的方式都像是在抄袭对方。 
你好,谢谢,对不起。 
在陌生人之间才用的词汇,审神者绝不允许恋人这么对她说。而大俱利伽罗对这几个词,纯粹是不喜欢。 
「如果……如果你希望我放手的话,我也可以这么做。」 
小姑娘对付丧神的感情到了可以放手的地步,只要对方开口,她就会为他去做,代价哪怕是生死也在所不辞。 
「我会为你放弃一切,即便是舍弃对你的爱。」 
这种时候的人类女孩子看起来顽强,固执,接近男性。说出口的话不是天真的誓言,是她真的会实现。 
已经忘记过一次了,不可以再出现第二次。小姑娘恨不得拿起刀将大俱利伽罗的名字刻在手臂上,哪怕划开肉的那刻会痛,血会流淌不止,可是最终它会结巴,成为看得见的印记永远保留。 
我爱他,真的存在在这里。过去,现在,和将来。 
「……不。」大俱利伽罗堵住审神者的嘴,不让她再继续说点让自己心疼的话。 
他们常常接吻,相拥,失去理智,做到天亮。释放了欲望,再重头来过。就像审神者小姑娘下的诅咒,永远在循环轮回。 
「你拿什么和那棵树换回了我?」卯月在大俱利伽罗胸口画着图案,问得并不是漫不经心。 
被问的近侍刀心跳漏了一拍。他不想骗她,但也不想告诉她事实。 
「……存在……性。」还是如实道来,大俱利伽罗静静等待她可能会歇斯底里的表现。 
「这样啊。」出乎意料地没有反应激烈,她接受了。 
付丧神觉得小姑娘可能发烧了,或者哪根筋搭错了。他摸了摸她的额头。 
「没发烧?」 
「笨蛋。」 
「……什么?」 
「既然你都已经交出去了,那就只能在这辈子实现永远在一起了啊。」卯月勾住大俱利伽罗的脖子,赤裸的身体贴了上去。 
「……嗯。」男人抱住她的腰回应,他喜欢对方碰起来传到自己这边的感觉,惬意地眯眼,像头享用完的野兽正要进入休眠。 
「我爱你。」 
孜孜不倦地将这三个字挂在嘴边,审神者亲吻着对方,再次从自己的身体里取出了一部分。失去了形态,她的半条生命在她的手里发着光,似乎心脏,还会跳动。 
「你……」大俱利伽罗蹙眉。 
女孩子让他把手摊开,将这温热的东西过渡到他的掌心。 
「给你。」她笑得单纯,眼底干净,好像星星在闪烁。 
付丧神除了接受,别无他法。因为他没有可以给人类的东西,除去白首不渝的忠臣心,他真的什么都没。 
「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还给我。」 
审神者的半身又回到了大俱利伽罗的身体里,他们的感官又一次被捆绑在了一起。 
小姑娘仿佛是在说。 
「你死,我陪葬。」 
因为这半身,反过来起不到效果。比如她受伤,是无法通过物理层面反应在爱刀的身上的。 
「你才是笨蛋吧。」付丧神的手刀几乎没有用力。 
「诶?!明明是因为你不娶我……才越来越傻……」 
「……那个仪式真的那么重要?」 
「其实……也没有啦……」 
「……那……我娶你。」 
「咦?!你说了什么!」 
「……」 
「再说一次!」 
「……没有兴趣混熟。」 
机会只有一次啊,没听到就没听到吧。 
 
本丸里公认的情侣终于恢复到日常中,这两人周围粉色的磁场又回来了。作为还要连带碎去的蜂须贺虎彻的那份,压切长谷部倍感欣慰。 
主上总算又笑得和以前一样了,旧友。 
后山隆起的土堆前坐着织田信长使用过的刀,他刘海中分,对着空气举杯饮酒,笑得仿佛那头真的坐着过去的同僚。 
最近鹤丸国永不知道再谋划些什么,他自从上次本丸遭到袭击后就鬼鬼祟祟的。烛台切现在和他分配到一间房间了,是烛台切自己提议的。他说鹤丸是过去他暗堕时期拉拢他的人。 
真让人担心。 
主上也说过让我主要管理本丸的工作就够了,可是就是觉得很不安啊。 
这家的压切长谷部其实是个话痨,但是三句五句不离口的,不外乎是审神者,还有本丸。他不太提及过去,对谁都没有过。 
「长谷部先生?」可能是和他的目的一样,蜂须贺虎彻的弟弟浦岛虎彻,旁边还有形影不离的乱藤四郎,他们手里捧着便当盒,这个打结的方式一看就知道出自烛台切光忠的手。 
「是浦岛和乱啊。」 
「您也在……您也是来陪蜂须贺哥哥的吗?」 
「嗯。」 
「我们也是。」 
乱接过话,把好看的碎花桌布铺在地上,邀请长谷部一同用餐。接着还有新来的蜂须贺虎彻和长曾弥虎彻,他们提着三层的便当盒。慢慢地,整个本丸的人都来到了山坡上。大家就像是远足野餐,围在刻有名字的木板周围,畅吃畅聊。 
原来没人忘记这里还存在过那么一把初始刀,为了保护审神者而碎。他不是无名英雄,只要本丸还在,他就还有回去的地方,他生存过的痕迹全部很好的保留在这里。 
「躲起来一个人找蜂须贺喝酒,长谷部,你是不是忘记人家这有更好的酒了?不把次郎我放在眼里吗?!」 
「这里也有好酒啊。」日本号。 
坐在小孩子群里的两个大人再说些什么呢。 
粟田口刀派因为消失了兄弟和哥哥,本丸里的年长刀剑经常带着他们。好像肩负起了一期一振的责任。 
「次郎先生,少喝一点吧。」 
「是啊,次郎先生,不要一身酒味抱我啦!」 
幸好太郎及时出现,抱走了秋田,牵走了五虎退。他对弟弟的酗酒成瘾,已经想不出劝说的话了。 
审神者也出现在人群中,她身后跟着大俱利伽罗,对她来说他才是正确的近侍。烛台切也不像从前那样,倒是很发自内心地想要守护她。 
「各位。」小姑娘突然站起来,表情严肃。 
「我有事情要说。」 
「现在本丸里消失的付丧神,这种情况在以后也会继续。但是消失的刀剑们,都去了未来。全部都平安无事,希望大家不要担心。」 
底下议论纷纷,小短刀们也互相看着,有些柔弱的孩子捂住嘴,偷偷哭了起来。 
「另外还有件事。我准备回到过去,带回蜂须贺虎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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