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ne of this is your faul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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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倶利伽羅中心 同担拒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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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延伸Reload 章七 *俱利审*

【本章出场大俱利伽罗 鹤丸国永 压切长谷部 烛台切光忠】

【鹤丸对大俱利伽罗称呼更正 第一部的时候就想把称呼换成伽罗坊 但是觉得读成中文怪怪的】

【审神者已失忆】

【有第一部作为前提】

【OOC 写的全是自己家的刀剑】

【下一章记忆恢复】

【目录点我】


章七


「哟!」在审神者门外探出半身,鹤丸国永张开五指的手掌朝里面挥了挥。

可惜书房里空空如也。他看了看内室的门,紧紧关着。

好像挑了个不太好的时间啊。

白色付丧神啃了口苹果糖,无趣地把红色的天狗面具拉到额头,像刚从祭典回来一般。他坐到审神者的椅子上,两条腿刚翘起来,就看到半裸地大俱利伽罗拉开门,手裹着纱布拿着衣服,身上还有淤青。他抬头发现许久不见的付丧神,眼中有些惊讶,但并没有问候,只是跨出书房,走掉了。

真有趣。

「……鹤丸?!」出乎意料地没有衣衫不整,卯月半盘起的头发不太黑,翠绿色的眸子少了某些在他看起来无足轻重的东西。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台词,鹤丸仍旧坐在椅子上。

小姑娘因为太惊讶,退后了几步。

「不来拥抱一下?」他吃完最后一口苹果糖,竹签扔进垃圾箱,张开手臂,透着玩世不恭。

「你……回来了。」审神者没有实感,但她还是过去给了拥抱。

「啊,我回来了。」鹤丸的手搭在对方的背上轻拍几记。

小姑娘不会追问他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她只知道自己欠这位付丧神的东西别说言语,可能用命都无法偿还。为什么呢?感觉自己就是「罪人」,无法饶恕的那种。

鹤丸的恨意失去了当时的冲动,他不会在拥抱的时候做出在小姑娘背后捅刀子那么幼稚的事情。就算是过去也不会。复杂的情绪开始是这样,那么未来也保持这样吧。破镜重圆的话,是不存在的。至少在他鹤丸国永这里。麻木地遵循没有怒火的恨意。唯独这个人类永远不能原谅,小姑娘不会从他这得到救赎,他自己也不会。审神者做出选择的那刻,就已经无法改写了。就像未来发生的事,明明早就注定好,还要白费力气去改变。

他正是被托付了类似的事情,才回到这里,还一味地否定心中的想法,否定无数次。

不,我不会原谅她。

永远都不会。

可是付丧神的眼神温和了,没有了孤独空洞充满绝望。他推开身上的小姑娘,从怀中掏出一把刀放到桌上。

「给你带了点礼物。」

这是……秋田藤四郎?

「路上捡到的。」

只有本体,不见人形。审神者知道是需要靠她来幻化,可是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短刀会以本体的姿态出现?

她看着鹤丸皱眉,心中的疑问多到来不及去细想。坐着的付丧神用眼神示意她,快点把这孩子唤回来。

于是卯月伸手,摸在刀鞘上。

……

这竟然真的是本丸里消失的那把,她没有犹豫,立刻让短刀恢复人身。白烟后,粉色毛茸茸的脑袋,肉乎乎的脸颊,藤四郎家特有的服装,短裤下的白丝长袜,褐色的皮鞋。秋田藤四郎茫然地,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他眨眨眼,如梦初醒般脱口而出。

「主上!」孩子扑上去抱住卯月的腰。

自己明明在草坪上和乱他们玩球,怎么突然出现在了审神者的房间里。虽然不是很明白,可就是很想念自己的主人,仿佛时间过去了很久。

卯月揽住他,揉着他的脑袋,过了会儿问道。

「秋田记得自己去哪儿了吗?」

他回想了一下,摇摇头。

但是他又像是被附身了一般,突然抓紧主人的衣裳,眼睛里都是泪水,他大喊着。

「主上,我不想消失!」秋田害怕地瞪大双眼,歇斯底里,仿佛在崩溃的边缘。

「我不想消失,我想跟大家在一起……」他呜咽起来,求助般的目光投向小姑娘。

「没事,现在没事了!你不会消失的!」卯月蹲下来抱紧娇小的短刀,希望能安慰到他。

「这到底是?」小姑娘抬头看着鹤丸。

付丧神摊手,写满脸上的「不关我的事」。

「你把他带回来的却不知道吗?」

「嗯——我说了是我捡到的嘛。」他的确是捡到的,不过是从怎么都想不到的对象。

「从時間遡行軍那里。」

鹤丸游荡在外的时候遇见了历史修正主义者,竟然对他发起了攻击。遇敌岂能有逃走的道理?单枪匹马也会奉陪到底。可是他们的目的似乎并不是治他于死地,攻击只是形式,差不多了就扔下这把刀离开了。接着叫「雀」的男人出现,告诉他这把刀是小姑娘本丸消失的那把,让他送回去。

鹤丸不打算听从他的命令,不过很有趣,所以还是回来了。

事情的来龙去脉,四花太刀没有如实道来,他藏掖的说话方式一如既往。

「啊,还有,未来发生了不好的情况。」

留下怎么都不理解的审神者,自顾自地抱起秋田藤四郎,他要将这份大礼送到一期一振的面前。

鹤丸国永,到底在企图点什么?


失而复得的弟弟,本丸挥去了阴郁,粟田口刀派开心得仿佛是在过节。所有的人里,唯独大俱利伽罗感到不适吧。他刚才推倒了审神者,没有下一步的勇气,逃走了。天空是苍白色的,他被遗弃在了世界的中心。没有遵循规则行事,差点就不能收场。

若是能和她一样失去记忆该多好。这些所有的痛感都来自喜欢上人类的后遗症,得到过后又失去,和慢性自杀差不多。他似乎是囚禁在铁牢里被俘虏的士兵,因为不想屈服而自行了断。

新型的自虐方式。

大俱利伽罗对着包扎得乱七八糟的纱布发呆,小姑娘的手工活很差,可以说某些方面根本是笨手笨脚。尽管再温柔,再小心,还是不像样。她的手明明这么好看,小小的,手指却又很长。付丧神总会不留神就陷进名叫「过去」的沼泽里,越是挣扎越是深。他受到了天罚,或许这就是刀审无法在一起的原因吧。喜欢上谁,爱上谁的时候,人类会变得欲求不满,神经质,失去所有的自制力,身为刀剑的大俱利伽罗如今也能很好的体会。

怎么回事呢?

他不该成为落魄的那个。他甚至发现自己成为了一团无意义的废铁,砍不了敌人。可是他……只是想让旧恋人活得快乐些,保护不好的话至少……可以笑着继续后面的路程。

神明啊,请让她的记忆再消失彻底一点吧。

我真的……不想和谁再扯上关系了。

「哟,伽罗坊。」趴在窗口的鹤丸正笑眯眯地向他打招呼,还没得到主人的允许,就翻进了房间。

大俱利伽罗从床上坐起来,没有说话,他穿回白色的短袖汗衫,不善地看着他。

「哎呀呀……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啊。我知道你很痛苦,但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他弹了弹大俱利伽罗的额头,作死一把手。

黑色付丧神没有闲情逸致,他不耐烦地蹙眉,也没去打掉对方的手。

「不要这么冷淡嘛。小姑娘总会想起来的。」

他有点吃惊,鹤丸竟然知道审神者失忆的事情。是谁告诉他的吗?光忠?不过……到底有多少人知道自己和审神者的事情他也不清楚。算了,随他去吧。

「什么事。」大俱利伽罗语气平平。

「那个未来的审神者,找过你吧?」鹤丸国永盘腿坐到他边上。

「……?」

「不要这个眼神啊,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谁跟你是我们。」大俱利伽罗嗤鼻扭头,想要撇清关系。他知道鹤丸的遭遇,知道他是因为审神者的选择做了替罪羊,其中也有他自己的份。但是心中对对方的不满大于了愧疚,因为在他心里,鹤丸是把审神者逼上绝路的人之一。

「嗯,那可就难办了。伽罗坊,傲娇最好适可而止啊,不然最后两败俱伤,我们都不想看到。」鹤丸突然认真起来,挺直腰板。

他要商量事情的对象总归一脸不乐意的表情,真不知道那个小姑娘喜欢他什么。鹤丸也不懂,这种醋意叫做嫉妒。刀成了人,还有心眼这种东西,麻烦透顶。

「你要说什么,清楚点。」大俱利伽罗移回视线。

「你只要回答我是还是不是。」

「你用这种语气问我,还需要我来回答?」大俱利伽罗不是想掐架,就是没有由来的无名火窜上窜下。

「行。既然她来找过你,为什么不按照她说的做?」鹤丸指的是,不要复活审神者一事。

「……你到底知道什么?」

「伽罗坊,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别整天沉浸在无用功的感情里面啊。死气沉沉,光坊也是,都不说你吗?」

「……和你无关。」

「我说啊。未来的事情我现在也不是最清楚,但是在崩溃。这样下去你我,这个本丸,包括那个小姑娘,全会消失。」话是这么说,鹤丸的口气依旧轻巧,好像自己置身事外。

「谁告诉你的?那个戴面具的男人?」

「你好好想想吧。」白色的刀剑起身,大幅度伸了个懒腰。

「你……」

「我说了,用用脑子。」他拉开门,又想起了什么。

「啊,对了,那个小姑娘,马上就会想起来了。」他最后留下这句话,通常把人晾在一边,出去了。

鹤丸国永的话在这之后就开始验证了。秋田藤四郎是回来了,接下去接二连三,本丸里可能今天消失一把短刀,明天消失一把胁差,弄得人心惶惶,吃不下睡不着。特别是孩子们担惊受怕,出阵的时候也无法集中注意力,轻伤的中伤的,还有无缘无故爆出真剑的,好像在发泄心中的害怕。

博多藤四郎,后藤藤四郎,信浓藤四郎,骨喰藤四郎。三天,五天。这些不见的付丧神没有回来,也查不出原因。审神者像快要被将死的棋手,苦思冥想,而棋盘那头只是机器智能,她没有出路。不管走哪步,都只有等死的命。

不。不会。绝对是哪里出问题了。

只要找到问题的根源……

「主上,您又没进食吗……」烛台切光忠到时间来收拾,桌上的饭菜凉了,还是刚才那样摆着。

「啊,光忠。我现在吃。」卯月抱歉地笑了笑,刚要拿起筷子,就被近侍端走。

「我帮您热一下。」

「我跟你一起去。」

太久没有去和室吃饭了,好像吵闹的印象已经成为过去。再也看不到付丧神们穿着整洁的衣服,三三俩俩饭点的时候都不太平,还要打闹,弄翻当天当番的人辛苦做的汤。

小姑娘反复深呼吸,想要扔掉负重感。自那天她主动吻向大俱利伽罗后,他们就没有见过。这把刀像在本丸里蒸发了般,但是还好,他还在,存在审神者的刀账中。

烛台切坐在卯月的对面,托腮观察她的吃相。然后看到对方嘴边沾着的米粒,主动拿掉放进嘴里。

「光忠……」

「大家种的食物,不能浪费啊。」他笑道,没有自觉。

「那也不要随便对别人做出这种举动,会让人误会的。」小姑娘只是想告诉他人和人需要划清界限,不要对谁都那么好。

「我只会对您这样。」

「笨蛋光忠。」

「嗯,我是笨蛋。」

「光忠是傻瓜。」

「是,我是傻瓜。」

「你……不要伤害自己。」

「看着您我就觉得得到治愈了,所以没关系的。」

他要的东西那么简单,审神者还是没法给他。

卯月不做声,把汤喝得干净,烛台切又立刻拿来毛巾帮她擦嘴。他是喜欢照顾人的性格,对着审神者更是厉害。

难得心情舒畅,接下来的消息又让人沮丧。

一期一振和药研藤四郎,消失了。

终于太刀也开始了。

粟田口刀派本来就受了不小的打击,现在哥哥也走了,可靠的药研也不见了。好不容易的团聚,才多久?昨天还信誓旦旦跟弟弟们说,放心,不会有事,有他在。今天就?孩子们故作坚强,相互扶持,夜里却能听到走廊上稀碎的哭声。乱藤四郎受不了悲伤的气氛,搬去和浦岛虎彻住,平野带着前田住到莺丸的房里,剩下都和鸣狐挤在了一间。大家害怕彼此会突然不见,总是两三个人一起行动,晚上睡觉也要抱在一起。

「主上。」压切长谷部是管理本丸内部工作的人,现在迎来的七零八落的状况, 他总认为是自己的能力不够。

他有点不敢看审神者的脸。

「长谷部,地上有金子吗?」卯月细声细气,「把胸挺起来,这种样子不适合你。」

「对不起,主上,是我的失责。」

「你的歉意我收下,但是继续低着头的话,我要生气了。」

长谷部惊慌失措地赶紧抬起头。

「这样才对。」

「主上……」

「长谷部明白自己现在该做什么吗?」

「安排好……本丸的秩序。」

主人的事情他不是很清楚,但他不会多问。因为是主人的事情,他不会插足。压切长谷部非常清楚站在自己的位置应该为这里付出什么,该做什么。这和当时还没碎刀的蜂须贺虎彻一样。过去大大小小的事情总是他们俩负责,现在变成了他和烛台切光忠。适应能力强,是他的优点。但是失去同僚的痛苦,想必和那位付丧神的兄弟们是一样的。蜂须贺虎彻,是本丸里自己接触最多的,甚至比审神者还多。

后山上拢起的土堆,木板上刻着的名字,还有生存的地方。他还会偶尔去那里看看,向旧友发发牢骚,说说这里的近况,不管对方是不是在听,是不是听得到。

主上回来了。

主上看起来和大俱利伽罗吵架了,希望他们可以和好。

主上最近总是不好好吃饭,太让人操心了。

大家最近……无缘无故开始消失了。

压切长谷部对着空气自言自语,他带了酒,带了对方喜欢吃的东西。一杯下肚,可以说上一天。

「旧友啊,你还好吗?」他苦笑,把对方酒杯里的酒倒在木板上,渗进泥土里。

是你的话会怎么做呢?

他的头很疼。

他总是容易忽略自己,脑子里都是这个本丸和主人的种种。

如果主人是恶,那么他也是。如果主人是善,他也一样。所以在知道了审神者和大俱利伽罗的事情后,常常会和那把虎彻真品争吵。

逝去的刀主张纠正错误。

他主张的是主人的幸福。

「重来一次的话,真希望是我代替你保护主上而死啊,旧友。」

压切长谷部小酌微醺,天空突然乌云密布,不远处的本丸上空出现了绿色光亮的云团。他揉眼以为自己是醉了,可接下来的雷声震耳。

这种感觉,仿佛時間遡行軍大驾光临。

他立刻放下酒杯,连忙向回去的方向疾步如飞。


「审神者大人。」雀的身后跟了数名历史修正主义者,扇着扇子,不紧不慢。

「……你来做什么?」她本来在帮忙內番的刀剑收拾打扫,感受到异样的气场,出来就碰到了对方。

「请您跟我们走一趟?」

卯月不说话,她盯着雀后面的敌军,不信任全部写在脸上。这个男人难道背叛了时政府?

「主上!」

长谷部和烛台切先后赶到,他们将审神者护到身后,一人一边,摆好姿势准备发起进攻。

「看来要强行带走了啊。」雀挥手下令,后面划破时空出现了更多的敌军。

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小姑娘退进房间,观察外面的战斗。

这些历史修正主义者,和往常的不同。但是和那次厚樫山的骚动很像,违和感几乎是一模一样。

这些乱七八糟的時間遡行軍,两名满级的付丧神竟然对付不了。看似砍掉了,其实还会再生。

违和感。

他们就像是……不属于这个时间点的生物。

「小伽罗!」烛台切看到同伴过来帮忙,不禁喊出声。

大俱利伽罗姗姗来迟,二话不说先替两人干掉眼前的敌大太。可就和刚才一样,砍成两半的身体会自动复原而不是化成黑烟消失。

雀趁着掩护,快速来到卯月身边,抓住她的手臂,力气很大。小姑娘想反抗,还没来得及,就被打晕了。

……卯月!

大俱利伽罗跟着,也不管同伴安危,在最后关上的那刻,进到了时空的缝隙中。

这次一定要保护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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