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ne of this is your fault.
Don't look back, just let it go.



大倶利伽羅中心 同担拒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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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茬请不要来我这里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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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延伸Reload 章三 *俱利审*

章三

「还是高估了您自己和您的近侍啊。」雀坐在沙发上,对着一身白色军服的人类审神者。
她不说话,视线只能容下床上躺着的付丧神。那把刀时而半透明的身体,紧闭的双眼。卯月握住他的手,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不。历史我会改变的。」
「他已经不听您的劝说,再次复活了您啊,还有什么办法?」
「总会有办法。」

————————————————

审神者开始厌倦了躲猫猫的游戏,她让大俱利伽罗没有间断的出阵,几乎失去了待在本丸的时间。
只要看不到,就不会痛。
对……
只要看不到。
付丧神拖着疲倦的身体硬撑在战场,每天的睡眠时间都在缩短。对他来说这是个很好的可以麻痹自己的机会,只有在杀敌的时候才能暂时忘了卯月的事。
乌云密布,大雨倾盆。大俱利伽罗掀开碍事的刘海,低吼着朝敌队砍去,好像在发泄心中对自己懦弱的不满与懊恼。他的视线有些模糊不清,长时间无法休息,身体的劳累不停放大,却还是一个转身干掉了偷袭者。他抹掉嘴角的血,盯住那边可能随时会发起进攻的太刀,谁知道对方连连退后,竟然企图逃跑。大俱利伽罗追上前去,从背后捅进,转动刀柄,锋利的刀刃随操作人的动作将其劈成两半,消失得干干净净。
「大俱利伽罗,是不是做的有些过头了。」三日月笑眯眯地站在屋檐下,根本没有出手,也没被淋湿,他拿着还有没吃完的三色团子。
「……和你无关。」收回本体,不介意浑身湿透黏在皮肤上的衣服,同样站到屋檐下躲雨,大俱利伽罗等待其他同伴的汇合。
「要来一串吗?」
「不用。」
「真可惜啊,难得是主上做的。」
「……什么?」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语气,赶紧收回看向三日月的视线,扭头朝着别处。
「哈哈哈。大俱利伽罗是那个吗,叫做傲娇吗?」
「……」他深呼吸,不打算回应。
雨滴打在地上的声音很吵,大俱利伽罗眉间的皱纹加深,有些烦躁。他不擅长交际,特别是本丸中的这把瞳孔有着弦月,看起来神圣不可侵犯的天下五剑。
「刚才的战斗,尽兴吗?」年长的付丧神语气含有笑意,丝毫不在意对方的沉默。
「……」
「你失去了战斗的理由吗。」肯定式的疑问句。
「……和你无关。」实在认为不能三次无视对方,大俱利伽罗无奈开口。
「大俱利伽罗这样,就可以了吗?」
因为三日月的话,他侧头盯住他半晌,接着再次移开视线,念着苍白的台词。
「……一个人战斗,一个人死去。这样……就够了。」
作为她的刀,被她所用。现在不过是回到过去独自一人的时候,并没什么,这些都是能承受的。完成任务,完成她的命令,不要去想多余的事,看到历史修正主义者就去斩杀。
……这样……就够了。
我是刀,没有理由被人类的感情左右。
我是物。
对,我是物。

「主上,差不多也该让小伽罗休息几天了吧?现在小贞也来了……」烛台切光忠边碎碎念,边拉开抽屉把新来同伴的资料收进刀账,再关起来锁上。别提他的心情有多好了,因为太鼓钟贞宗总算来了啊。
「嗯……正好让大俱利伽罗带他练级吧。」卯月头也没抬,继续没做完的战略书。
「诶?为什么不是我……刚才也说了小伽罗他已经出任务很久了……啊,主上,你在听吗?」
「在听在听。」
「所以说让我……」
「不行,你去带小贞,谁来做近侍的工作……!毛豆饼好好吃!」本来只是随手拿起边上盘子里的点心,审神者小姑娘又吃下一个。
「这个可是过去政宗公那边的特产啊。主上能够喜欢,真是太好了。小伽罗也很喜欢吃这个。所以,是我带小贞吗?」
「嗯——可以是可以……但是要找个代替近侍的位置才行……长谷部还有上面的联络所以不行……其他人……」
「主上,小伽罗不行吗?」
「……诶?」
「小伽罗的话,这些工作完全不是问题。」
卯月放下笔,思考了很多,又不忍心看到烛台切失落的表情,她点点头,同意了。
事实上,审神者并没有安排新的近侍,因为她害怕接近大俱利伽罗,也找不到其他适合的选择。
她记不起的曾今的恋人。
她知道自己失去了很重要的部分,甚至时不时会有某句话,某个动作闪现在脑海里。
男人的喘息,相拥的体温,拼命想填满的距离。
总会哭着从梦中醒来,却不记得具体的内容。就像总会突然流泪,过会儿就不知道自己在为什么哭泣。又或者是突然间痛到冒冷汗,仿佛谁割了自己的脖子索取性命。
「不要去很远的地方。」
「没有你在的地方我不会去。」
是个骗子,说了谎话。
承诺的事,无法兑现。
……
最近审神者房间的灯总是亮到很晚,没有人分担工作,她要做两人的份。
凌晨两点,万籁俱寂。卯月总算做完了大部分,剩下的只要检查后盖章就能结束。她伸了个懒腰,打算去厨房拿点夜宵。反正这个点也不会有人,她穿着睡觉的背心,裤子也不高兴穿,夜里有些凉,又重新套了件睡袍外套。
深夜里的树枝草丛,看起来都像会有什么不好的东西飘出来,小姑娘加快步伐,前面应该就是厨房了,还有亮光,真是帮了大忙。
没想到她转进那个有灯的房间,正撞上大俱利伽罗洗好澡从里面出来,皮肤上的热气还没散光,下身只有条浴巾。
时间停止了。
卯月倒是马上意识到是自己走错,夜盲分不清路。但是大俱利伽罗现在的打扮……
他们沉默了一分钟,就那么对视,令人尴尬。
「……你来这里做什么?」还是男人先说话了。
「啊、啊,对不起……我是想去厨房的。」赶紧转过身,虽然还想再多看几眼。
大俱利伽罗没出声,自顾自换上衣服。又是过去的习惯,彼此的身体看过的次数,夸张点百遍都有。他根本不介意小姑娘也在。
「我带你去。」知道对方的夜视能力缺陷很大,他习惯性要去牵她的手,刚抬起来,又收了回去。
已经不能这么做了。
他再次告诫自己。
卯月紧紧跟着大俱利伽罗,生怕会在眨眼的瞬间付丧神就消失不见。
「到了。」帮她打开灯,他示意。
「谢……」
「快点。」
小姑娘不明白为什么每次他都会打断自己,但还是乖乖从冰箱里拿了吃的。
三色团子……原来做了这么多吗?
「大俱利伽罗……?你要吃吗?」她拿起一串,想用这种亲手做的点心来回礼他送自己到厨房。
男人犹豫,他不敢跟小姑娘有太多的接触,本要拒绝,可到了嘴边,话就变了。
「嗯。」
「光忠做的毛豆饼和这个……你要哪个?」
「全部。」
「诶……?吃太多会睡不着的啊?」
「……没事。」
谁让他出阵的时候错过了三色丸子,现在有个名正言顺可以吃的理由。
审神者的房间是整个本丸里看出去天空最美的地方,她邀请大俱利伽罗去自己那,还泡了茶。当然是付丧神端着托盘,走在前面。让夜盲审神者来,可能半路就全打翻了。
卯月望着付丧神的背影出神,涌上的熟悉感,让她慌了神。
这个人的所有,明明都是属于我的。
明明都是我的。
……
又来了,这种无缘无故冒出的想法。
两人坐在走廊,卯月主动将茶满上。
「……你怎么不睡。」擅长沉默的付丧神却无法在她的面前保持安静,过去都是卯月担当那个话题制造者,现在却成了他。
「有点事情没处理完……」小姑娘专注手里的毛豆饼。
「光忠……?」
「他带小贞练级呢。」
「没有近侍?」
「嗯。」
卯月憔悴的脸就是最好的说明,大俱利伽罗不经多看了几眼,有点心疼。从来不知道自己有天会主动想要担任这个职位,因为过去全是理所当然。
在她身边的那个人除了他,不会有第二个人。
小姑娘仍然是这样,容易在吃点心的时候把细碎的部分沾到脸上,付丧神会习惯性地用拇指帮她抹掉。
「……」卯月因为他伸过来的手,还没碰到就移开了脸,整个人都向旁边去了。
「……抱歉。你脸上有东西。」他识相的收回手,胸口苦涩。简单的动作,伤害却那么大。
「哦……哦……」尴尬地重新坐好,顺便抹了抹嘴角。
太安静了。
不属于他们之间的缄默,描绘的是部悲剧。上次听她的告白是什么时候呢,太过日常的三个字,四个字,孜孜不倦地重复,每时每刻。现在想听,再也没有机会了。
如果时间能够倒流,希望能由我来说。
大俱利伽罗奢侈地妄想,已经活成了 她的样子,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人,还是物。全是心在作怪,全都是拥有过才会那么深刻。
还有很多她说过的话。
「不管重来多少次,我还是会喜欢上你。」
他没有办法忘记,也不可能忘记,这是他唯一还剩下的,与恋人相关的,回忆。那么就把这份感情封印起来吧,过去的他和卯月,早已坠入深渊,万劫不复。
「你……愿意来试试吗?」小姑娘还是很在意烛台切推荐的人选,她小心翼翼地问。
「……什么?」
「……近侍。」
算什么,刚刚才要下定决心,现在又听到了这个?真不知道是什么在作弄自己。
「……可以。」他答应了,没有半点犹豫。
于是又回到了审神者的房间,他们在这里有过很多本该是共同的记忆。熟悉的环境,熟悉的工作,大俱利伽罗把这些都称作自残行为。好像是小姑娘不再为他包扎,而是撒了把盐。
但是只要她的要求,刀山火海他都会去。
工作恢复到正轨,大俱利伽罗上手很快。不用教,也不用告诉他什么东西该放在哪儿,甚至常常还没开口就为她拿来需要的东西。卯月感到很神奇,她只是不知道那个话少的付丧神很早就记下了她的全部。并且对方越是这样,她就越难受。可没有办法换下他,没有办法不看向他。

「主上!秋田不见了!」乱藤四郎慌慌张张跑进审神者的书房,心急如焚。
「怎么了?他今天应该没有任务才对……」卯月也被吓了一跳,她看向娇小的长发短刀。
「刚才还好好地在一起玩,秋田去捡球,到我们面前的时候突然就消失了!」
「消失?」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可是就是突然不见了……」
「你先别急,我们一起找找。」
审神者带着近侍,还有本丸里所有剩下的刀剑都开始寻找莫名其妙失踪的孩子。
大俱利伽罗倒是突然想起了那天那个卯月对他说的话。
「我不想让你们都消失。」
难道……她的话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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