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中心大倶利伽羅 同担拒
日服咸鱼审 同担建议不要点进来
龙嫁/乙女/「俱利审」
腐向/「俱利烛俱利」「俱利all」「杂食」
头像是志岛亲妈的望君

刀/「大俱利伽罗」「伊达组」「压切长谷部」「信浓藤四郎」「蜂须贺虎彻」

俳優/「土井一海」「财木琢磨」

月pro/「グラビ新*黑年中」「Soara宗司*望」「Growth衛」 「Solids志季」 「Quell 柊羽」

CV//「古川慎」「细谷佳正」

怕生 叫我绫奈就可以 创作是因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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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延伸Reload 章二 *俱利审*

章二


万叶樱实现了付丧神的愿望,以他的「存在」作为交换,眼前的人类是他熟悉的,过去的日子总在同一张床上醒来的,她会回应自己不善于说出口的情感,总是比自己抢先一步,会安慰他,给予他希望。
本该是这样的。
……
「你是谁?」复活的卯月只觉得头很痛,不太认识眼前的人,脑子里有模糊的影子可是不确定。
大俱利伽罗微微张嘴,轻吐气息,转而又合上了。
她是在恶作剧吧。
等下一定要好好收拾她。
审神者看着付丧神,努力回忆发生的事情,她连刀账里所有的名字都在心里翻看了。可是记忆的黑洞好像被人烧过,闪着火星。
并且有股说不上来的感觉。
卯月用了付丧神从不知道的陌生语气,再次开口。
「你是……你是我……喜欢的人吗?」
大俱利伽罗突然清醒了,原来他以为的戏弄只是自作多情。
怎么形容呢。
又是那种属于溺水后被救上岸咳出水的瞬间,或者死亡前的一秒。他学会了人类负面的情感,叫做绝望和恐惧。
他没有回答审神者的问题,只是深呼吸,五脏六腑都在痛。
「大俱利伽罗。我的名字。」
他站起身,意识到刚才拥抱她的那下可能成了最后一次。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也不想知道。
如果她……真的忘了我们的事,那她一定会是个出色的审神者。
如果她真的忘了我。
……可恶。
……
大家的审神者回来了,听到喜讯的刀剑们只想办场酒会好好庆祝。可是蜂须贺虎彻才碎刀不久,卯月是不会允许的。
是的,她记得除了大俱利伽罗以外的所有事。却对过去的恋人只剩下支离破碎,零零散散的东西,还不能凑成片。留在御守里的半身也回到了主人的身体里,因为取出时的咒文不完整才会导致这样的记忆缺失的后果。万叶樱只负责实现愿望,并不会解决实现后出现的种种,也算是贪欲的惩罚吧。
她的近侍不再是大俱利伽罗,好几次想要和他说话,但对方好像总是在躲她。
大俱利伽罗的眼神……让她很难过,只要看到那位付丧神就会喘不过气……世界好像奔溃了。
「光忠,我是不是惹大俱利伽罗不高兴了?」审神者走在近侍身边,叹气。
本丸风平浪静,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像泡沫般消失在空气中。众人不解,为何大俱利伽罗不再是主人的近侍,常常看到那把刀一个人呆着。烛台切知道,他早就看出来了,审神者失去了与恋人共同的回忆。
明明拥有一样的脸,一样的灵魂,大俱利伽罗却只能和她擦肩而过,也没有强烈的上下级关系,比起其他付丧神还要疏远。
好像……对,陌生人。
「是吗?小伽罗一直是那样的,主上别介意。」烛台切笑得温和,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曾今喜欢这位主人到染上暗堕,被她救回之后,好不容易决定做好「守护者」的角色,现在又成了这般局面。
「……他的眼神总让我不舒服。」失去了初始刀,卯月尽然在当前的近侍面前说起了任性话,可能她自己也不知道。
她想让烛台切光忠,替代过去蜂须贺虎彻在本丸中的位置,甚至是蜂须贺虎彻在她心里的位置。
她忘记了,在这里谁都不可能是替代品,全部都是独一无二特别的存在。
「主上在指什么?」
「他的眼神……好像……好像他最爱的人已经消失在这颗星球上了。」柳眉皱起,她心脏中心空掉的位置有些凉。
卯月走在嘈杂热闹的街道中,突然停下脚步。
为什么我会知道这些?
为什么……
她低头,腾出一只捧着纸袋的手,对着掌心,接着没有缘由,两行泪落了下来。
「……小心!」烛台切搂过小姑娘的肩膀,带她躲开了呼啸而过的马车。
「光忠。」
「啊,抱歉。」付丧神立刻收回手,走到靠近街道的那面,虽然两边都是人群。
「缘被斩断了……是吗?」她来不及擦掉眼泪,拽住近侍的袖口,抬头求助般得看着他。
烛台切总在告诉自己,现在的情况下不要插手审神者和大俱利伽罗的事,因为他也不知道要怎么插手,况且他,还是对审神者存在爱慕的心情,他还喜欢着她,哪怕是单箭头。
「……」
他没说话。
卯月收回视线,捂住嘴,尽量不发出声音。她记不起,可是很痛。仿佛没有麻醉的状态下,被割去了身上的肉,一刀,两刀,三刀,循环不止。
烛台切快速地把审神者拉进旁边没人的小巷子里,小姑娘手里的纸袋摔在地上。她痛得捂住肚子,跪着躬起背抱住自己蜷缩起来,小声呻吟。
她的哭声很刺耳,至少在近侍听起来。烛台切不忍心看到这样的卯月,他蹲下,伸出去的手犹豫在半空中,最后还是抱住了她,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口。付丧神不敢用力,他也不是趁虚而入,只是没有办法撇下这样的人不管,没有办法看到她哭得那么伤心什么都不做。
「没事……会没事的……」他轻拍卯月的背脊安慰。

秋天到了,树叶开始枯黄,田地里开始收获。审神者带着红肿的眼睛回到本丸,还不知道有惊喜在等着自己。
蜂须贺虎彻,他礼貌的语气,站在审神者的房里对着门口的卯月,立绘的动作,单手放到胸前。
「长谷部,让浦岛带蜂须贺参观一下这里。」她欣喜,早就决定重新相遇后要保护好他,不会再让悲剧重蹈覆辙。少给他安排工作,多让他待在这里。
「是。」
「弟弟已经来了吗?」蜂须贺的眼睛里多了几道光彩,没有过去的那把沉稳,毕竟还未经过锻炼。
「是的,他一直在等你来,还有……谢谢你。」
「诶?」
「嗯,没什么。」卯月摇头,收起情绪,「长谷部,你安排人带他出阵吧,适度。」
告别了悲伤,迎来新的刀剑。少不了的就是酒会,大家聚在和室,吃喝聊天,互动打闹。
那个离开的鹤丸国永。卯月时常会想起。这家本丸的设定是同样的付丧神只能存在一位,重复相遇会和最初的那位自动合成。
等等……他总会回来的。
审神者坚信。
换上鲜艳的和服,华丽的妆容,她来到和室,几句话过后,便开始了酒宴。
「主上,今天不能饮酒。」长谷部坐在审神者边上,收起她面前的酒壶。
「诶……?又不能吗……」
「长谷部君,小酌也无碍。」右边的烛台切帮着她说话。
「你们都是太宠主上了,明天还有工作啊。」
「我们明天也都有工作啊。」
「三日月殿下的工作……?」
「喝茶啊。」
「真是爱说笑啊。」
「哈哈哈。」
热闹的场面,应该没人缺席,却不见大俱利伽罗。卯月环顾了好几圈,仍是没有找到。她不想去在意,就越在意。
「小伽罗的话,应该在房间。」烛台切好心在她耳边提醒。
卯月马上起身。
「主上?」长谷部不解。
「啊,我去厕所。」才意识到已经站起来的小姑娘慌张解释。
「您还没怎么吃……」
「长谷部君,女孩子的事,你就不要多问了。」还是烛台切。
「可是……」
「长谷部,主上有自己的空间啊。」老年人三日月。
「我马上就回来。」示意长谷部不用担心,她出了和室,关上门。
走廊很黑,审神者的夜盲症还在。她跑了几步,微弱的月光也拯救不了视线。摸索着摸索着,突然找不到理由了。
……我在这里做什么?
……我……
不是在酒会吗……
大俱利伽罗在走廊那头,他发现了杵在原地的审神者,然后看着她转身,朝着自己的反方向。
但是她没有回去,又转过来,朝前走了几步。
「……喂。」怕那小姑娘摔倒,大俱利伽罗叫住了她。
卯月听到大俱利伽罗的声音,顺着方向看过去,自己要找的人,就在那。
……不对……不是这样的。
卯月很努力地去回想,脑子里的只字片语组成句。
「待在原地别动,我过来。」
这是她过去和大俱利伽罗还是恋人的时候,付丧神常常在晚上说的话,为了照顾夜视能力很差的她。如今审神者忆起了话却记不起他。
翻滚而来的疼痛,旋转在刀尖上的人鱼。卯月害怕这股怀念和停滞,但是她的身体还记得。她拎起碍事的衣摆,迫不及待。
短短二十几步路的距离,大俱利伽罗看着她跑到自己面前,没有拥抱,没有接吻,什么都没有。付丧神不敢碰她,怕只是稍稍的肢体接触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她活着,不管怎样,即使已经不记得我们的事。
不断说服自己,不断逃避。这些借口,大俱利伽罗清楚根本就无用功。
「你……不去酒会吗?」语气都变得生疏,卯月尴尬地开口。
「……不用管我。」
「……抱……」
「……我没那个意思。」及时阻止了对方道歉的话语,他不想听。
「那我……回去了……」
「等等。」
「我……送你。」
过去就是像今天同样的契机,他们有了更进一步的接触,发生了很多事。他也曾怀疑过,自己只是被初世所束缚……结果他对小姑娘的感情,越发得猛烈,不受控。
占有欲。明明最先告白的是审神者,不管在哪一世都是这样。
可能是报应吧。
大俱利伽罗跟在卯月身后,保持着距离。天知道他有多想把她按在墙角发泄思念,拥抱她,牵她的手。
可是没有了。又被留下了。
他只能像个绅士,才能给自己一个陪在她身边的理由。
……能不能……再来一次亲口告别。
「晚安……谢……」
「晚安。」
大俱利伽罗不会给审神者说这些词的间隙,他会受不了。实在太疼了。
「……大俱利伽罗?」
「嗯。」
「……不,没什么。晚安。」
卯月关上门。
可是付丧神迟迟没有离去,小姑娘知道。
「……你……是不是我喜欢的人?」又是这个问题。
「晚安。」这次他真的走了。
卯月倚着门框坐到地上。
……
不要……抢走他……
为什么……就是记不起来……
弄丢了……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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