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认识更多的非同担刀乱坑里的妹子,但是也真的很怕被踩雷。


看着粉丝涨起来,互动却很少。


这种心情很尴尬。


就感觉不知道为什么要关注我,吃粮也好什么都好,除非有语言障碍,我觉得评论对一个lof主来说挺重要的吧。


不喜欢叫光忠麻麻什么的这种奇怪的称呼,也不喜欢说他有母爱。这个角色是个男的吧,开玩笑也要适可而止。推特上多了就越发觉得那边的太太有礼貌多了,至少不会这样反复说一个角色。


所以你们fo我,又不勾搭我到底是图什么。


啊???

大俱利伽罗「你最近是不是皮痒了?」

审神者「啊?」

大俱利伽罗「长船狂欢是么?」

审神者「……没,没有!!」

大俱利伽罗「我可是找到了你的lof账号。」

审神者「……」

大俱利伽罗「还有什么要狡辩的么?」

审神者「……我错了!!!!!!!」

大俱利伽罗「还有?」

审神者「我最爱大俱利伽罗了!!只爱大俱利伽罗!!黑皮万岁!!!」

大俱利伽罗「不想跟你混熟。」

中华本丸的婶婶凛有个坏习惯,被逼急了就会说方言,她是香港出生。不仅会爆方言还会公主抱对方,叽里咕噜地直到她冷静下来。


光忠就是受害者之一,穿平底鞋一米五六审神者,功夫可了得,公主抱壮汉是随随便便轻而易举,谁叫她是个世外高人武林高手呢。


「……主上……我真的听不懂您在说什么……就……先把我放下来好吗?」


真是难为了近侍又是恋人的长船派刀剑。


跟随她修行的短刀们也是出奇的强,要不了多久可能都可以个个手撕敌人了吧。轻功水上飘,一拳一排倒。

被审神者告白的大俱利伽罗

「大——俱——利——伽——罗——」


审神者两手做成喇叭的样子,故意拖长音,大声叫着只不过坐在桌边帮自己整理公文的近侍付丧神。姑娘生机盎然的翠绿色眸子盯着他已经有二十分钟,只多不少。


被点名的家伙头都不抬,看起来热衷又专注于白底黑字的文件,看似尽着近侍的职责,实则对床沿坐着的审神者溺爱。基本不用语言,只用行动,这是他的优点也是他的缺点。


见那人不理自己,姑娘后仰便躺到了双人床上,两条腿挂在床边,滚来滚去地无所事事。接着不服气地再次叫唤那个百听不厌的名字。


「俱——利——伽——罗——广——光——」


尾音消失后的三秒,大俱利伽罗总算望了她一眼。然后最后收拾桌上多余的器具,起身去到姑娘那儿。


「嘿嘿。」抓住男人的腰,慢慢攀住他的上半身,审神者向来在近侍面前笑得傻里傻气。


「喜欢你。」这种不间断的告白每天都在重复,她说不厌,他也从来没有听厌过。


「我知道。」


「只喜欢你。」


「你也只可以喜欢我。」说罢便侧头吻住恋人,他的强势霸道全都属于这个姑娘,早就越过了可以混熟的界线。


「是,我只喜欢你。」给予缠绵的回应,审神者勾住他的脖子,揉揉那颗脑袋。


「……我爱你。」


轻声嘟哝的大俱利伽罗生怕被谁听见般,又怕没有传达给对方,抬头注视着坐在自己身上的人,继续索求。

「刀剑乱舞同人」被审神者告白后,长船刀剑的反应

審神者に告白されると、長船刀剣の反応



>我流长船男友力系列

>妄想第二人称注意

>罪孽深重的牛郎团




燭台切光忠


你大概是用尽了浑身的力气,大声说完最后一个字,捂住羞红的脸,几乎不敢从指缝里偷看他现在的表情。砰砰跳的心脏以及周围其他付丧神的视线,刹那间安静的厨房里只有你急促的呼吸声。


他放下晚饭用的材料,走过去试图拉过你捂住脸的手,怕弄疼你又不敢使劲。干脆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你公主抱起,离开了这略微令人尴尬的地方。


他带你来到可以独处的后院,靠着树干坐下。你在他的怀里还是不愿意给他看脸,大脑早已停止运作。明明和你同款的洗衣剂散发着完全不一样的香气,结实的手臂紧紧环住你的腰,头发不知何时蹭向你的颈窝。声音在你的耳边,宛如恶魔低语。


「主上,喜欢我的哪里?」他的鼻尖在你的皮肤上细嗅,忍住舔咬的冲动,加重了手臂的力度。


你缩成团更加陷进他的身体里,这记总算恢复意识了,可惜现在的情景比刚才更加刺激,除了摇头,什么话都说不出。


他拉过你的手,故意地从自己的眼睛开始,一路带着你下滑,摸到胸口,不间断的问你。


「这里?」


「这里?」


「还是……这里呢?」


「嗯……您不说话的话,我是不会放您走的。」





小竜景光


「……喜欢你……喜欢小龙!最喜欢,最最最喜欢小龙了!」


你对着只小橘猫肆意宣泄自己的感情,那动物也是似懂非懂地歪头奶声奶气地似乎在为你加油打气。殊不知,刚才话语里的主角已经出现在你身后,好笑地看着蹲在地上有些可爱的你。


「小龙的话,在这里啊。」语气些许轻浮,是你做梦都会出现的家伙。


你吓得手一松,小橘猫落到地上。转身便看到被金色阳光覆盖的近侍,饶有兴致地视线全在你的身上。


「……啊!不是,不是,小龙是……是这个孩子!」你赶紧解释,指着地上无辜的猫仔,拼命想要掩饰早就浮出水面被对方一览无余的心意。


「哦?跟我一个名字吗?为什么?」他走到你面前,跟着蹲下向小东西伸出手。


「……因为跟你一个颜色!!」你傻傻的回应,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果不其然,这个答案成功逗笑了他。笑颜伴随这样晴天的阳光,尽管刺眼,还是不想错过。你看着看着,脸又红了。


「所以你啊,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鼓起勇气对我说刚才的话?我都快等不及了啊。」





大般若長光


他弯腰逐渐凑近你,好像要看出个什么才好的样子。你呢,因为刚才那番十七年都没有过的发言把视线斜到一边,哪里还敢正视他。酝酿了好久的告白,没想到顺势就无脑地全部吐露出来了。


「真的?」他笑着问你,不知道心底在揣摩着什么。


你机械地点头,不易察觉地后挪一小步。


「啊,是吗。」直起腰恢复到平日里的距离,你细微的表情在他眼里有意思极了。装作漫不经心地回应,脱下手套。


就知道会是这种结果。


你失落地回过神,视线重新回到他的身上,谁知道那个男人又凑了过来,手臂揽过你的肩膀,指腹掠过你的嘴唇,重新发问。


「你知道喜欢的意思吗?」


「……知……知道啊!」


「男女的那种?」


你再次点点头,因为他现在的姿势心跳不已。多希望自己是个豪放的女子,面对心上人也好多多放开。


「好,那么我们现在就去做「喜欢」这种心情的事情吧。」





小豆長光


「主上喜欢的是哪个小豆?甜的那种吗?」


他穿着內番服,可爱的粉色围裙。在这样身材和硬朗的俊脸下的确不怎么相称,但也是这样的不相称,才显得他有那么些可爱。


「哪个都喜欢!可是现在说的是你。」你不怎么喜欢他总把你当成孩子来看,一味用甜食来搪塞。


其实他并不是,只是觉得你太珍贵,不愿那么轻易地得到手。你追随他的视线,任何时候他都能第一时间察觉,给予温暖的回应。


「嗯,是吗。我也喜欢主上,也喜欢谦信和其他的短刀孩子们。」他委婉的表明心意,只是你有点迟钝。


「……又把我和那些孩子相提并论……小豆你……!」


你正要发泄不满,可是他竟然在你没有为初次准备好的情况下,侧头迅速夺走了你的双唇。你的羞涩全都写在脸上,手背抵住残留他温度的唇瓣,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办。


「主上?您不是说喜欢我吗?可是在我这里,对您的喜欢和其他人是不一样的。」

光忠不怎么容易生气,但是一旦生气起来就是拆迁办的水准。

我们本丸的刀剑在现实对别人称呼主人都比较特别


鹤丸

「うちのクィーンになにがよう?」

「女王様いないからな、俺今留守番。驚いた?」



大般若稍微戏谑的语气

「お姫様のこと?」


小龙轻佻的语气

「姫ちゃんかな。」


大俱利伽罗

「あいつに手出すなら、殺す。」


小豆

「お嬢に甘いものを、ね?」


光忠

「僕の彼女、気安く触らないでくれるかい?」


膝丸

「兄者も、姐御も、俺が守る。」


長谷部

「お嬢様のためなら。」


小贞

「うちらの番長強いぜ!」


「刀剑乱舞同人」审神者被做人质,长船刀的反应

人質に取れた審神者を見ると、長船派刀の反応


当审神者被抓去做人质,长船刀们的反应


>我流长船男友力系列

>妄想第二人称注意

>罪孽深重的牛郎团

>最后有我的大俱利伽罗,请不要带入你自己




烛台切光忠


映入他眼底的景象是双手被吊起,悬在半空中的,神志不清的你,大大小小的伤口,发白的嘴唇,似乎被拷问过一般。任何情报都没有泄露的你,心底唯一的信念就是。


他一定会来救你。


长时间绷紧的神经在见到他后,忽然放松。从身体各个感官传来的只有「痛」这个字。干裂的嘴唇稍微扯动都拼劲全力,可你还是下意识地呼喊他的名字。


付丧神的瞳孔剧烈收缩,怒火夹杂心疼,混合着自责。他没有说话,沉默地斩断锁链,接你入怀,甚至不敢用力,好怕再给你加上不必要的疼痛。


包围你们的时间溯行军躲在暗处,想待到他露出破绽之时再将你们双双拿下。没想到他早就察觉到了敌人的存在,昔日里温暖的声线也不见了,握住刀的右手凸起青筋,他深呼吸,平复情绪。


「我什么时候允许你们动我的女人了?」


没有谦恭的敬语,不想再顾及帅气的形象,他只知道要把伤过你的东西全部诛灭。





小龙景光


那乱糟糟的布料一眼就能说明遭受过怎样的对待,短短的一晚对你来说似乎过了好几世。晃眼的金发宛若你的救赎,为无尽的黑夜带来了光亮。你觉得自己好脏,在他的手伸过来的时候向后缩去,尽量把自己藏进阴影里。你为他保留的贞洁虽然没有全部被拿走,但也已经不完整了。


他最终还是没有触碰到你,只是脱下披风盖在你裸露的皮肤上,背光的他的表情,你看不清,而你一副做错了事情又不知所措,难受得快要死去的表情却很好的进入了他的视线。


他把你散落的鬓发轻轻撸到你的耳后,用着平日里的轻松语气缓解你的不适。


「等我一会儿就好,马上就能回家了。」


接着拔刀指向身后的施暴者们,任何的解释甚至是遗言都不想听,他做的一切都是刺穿对方的要害,想要带你回家。





大般若长光


你的手脚被拷上了链子,关押在地牢里,而他出现的毫无预兆。你以为你对他来说不过是个初出茅庐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如果自己消失或许能还他一片清静。


「看到我太激动了,说不出话了吗?」他打趣地开口,不知道哪儿来的钥匙,弄开了门。


受尽精神折磨的你没有说话的力气,手腕脚腕都因为起初的挣扎而磨出了血。疼是当然的,还有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后更加的疼了。不吭声地便是几滴眼泪,又是几滴止不住。


他打开那些缠绕你的铁链,抬起你的脸颊,抹去你脸上的液体。紧接着忽然抱紧你一个转身,避开了敌人的攻击。


「……大般若!」你焦急地喊出声,怕他受到丁点伤害。


「嗯,想说是我这个骑士做的太失格啊,才让我的公主殿下受了这样的委屈。但果然还是回去再说吧?」他带着你起身,继续道。


「做的到吗?树袋熊那样的姿势抱着我,然后我带你从这里出去。」


「……诶?!」


「然后在我说可以睁眼之前,都闭着。」


「……唔。」


「嗯,乖孩子。」




小豆长光


他来救你的时候明明做好了不能失控的准备,却仍是在看到你的那刻升起了无尽的怒火。你浑身湿透,还有伤口传来的刺痛阵阵。勉强保持虚弱的意识,栽进熟悉的怀抱。可惜没有甜点的香气,只剩下不太浓烈的血腥。


「……我……我没事……」你断断续续的话语,每个字都扎在他的心脏上。


「别说话。」他不允许你再花多余的力气,在暴走的边缘挣扎。


向来沉稳的刀剑也有估算错误的时候,他把你安置给其他付丧神,转身面对大量的敌军。他以为自己可以维持理智,不跨入禁区,只是散发出的黑气,因为怒气形成的恶魔般的犄角,狂气围绕着他。


他的刀尖指向那面,缓缓开口。


「长船派的刀剑,可不是危险两个字可以概括的。」





大俱利伽罗


他扛起穿着束缚服的我,告诉我忍住伤口的疼痛,然后冲出重围。本来以叛乱罪名被时之政府关押的我,此刻正在他的肩上,无法使用灵力。


追兵跟在我们身后,三人,五人,十人,二十人,越来越多。我似乎已经成为政府重犯,他们正在全力追击我们。


「怎么还有闲情逸致看月色。」他的语气有点讽刺,但却令我安心。他游刃有余的样子,仿佛前方等着我们的是过去那个兵力充沛的本丸。


「别逃了,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上级的声音冲进我的耳朵里,威严不容反抗。


他停下了脚步,慢慢将我放下。接着毫不犹豫地拔刀备战,根本不在乎对方是谁。


「大俱利伽罗,你做什么?想要反抗政府吗?!」


「我本来不想的,但既然你们主动邀请了,我也只好接受。」


「你这是要受天罚。」


「天?那么我就去成为那个天,而接受惩罚的,应该是你们。」


说罢,便是雷声霹雳,黑龙从他的左臂脱离,怒吼咆哮着,与主人并肩迎战。

大俱利伽罗看着审神者在阳光下,她与同行的大般若长光说个不停,跳来跳去简直就像只发情的兔子。注意到那边的视线,银发付丧神抬起头,笑得意味深长,悄悄揽过女孩的肩,不让她去看不远处的某位近侍。大般若长光竖起食指放到嘴边,对大俱利伽罗做着口型。

「俺のだよ。」

愉悦地目送气的快爆出真剑的近侍,男人又来到审神者的耳边。

「長船の刀は危ないだぞ、光忠から聞いてないのか。」

鹤丸国永「最近本丸里频繁出现掉落在地上的本子和被yy的刀剑们啊,真是吓到我了啊。今天我们就请来了某位受害者,让他来谈谈体会。为了保护受害者我们将打码做声音处理,摄像机请看这边。你好。」

🍯「你好,鹤丸先生。」

鹤丸国永「你对犯人的这种行为怎么看?」

🍯「最初真的是被吓到了,好几个晚上都没能睡好觉。但是现在渐渐习惯了,我会把那些当做事别的本丸的我,而不是现在站在这里的我。」

鹤丸国永「哈哈哈,不错不错。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呢?」

🍯「当时我和另一位刀剑男士走在一起,打扫得时候发现了某本同人本。封面就知道是我和其他人的故事,并且特别的……是我绝对不会露出的表情。」

鹤丸国永「因为好奇所以打开了吗?」

🍯「是的,但是是同行的后辈打开的。我当时就觉得有一束光,伴随不可描述的内容。后来发现一路上都有这样的本子,基本上是以我和我们刀派的为主。后来才知道小伽……某位一起在政宗公家里呆过的刀剑也被抱有很可怕的妄想。」

鹤丸国永「这可真是吓到了。那没有调查这件事吗?」

🍯「不用,因为能想到这些是谁的。毕竟我被第一次问可不可以搓个蛋的时候就大概知道了,那个的意思是让我做刀装。我不敢相信一个女孩子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

鹤丸国永「女孩子?」

🍯「……不。不是。不是女孩子,请把刚才那条删掉。」

鹤丸国永「哈哈哈,这是要包庇犯人吗。所以是原谅他了吗?」

🍯「我们刀派并没有准备原谅。更何况我怎么会露出那样的表情!打击王怎么会在恋爱里表现地如此女性?!」

鹤丸国永「那接下去要怎么做?」

🍯「今晚我们要去她的房间里证实一下上下的问题,并且好好的说教一番。我们刀派的确外貌出众,身材高挑,但也不能随便拿来yy!好歹我们也算是个国宝吧?请用对待宝物的方式来对待我们。真的非常生气。」

鹤丸国永「哈哈哈哈,那么今晚看起来会十分热闹啊。」

🍯「受害者不止我们,所以等着她的还有很多。啊,时间差不多了,我得去做饭了。」

鹤丸国永「好的好的,谢谢你接受采访。以上,鹤丸国永现场报道。」

能不能麻烦不要给我的东西点推荐啊 点红心就行了

乱舞开了,你们长船的新语音是不是太宠了一点啊!!!!!!

关于两个本丸审神者的表白

无题本丸 俱利审

大概是处于主线中的两人,大俱利伽罗尝试说点什么却被审神者捂住了嘴,她幸福的显得悲伤,翠绿色的眸子依旧那么明亮,可是却蒙上了层无奈。

「什么都别说,大俱利伽罗,只要你呆在我的身边,只要是你,就算是赴刑场,我都愿意。」

付丧神知道她会这么说,额头撞了下对方,拇指指腹掠过审神者的唇瓣,提起她的嘴角,自己的眉间也跟着放松了。

「笑着才适合你,笨蛋。」




中华本丸 烛婶

有些不安的烛台切光忠,心里总在质疑自己树立起围墙,表面亲切内心却拒人于千里之外。他总算亲耳听到了审神者的告白,可依然在两人独处的时候,不经意地问点奇怪的问题。

「主上,这个世界如果刀和人类不能在一起的话,我们会怎么样呢。」

「光忠你在说什么?我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你就只要保持你的帅气就行了啊。」

「……啊……被主上保护的我真是太不帅气了!」

「但是这样的光忠我也喜欢!」

短刀孩子们的杯子啊毛巾衣服,如果是一样的,他们会在上面做上自己的记号。但是厚好像觉得有点麻烦,干脆拜托一期哥给他拍了张大头,然后在自己全部的所有物都印上了他的脸,被乱嫌弃了好久啊。

哈哈哈,他们真可爱啊。

「刀剑乱舞同人」长船派的刀剑如果说了这样的话

>我流长船刀段子系列
>第二人称注意
>罪孽深重的牛郎团



「君はいい奥さんになれそうです。」
「你看起来能成为一个好太太呢。」



烛台切光忠

正在被你照顾的生病中的他突然这么说道,不知道是烧糊涂了或是别的什么原因。他的脸红彤彤的,热度暂时还没有完全消退,咽下你煮的粥,应该知道平时不会做饭的你费了多少心思在这碗食物里。

面对不会做家务也不擅长照顾人的你,他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你有点惊讶,而后自觉对方大概多数是在戏弄你。然后故作生气,收回空碗和勺子,准备起身瞪他一眼。奈何近侍连生病都说不出的好看,仙得不行。

「……主上?您去哪里?」他竟然拉住你的上衣下摆,露出几分可怜样。头发因为长时间睡在枕头上被压得无精打采地耷拉着,唯有四片呆毛像模像样地翘着,作为他烛台切光忠的特征。

「我是成为不了光忠口中的,好妻子的。」把那几个字加重音,知道他是病人却还忍不住懊恼,甚至都没低头去看他。

「嗯?那当然要看丈夫是谁了。」他直起身子,大力拉住你的手让你坐到床边,继续说道。

「在我的身边,您就会是一位好妻子。」





大般若长光

明知道像这样帮他打好领带就已经花光了你所有的勇气,他却偏偏在这种时候补上一句。天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来本丸不久就已经夺取了你的心得这位付丧神,爱喝酒但意外的身上没有醉汉似的满是熏人的气味。不如说他本身散发着酒的醇香,又莫名地浓烈。他注意到你羞涩的样子,低头凑近,怕你没有听清的那样,更像在调戏你的语气。

「小姑娘看起来真是能成为一位好妻子啊。」

他眯起眼睛,笑得意味深长。你呢,慌张地不知所措。

「我……我我……我才十七岁……」

你年纪轻,憧憬成熟的男子,这很正常。

「有什么关系?」他又靠得近了点。

「……我……」

「我若是说愿娶,那么你愿意嫁吗?」

「……!」你整个都像是水烧开了般狂冒热气,眼里成了蚊香直转。

他轻笑,终于抬头不再玩弄他的猎物,简单的一句话便结束了奇怪的话题。

「明天,也请你帮我打领带呀,小姑娘。」




小龙景光

他无厘头的一句话,可能都是无心的话,你倒是听到心里去了。习惯流浪居无定所的他,以付丧神的身份在你身边呆着,住在硕大的本丸里成为一份子。他的话对你来说像是点燃了希望之灯,似乎要为长久的暗恋续写副歌。

你停住在手中的活,眼神明亮地看着他的侧脸,等待后续。

「但是我不像那个藤四郎,我对人妻,没有什么兴趣啊。」

简直是一盆冷水从上而下地浇灌,手里的番茄落入水中,你瞪大眼睛,没有理解错的话应该就是被婉拒了。忽然之间,眼泪流了下来。你赶紧抹掉,回过头不再去看他,根本就是不敢再去看他。

接下去一双湿漉漉的大手把你揽到胸口,他很镇定,没有因为你的眼泪动摇不安。他按着你的后脑勺,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清楚地听到他的心跳。

「所以你不要成为别人的妻子。」




小豆长光

「小豆?」你不可思议,以为他是自言自语,但又担心地反问。

「主上明明听到了吧?」他跟着你进门,每逢你外出去现世,他就定会推掉所有的任务来接你回家。今天也不列外,风雨无阻,哪怕下一秒是末日都不妨碍他去接你。

「哈哈……你在说什么呢,我做饭家务带孩子都不行啦。」你抓抓头,总觉得自己这样的人没有喜欢他的资格。

「您不需要会这些,因为有我在。」

他褪去你身上沾了点雨水的外套,事先准备好的热茶也变得不烫嘴可以喝的程度。他递给你,完全不在乎为了给你遮风挡雨导致自己湿透的肩膀。你不禁皱眉,用他刚才拿给你的干毛巾笨手笨脚地替他擦拭。

「所以说不需要我的嘛。」

他抓住你的手腕,盯住你,认真的语气说道。

「您不需要会那些,您只要吃着我做的甜食,继续看着我就行了。我能有跳动的心脏,也是因为有您的存在。所以,您一定能成为一位好夫人。」

审神者「乱?这个衣服是……?」
乱藤四郎「是血小板的Cosplay!怎么样,适合我吗,主上!∵ゞ(´ε`●)ブハッ」
审神者「适合适合,哎呀,真可爱。」
乱藤四郎「(θⅴ<)ノ⌒☆」
审神者「只是怎么突然?」
乱藤四郎「烛台切先生最近在陪大家一起看呢!然后衣服也是他做的。゚(゚^ω^゚)゚。」
审神者「诶?」

大俱利伽罗「你做什么?」
审神者「吸你。」
大俱利伽罗「……别人吸猫你吸我?」
审神者「有什么问题吗。」
大俱利伽罗「……不行。换个姿势。」
审神者「你不喜欢背后抱啊。」
大俱利伽罗「不是。」
审神者「啊!你是想我到前面来,这样你可以埋胸,我又可以吸你对吧!」
大俱利伽罗「…………」
审神者「嘿嘿嘿嘿,我真聪明!!!」

大俱利伽罗观察审神者很久了,最近的她不是吃就是躺,不务正业整天只知道把吃喝玩乐放在首位。体型也是越发圆润,迟早有一天衣橱里的衣服都穿不上。

虽然她过去不是那种纤细的女孩子,但是是那种丰满体态,该大的大该细的细。穿个长筒袜,大腿都能勒出恰到好处的肉感。

非常难开口,可为了恋人的未来着想,近侍的大俱利伽罗仍然直言不讳。他站在审神者面前,严厉地发问。

「你最近是不是圆了。」

「诶——?」正在侧躺着看漫画,摊了一床甜食的姑娘懒散地回应,注意力还在少女漫的酸甜情节中抽不开身。

「……」

大俱利伽罗眉毛又皱了点,咂嘴把她手里的漫画扔到地上,比起用语言,果然还是行动更有效率。他一手捏到审神者肚子上长出的多余的脂肪,凑近质问。

「这是什么?」

「肉啊。怎么了嘛。」

「你以前没有的。」

「那我有可能是又有了嘛,不一定是长胖啦。快帮我把刚才那本漫画拿回来。」

「……我在认真对你说。」

「可是我想吃甜的嘛!!」

「克制。」

「你说得到轻巧啊,让你克制不撸猫埋胸,你做得到吗?!」

付丧神挑眉,他的女人真是越来越油嘴滑舌了。他拿出那些姑娘喜欢的小裙子,二话不说的剥光她的衣服给她穿上,果然,拉链只能勉强拉上,还有崩坏的危险。

「即使这样了也不愿意么?」

「……有什么奖励!!」

「只要是你想要的。」

「我要抱你!」

「可以。」

「是我攻的那种。」

「可以。」

「好,那我今天就开始减肥!!!」

啊……大俱利伽罗就像天使一样啊……天使……妖精也行……黑色的妖精……
咳血

审神者「我的超大俱利伽罗不是用来绿的!!是用来疼的!!!」生气
大俱利伽罗「你是哪里来的脸说这句话的?」
审神者「……咦。」
大俱利伽罗「皮可真厚。」
审神者「哦……嘿嘿,那你的意思是,你一直觉得在被我绿啊。」
大俱利伽罗「……不想混熟。」
审神者「四舍五入就是一直在吃醋咯……」
大俱利伽罗「……………」
审神者「我就是喜欢你这点!!!!!」突然跳起
大俱利伽罗「你什么时候可以正常点。」
审神者「爱你就是不正常。」
大俱利伽罗「歪理。」
审神者「哪儿歪理了啊,恋爱中的人,大脑,都不正常啊。」
大俱利伽罗「都已经三年多了。」
审神者「我们的爱才起步好吗。三年算什么啊。」
大俱利伽罗「你已经生了四胎了。」
审神者「我还准备生第五胎呢!!」不服
大俱利伽罗「………」惊吓
审神者「怎么了,我们的孩子你不喜欢吗?!」
大俱利伽罗「你已经是个孩子的妈妈了,注意一下身份。」
审神者「??你是嫌弃我老了吗,我可是青春永驻的!体内有万叶樱住存的!半个神仙!你的!老婆!我妻卯月!!」
大俱利伽罗「当然不是。」
审神者「不是什么呀。」
大俱利伽罗「在我这里,不管你是几岁,都是一个样。」
审神者「什么样啊?」
大俱利伽罗停顿了两秒,本来想实话实说撩一下自家主人,可他一转念,脱口而出。
「痴样。」
审神者「????你????」
大俱利伽罗「……噗。」看向别处不小心笑出声
审神者「我生气了!可我还是喜欢你!」
大俱利伽罗「嗯,我也是,我的小女孩。」

光忠的胸肌说不定连西瓜都能挤爆,所以被他拥抱的时候的确会产生窒息吧,这么好看的脸凑那么近,这么好看的肉体正在拥抱你,能不窒息吗,所以也不一定是打击的关系啦,光忠ドンマイ!

刚才光忠用胸肌挤碎了两只鸡蛋,去壳感觉就要好久呢。诶,什么。的确是光忠一个人的时候才做的啊,他好像是像试试看的吧,没想到真的啪的一声破了啊。比起这些我很担心他的衣服和胸肌,上面都是蛋液啊。哦,他现在准备偷偷回房间换衣服呢。啊?你问我怎么知道的?因为我是偷窥的啊。

「光忠啊,给你衣服。」

「……主上????……」

「快换吧,我不会偷看的。」

「………刚才都看到了……?」

「没有啊,我刚好路过啊。」

「……不要……不要告诉别人……」

审神者「……zzz……别动……不许动朕的龙妃……呼……zzz……」
被审神者梦话嘟哝醒的大俱利伽罗干脆撑头侧躺着观察又做春秋大梦的枕边人。
审神者「……龙妃……朕的……龙妃……zzz……」
大俱利伽罗笑得无奈,他知道对方口中的龙妃是个什么人物,这个小姑娘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梦说这种梦话了。
审神者「……啊!」
一拳划向空中,在大俱利伽罗的鼻子快遭殃的时候,鼻子的主人成功接住了那只手。
长时间的睡眠导致嗓子干涩比白天还要低沉浓重,近侍付丧神嗤鼻轻笑,在她耳边呢喃。
「你怎么连做梦都是我。」

卯月的嘴唇是那种有点饱满的,但算不上是太薄,当中的部分总有点朱红,周围颜色比较淡。唇形不说话的时候最好看,说话的时候借某近侍的话来表达,是那种红尘感。微微性感,别样风骚。桃花眼,五官整体有韵味,如果不了解她光看她外表会觉得此女子秀雅可人,像是中国古时候的妃子,还有几分仙气。笑起来亲切迷人,是那种好好的笑,不是花痴笑。


大俱利伽罗当然就是英俊和不过分的硬朗。男人的嘴相比女人而言当然要大一些,接吻的时候也通常占有主导权。虽然不明显但是他的上嘴唇比下嘴唇薄一些,算不上太翘。总之是卯月看了很想亲的那种样子,特别是永远紧紧闭着话不多说,别提有多禁欲系。


华凛虽然习武但也不是个假小子,头发半长不短的喜欢露出额头。因为师傅说过遮住天庭的话,运气都会跑光。长相在女孩子中谈不上怎么个美,可也是打扮打扮站在近侍身边会衬得更加般配。睫毛密眼睛大,杏仁般。鼻头稍微有点圆,鼻梁到是很挺。说她樱桃小嘴,还不服气。

烛台切光忠生的很标志了,嘴唇棱角分明饱满水嫩,盯着看会怀疑是不是男性的五官。关键是粉色的,也可能是肤色关系衬得特别好看,就像涂了层什么东西似的。每次将鬓角撩到耳后都是最诱人的一刻,认真做家务做饭,拐弯抹角的调戏恋人,乐此不疲。

审神者总在夜快深的时候在本丸的中庭里轻声吟唱,唱着战争,唱着逝去的人,叹息世间的相聚离散。清澈的嗓音凄美,没有任何的辅助修饰,她拨动着琴弦,悲伤不言而喻。

大俱利伽罗不知道她经历过什么,如此一尘不染的声音,他听过一次便是刻在他灵魂上的那般无法忘却,想必对于每个无意听到的付丧神来说都是这样吧。听说主人体弱多病,却执意在冰凉的夜里独自到天亮。

短刀的孩子们伴着她的歌声入眠,胁差的少年们好奇地寻着曲声,久而久之也就不再惊讶了。那些青年模样的付丧神们,有的偷偷在走廊上坐下,沏上一壶茶,似乎是欣赏良辰美景。只有大俱利伽罗会安静地守着她,直到拂晓鸡鸣之时。

他们通常没有对话,不过今天是个例外。审神者轻声叫住那个沉稳的背影,她说话很慢,总是温柔地带有微笑。

「谢谢你一直陪我。」

很难得的,大俱利伽罗转过身看着柔弱的主人,过会儿又把视线放到了别处。

「……没什么。」

审神者的手掌贴上他的侧脸,继续道。

「等到你逝去的时候,我也会为你歌唱。但我不希望有这一天。」

审神者「由于本丸现在有十五个大俱利伽罗,所以我现在要分配一下名字了。」
初振「……」
审神者「八级,小俱利伽罗,中俱利伽罗,xs俱利伽罗,栗子,奶罗,奶俱利,黑黑,龙龙,龙蛋,屁屁……」
初振「等等。」
审神者「啊?」
初振「你把孩子的名字混进去了。」
审神者「啊!你说龙屁屁和龙蛋啊。」
初振「嗯。」
审神者「没关系,你是超大俱利伽罗,我们都分的清。」

审神者「到底是我胖了还是胸大了???」
大俱利伽罗「……大就行。」
审神者「那我要是两百斤了呢!!」
大俱利伽罗「光忠会逼你减肥。」

大俱利伽罗「你昨晚睡着了在说什么梦话?」
审神者「啊?」
大俱利伽罗「龙妃是谁。」
审神者「啊!是你啊。」
大俱利伽罗「……?」
审神者「我昨晚梦到自己变成皇上了,大家都变成我的嫔妃啦。」
大俱利伽罗「……大家?」
审神者「对啊,光忠美人,贞宗格格,鹤贵人!还有膝妃什么的。」
大俱利伽罗「……………你。」
审神者「嗯?」
大俱利伽罗「谁是正宫。」
审神者「龙妃啊,后来做皇后了呢!!皇后娘娘呢!!」
大俱利伽罗「……你过来,给我好好讲讲龙妃的故事。」

不管是在审神者要消失还是刀剑本身因为战斗到最后一刻要消失,这种时候大声呼喊主人名字的付丧神真的,莫名的帅气。

那天去现世,近侍烛台切光忠随审神者一同前往。路上总有人盯着换上西装的付丧神看,走过去了还要再回头张望。其中混杂着姑娘最讨厌的眼神,于是她瞬间使出招数,伸直的手掌指向某位路人的眼前,冷漠地说道。

「请您不要用这种下三滥的眼神随便地盯住我的男人。」

真是充满了杀意,一点都不像在开玩笑。

此后烛台切光忠就决定在路上走的时候都要牵着姑娘,即使他们有着不得了的身高差。

「主上真是,太可爱了。」他这么夸着,笑得更加灿烂了。

「……光忠也是,不要随便散发荷尔蒙!」

「嗯,好。只在您面前。」

「……呜哇……超犯规……」审神者捂住半张脸,小声嘟哝。

「犯规吗?」

「犯规!」

「那么原谅我吗?」

「……原谅你。」

弯腰偷亲主人的侧脸,烛台切光忠开始热衷于这样的事情。看起来的不分场合,也只是为了告诉周围的人,这朵蔷薇已有人栽培。

无题本丸

大概是和近侍吵架了

鹤丸国永「哎呀,话是这么说,但小姑娘还是最喜欢伽罗坊了吧。」
审神者「哼!对他?岂止喜欢!!」
鹤丸国永「嗯?」
审神者「岂止喜欢啊!简直想日!!」
鹤丸国永「哈哈哈哈,咬牙切齿的在说点什么啊,哈哈哈。」
不小心听到的大俱利伽罗「………」



中华本丸

大概是和近侍吵架了

膝丸「师……不对,主上?!怎么了?沙袋全都被你打破了啊!」
审神者「没什么。」
膝丸「啊……可惜了……都是刚买的……」
审神者「没什么,只不过和光忠吵架了。」
膝丸「诶?是第一次吧?」
审神者「嗯。」
膝丸「那个啊,我说主上,小吵小闹没什么问题啊,但是这样不行的吧。」
审神者「因为喜欢他啊……喜欢他才不能对他撒气吧。」
膝丸「既然喜欢的话就告诉他啊。」
审神者「不行,不止喜欢。」
膝丸「诶?」
审神者「……想蹂躏。」

华凛呢,很能吃辣,虽然失忆了但其实她的师傅是四川人啊。光忠呢,烧个麻婆豆腐尝味道都不行,即不能吃辣也不能吃麻的近侍君第一次知道了被中华料理支配的恐惧。本丸里第二个特别能吃辣的就是鹤丸了,并不怎么喜欢,只是能吃魔鬼辣级别的。

「刀剑乱舞同人」三十公分的太极拳「二」


>我流烛婶段子向
>中华功夫审神者
>有人设,名字随便取的


16 审神者在这个本丸迎来的第一个新年,她不太能喝酒,但是似乎没什么人知道。于是成年付丧神们都在兴头上,桌上总少不了那些喝的。烛台切光忠并不是看出来她不能喝,而是因为觉得女孩子喝酒对身体不怎么好,所以擅自替她挡下了所有的敬酒。回房间的路上都有些晃悠悠的,胃里很难受。姑娘就是在那个喝酒侧脸的瞬间真的喜欢上他了吧,她做不来饭,简单的粥都煮不好,只好彻夜守在近侍身边。


17 烛台切光忠喜欢看审神者打扮起来的样子,并不是说他不喜欢主人平日里的模样。再怎么练就一身好功夫,可始终是女孩子。如果上街看到了可爱的东西,一定会顺手买回家,等待着被使用的日子。


18 做饭的时候审神者会乖乖地坐在旁边,不吵不闹即使非常的饿。近侍付丧神总会忍不住往她嘴里塞点吃的,让她帮忙试味道。
「唔,好次。」
他舔了舔姑娘嘴角的残汁,笑道。
「嗯,的确今天的菜比平时做得好。」


19 因为不会做饭,所以审神者偶尔会帮烛台切光忠一起去田里采摘蔬菜。


20 这家的膝丸穿上中华服饰,灰色的长衫盘扣,他好像比较中意。是审神者的徒弟,因为某次看见主人用中国功夫保护了自己没能好好保护的兄长,从此研究起了某些招数。


21 和大俱利伽罗搞好关系的契机是从隔壁审神者手中拿到的高级猫粮。


22 审神者在本丸举行过长船祭,但是迟迟没有锻出谦信,长船派掌门人的名号其实是小龙景光给的。


23 有次吃光忠特制生煎的时候,审神者咬下去第一口,汤汁溅了对面压切长谷部一脸,赶紧道歉。往后基本都没人敢在主人吃生煎锅贴的时候坐在她对面了。


24 中国功夫博大精深,今天的审神者也孜孜不倦的向粟田口的孩子们传授自己的心得。其中一期一振也听的认真仔细,甚至还做着笔记。还有坐在最后一排的压切长谷部和巴形,也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


25 审神者是个中国女孩,教过刀剑们中文。持续了三天,算了放弃吧,中文实在太难啦。


26 烛台切光忠得知审神者过去式穿旗袍的,修行习武的时候也是。然后偷偷买了件塞进她的衣橱里,可惜不定时神经大条的姑娘就没发现过。


27 烛台切光忠打击虽然高,但还是没有自信赤手空拳赢过审神者的龙爪手,倒不如说甘愿被袭胸吧。还有他怎么会对恋人动手呢。


28 曾经学审神者金鸡独立也想要保持一天的鹤丸国永,三天没能下床,去个厕所都得人扶。


29 审神者心血来潮回去手合场观看刀剑们的练习,然后给出建议。最终都会变成让他们扔掉武器,多用四肢。毕竟她崇尚的是赤手空拳的战斗,一不小心就会把过去的习惯拿出来。


30 烛台切光忠和审神者都想过用锻刀房里的那些材料砸出个戒指来,但没有一次是成功的,


关于头发的长度

中华本丸

烛台切光忠的前刘海总是遮住他那只戴了眼罩的眼睛,虽然修剪层次不错,也没有太厚,可是审神者总觉得特别多余。这么好看的脸都被挡住一半了,太可惜了吧。

姑娘是想到什么就立刻行动的类型,暂时忽略他们刚刚交往,是不是适合那么亲密。华凛解开固定自己厚重前发的发圈,来到近侍身后,抓起藏蓝色的刘海。跪坐在地上忙着折叠收回来的干净衣服的烛台切光忠任由主人摆弄,很快,发型焕然一新。绑得粗糙还有些凌乱,称不上有多好看,不过这张脸还是能轻松驾驭。

审神者拿过旁边的镜子摆到他面前,开心地咧嘴露出八颗牙。

「光忠你看,这样是不是不碍事了!做家务也方便,而且帅气的脸能看完整!」

男人没说话,找了找手边的饰品,转身用夹子再次帮她固定好散下快要挡住眼睛的前发。

「发型,变成一样的了。」

「啊,真的!」摸摸头顶,姑娘笑起来率真爽朗,面对恋人经常会有红晕爬上脸颊。

烛台切光忠前倾,贴上对方的额头,温存几秒便调皮地偷亲姑娘的嘴唇,也不深入,只是点到为止。

「喜欢吗?」他问道。

「喜欢……最喜欢光忠了!就算拿掉这个眼罩你也是我的世界第一!」努力传达,姑娘猛地抱住近侍。

「嗯,我也喜欢你,华凛。」

故意省去敬称,他的体温就像他们的恋情那样,没有太大的起落,平和温暖。至少现在是如此。



无题本丸

「我说大俱利伽罗——你的刘海真的不碍事吗。」

审神者卯月坐在床边,夏天的缘故,修剪过的粉色头发盘起在头顶。她舔弄棒冰,盯住恋人一秒钟都不舍得移开。

大俱利伽罗正在护理自己的本体,对于自家姑娘的困惑并不准备回答,可实际上是挺碍事的。这种季节里热不说,还会挡住视线。他将刀小心地放回刀架上,站起来,熟门熟路地走到主人的梳妆台,拉开第一个抽屉,随便地拿出头箍和发圈,三下五除二地迅速露出整张脸。他也懒得去看镜子里他现在的模样,重新坐回刚才的位置继续没有做完的工作。

姑娘快速吃完棒冰,木棒扔进垃圾桶里,下床坐到他边上。戳戳那个被扎成啾的一簇红色发尾,又顺了把男人的后颈。然后故意把脸凑到他面前,明着骚扰。

「……干什么。」大俱利伽罗没有刘海遮挡的额头,让整张脸看起来都比平时更凶更严肃。

「看你呀。」嬉皮笑脸的小姑娘,回应得贱兮兮。

「……你不是天天在看。」

「哎呀,这样的大俱利伽罗实在太新鲜了,忍不住就要近距离观察。」

「……」

近侍抬头正准备说点什么,可是那么近的距离,大概也是因为没有东西挡住视线了,什么理由都好,总之他现在看到的恋人好像更加漂亮了。眉眼鼻子嘴巴,全都标志得不像话。他愣住了,过了会儿才问。

「……你是这样的脸?」

「……哈??」

「……不。当我没问。」察觉到问题非常蠢,付丧神瘪嘴一瞬,注意力准备再次集中到正事上。

「……你是不喜欢我这张脸吗,那我明天就去整容,整成你喜欢的样子!」看起来不像说笑,还有点生气。她拿过手机准备联系个什么信得过的整形医院,反被男人一把抢过去。

「……你在想什么,笨蛋。」手机敲向姑娘的头,大俱利伽罗叹气。

「我喜欢你,不止现在这张脸。」

「别碰我,我一个人哭一场就没事了。」

审神者说着立刻把门关上,烛台切光忠都来不及挽留。悬在空中的手垂下了,或许因为主人的失落也影响着他的心情。他想说点什么像人类间那样安慰的话语,却怎么都找不出适合的,到嘴边又咽下去。

近侍侧耳听着房间里的动静,他一般都会尊重主人的想法再加以自己的判断,然后帅气地做出结论。

可是今天没有。

他的惶惶不安从里到外地蔓延,完全失去了办法。烛台切光忠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好。是不是现在去做点审神者爱吃的东西,还是说破门而入不管对方如何拒绝都强硬安抚的好,亦或是什么都不做就这样装作没有看见。

哪种都不行,都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付丧神转身,干脆贴着门坐了下来。片刻想到万一房内的姑娘做出点偏激的举动岂不是无法收场,于是他又准备去呼唤那头的人。指间轻触房门,果然还是犹豫了。他起身,手伸向门柄下按,轻松到底,根本没有上锁。屋内审神者坐在角落里,抱膝看不清神情。

烛台切光忠终于忍不住了,赶紧走过去。虽然很想知道姑娘那么难受的原因,但是现在已经不重要了。他没有碰她,不过温柔的叫了那个属于主人的名字。

「华凛,如果想哭的话,我的肩膀和胸怀会是更舒服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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