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神者「可是……我的前方没有你啊。」

大俱利伽罗「……笨蛋,我不是一直在你身后么。」



大概没人能看得懂的对话。

是碎刀结局。

其实,大俱利伽罗的直男部分和大包平挺接近的。

还有,对工作的高效率也挺像长谷部的。

不亏都是小宫刀。

政府出了四周年的刀剑男士特别演出,有的付丧神跪了,而有的没跪。为了表示诚意,政府给他们配上了三句台词。大俱利伽的,依然简短意骇。

「我们的历史才只过了四年吗。」

「你那是什么眼神。」

「简直就是有机可乘,漏洞百出。」


审神者皱眉回头,对着自己家的大俱利伽罗细细打量。

「这台词,你也经常说。」

「什么?」

「自己去想!!」

「……床上的时候,的确。」


审神者「虽然锻刀捞刀的人都是我,但是你们并不是为我而生吧,是为了保护历史而生。这么一想,总有落差感。」


大俱利伽罗「你也会成为过去,你也会成为历史的一部分。我没有兴趣混熟,不过……你所有在这里存在过的痕迹,我都会记住并且好好守护。」


审神者「那请你到了未来也不要忘了我啊。」


大俱利伽罗「要忘记笨蛋的脸,还是很有难度。」

審神者の部屋通りかがりの膝丸くんと鶴丸さん、こういう話が聞こえた。声が小さいでも、こんな静かな夜になったら、絶対気づく。


審神者「いつもより…大きいな…うん…」


なんか…苦しいような…言ってる。


大倶利伽羅「…大からな。」


審神者「…でも…すき…あん…」


門口の2人つい、足を止まった。微妙な空気で、中には明らかにセクッスしている。本丸全員知ってる、くりさにです。本来なら、新しいメンバー膝丸くんの案内ですが…


鶴丸「聞いちゃ駄目だぞ、膝坊。髭切は泣いちゃうぜ。」


膝丸「仲悪いだな。」


鶴丸「まだ汚れてないからな、膝坊は。」


膝丸「?」


鶴丸「いや、わからなくっていい。」

男友力好像又被拎出来点赞了。

那么来问问大家。

怎么看我笔下的大俱利伽罗?

有多少小可爱是看了男友力才fo了我?

还有多少小可爱是冲着长船段子而来?

我就是真的……很想知道……

因为从来没人催我更新。

大俱利伽罗的男友力 ㉔



>我流俱利审

>无题本丸

>请不要带入


581 最近的大俱利伽罗总是穿浅色的毛衣,又多了几件新的外套,样式倒也没有特别女气。其实那都是审神者小姑娘的oversize,到手后总是这里那里不满意,亦或是某位近侍嫌弃她露的太多,所以这些衣服自然就穿到他的身上去了。审神者当然也会穿他的衣服,男友T恤,男友衬衫,男友外套,她才不在意其他付丧神的视线,因为姑娘根本就没有意识到穿得不是自己的衣服。


582 有的时候他知道审神者在偷拍他,甚至会很配合地装作不知道,更加不会用「不想混熟」去阻止打扰她。


583 上回政府下发调查聚乐第的任务时,他作为本丸等级最高的刀剑带领第二部队驻守了三天,两个人是第一次分开那么久。每晚的视频报告后,大俱利伽罗都会说。

「我看着你睡着了就关掉联络器。」


584 即使他不明白这部电影好看的点在哪里,他还是会陪审神者一起看完。


585 今年的第一句「新年快乐」也是来自大俱利伽罗,早晨他在姑娘耳边的呢喃,摸索床头柜里的红包。审神者本还在迷迷糊糊的状态,忽然清醒。

「怎么今年给我红包了呀!!」

「因为你还是个孩子,对我来说。」

「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有你……这样在我身边就足够。」


586 偶尔审神者缠着他给自己按摩头部的时候,他都会一口答应。让姑娘睡在床尾,他坐在椅子上,指腹揉按,时不时轻抓几下,为审神者这样驱赶疲惫的方式,他也是从现世的杂志上学来的。然后很快就能听到对方平稳的呼吸,放松地进入梦乡。

「晚安。」

他亲吻姑娘的额头,给她盖上毛毯。


587 大俱利伽罗的确很难驯服,可是一旦他向你展示过一次忠臣与喜欢,那期限一定是永远。


588 他是猫舌,可仍然坚持替审神者试温度。审神者喜欢烫一点的食物,洗澡水也是如此。


589 姑娘使用的所有化妆品牌子到色号,他更清楚。熟悉到杀敌的时候脑子里都会跳出来某个名字,昨晚给她做功课做的太投入了。


590 着急的时候会喊审神者的名字,担心的时候会喊审神者的名字,害羞的时候依然用「喂」来称呼。


591 审神者「我要是也能成为拯救世界的英雄就好啦,多帅气啊!」

大俱利伽罗「已经填上我百年孤独的你,还要那么贪得无厌?」

审神者「对啊,我就是贪得无厌,我还要你的全部!!」

大俱利伽罗「那只准做我一个人的英雄,只准看着我。」


592 大俱利伽罗「这不是混熟。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


593 他的确变成熟了,但在审神者面前还是留有小孩子气的一面。喜欢吃醋的这点也完全没有长进,反而越发猛烈。


594 现世远征住在审神者家里的时候,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粟田口刀派的包丁藤四郎那么执着人妻了。姑娘围着围裙,做饭的背影无论看多少次他都要紧紧从后面抱住,然后在审神者的颈窝那儿撒娇好久。


595 给审神者戴上指环的时候,大俱利伽罗舒缓眉宇都露出了几分显而易见的笑意。

「它现在有名字了。」他抓着姑娘纤细的无名指,认真道。

「诶?是无名指啊。」

「不,是属于我的。」


596 大俱利伽罗接吻的时候很少闭眼,他喜欢看审神者被他吻的呼吸不上来的感觉,这证明他比呼吸这件事还要优先。


597 本丸后来来的刀不管是孩子还是成年男性,都是他一手带练的。如果是孩子,手合时会温柔点,如果是审神者喜欢的成年刀,他会拿出百分之两百的实力认真调教。


598 不同于审神者,大俱利伽罗从来都不擅长把表白挂在嘴边,哪怕大声说出来让全世界听到。就像他的那句话。

「……我爱你,这只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不需要被别人知道。」


599 圣诞节当天因为姑娘现世的工作需要加班,他在大雪里等了三个小时,嘴里说着不混熟不过圣诞节,但还是口嫌体正直。


600 第一次失去理智,不是审神者受伤,是她真空穿着自己出阵服外套的时候,好像体内某种兽性觉醒了。

2019🔝2019

>>>是非常想认识«非同担会产粮同事们»的绫奈!

>>>可以叫我ayana,不如说更喜欢被这么叫!

>>>特别想认识画手啊,想约稿!

>>>其实很怕生,不怎么主动,有点怕说错话,更怕遇到ky。

>>>虽然一直更新,但不喜欢被叫文手,毕竟写得烂。是个用爱发电的主页,会出现自己的日常,偶尔出现别的作品。灵感来自于生活,段子来自于生活。非常讨厌读者带入我写的角色!!!并且还要在底下评论说「这个审跟我好像」类似的话!!!

>>>合集不完整,目录稍后补上。

>>>勾搭的话欢迎私信啊,不要fo了又不找我说话啊…图啥呢…

>>>黑皮万岁黑皮万岁黑皮万岁。



>>>刀剑乱舞

乙腐通吃,喜欢看别人家的俱利烛俱利,但是我家的咖喱是我一个人的!!只对于咖喱是担拒,长船和鹤丸膝丸是墙头,秋田儿子。刀音刀舞都喜欢,各有千秋,都很好。不吃任何爷爷相关,但是hrk的爷爷很可以。


>>>DRB

新宿涉谷通吃,养了dice傻儿子。独一二左右固定吹爆,到处捡独步。寂乱,一左一尽量不拆,里銃ok。梦野老师和dice谁上谁下不重要,只要在一起就行。


>>>小英雄

轰轰乖儿子!!只吃轰爆切爆,但似乎是个绿谷手。职业英雄里喜欢欧叔。乙女只吃出茶,物拳。


>>>转生史莱姆

推红丸,利姆鲁!!!!!!!


>>>爱娜娜

mezzo女孩,环环儿子,trigger吃龙乐。乙腐通吃。

>>>恋与

老许的人,只听日配,每天都在等待出日服。最近觉得老李和洛洛也不错!白起cv缘故,一看到他我就想到火神……(自闭

>>>fgo

闪恩不拆不逆,其他请随意。游戏咸鱼,非常咸鱼。

>>>月歌

日服咸鱼,黑年中,后辈组soara推宗司。

>>>梦百茜60

哈尔丁,樱花,人太多喜欢不过来。茜60山崎烝。

>>>stand my heroes

苍生的女人!!!!

>>>阴阳师

喜欢荒,却一直没有荒,连碗都没有。手动笑脸。腐向cp都吃不挑。



>>>声优

登登!!!登登的一个呼吸我都觉得好听到腿软!!!希望他可以再出点全龄向的抓,多唱唱歌!!其他就是taku,细谷,平子,小信,浪花花。



>>>>>就先这样叭,总之想多认识非同担的产粮同事,和其他作品的同好,还有接受约画的太太们!!!!!!


想认识非同担的同事

真的非常想扩列。

那种产粮的同事。

看来我需要换个置顶了。

你们大概看不出来,无题本丸卯月家的大俱利伽罗,是有化妆技能的,自从他们俩交往住同一间房间后,审神者卯月看得那些美妆攻略偶尔为了马克而在sns上分享给大俱利伽罗,这个男刃呢,又是那种恋人发来的都会认真仔细阅读的性格,所以……


更何况早上会帮丢三落四的姑娘挨个递化妆品,还要帮她整理化妆台,逛街总是让他对比色号。他作为一把刀自然是没有兴趣还觉得无聊,但因为是卯月,所以他才会全部接受甚至偶尔帮她做功课,推荐给她最适合她的妆前乳啊,散粉啊,气垫啊什么的。


当然不会啰哩啰嗦像柜姐那样推销,大俱利伽罗呢,只要看到卯月什么快用没了就会直接给她买回来,可能是她无心一句「最近皮肤好干」或者「想要个定妆再强一点的粉」或者「这个打底好不透气」等等,大俱利伽罗立马就给她买好了放到她面前,并且用了绝无怨言,也的确是好。


「我真是以前都不知道你原来那么懂哦……」


「只是遇见你之后罢了。」


大俱利伽罗怀里的卯月半躺在他身上,指腹在平板上滑动,准备为下个季度开始囤货。

审神者「大俱利伽罗。你老和青江二刀开眼。」


大俱利伽罗「怎么了。」


审神者「我吃醋了。」


大俱利伽罗「那你要跟我开一次看看么?」


审神者「好啊!!!我也要说那个台词!!!」


接着晚上,大俱利伽罗没有去联队战,应审神者的要求「二刀开眼」。


事后。


审神者「……这不是二刀开眼!!!」


大俱利伽罗「都是开,有什么不一样。」


审神者「你那是开车!!!」


大俱利伽罗「那我看你挺开心。」


审神者「……你!!!」


大俱利伽罗「……不想混熟。」

俱利卯月的结婚曲√

闲来无事又是过年,大俱利伽罗干脆半个身子窝在被炉里,应审神者要求不能多吹暖气,说是会上火皮肤干,现在只能关了空调,美其名曰地给房间通通风,虽然窗户和门只留了一条虫子都进不来的缝隙。


他无精打采地叹气,连离自己一个抬手的距离都不愿意去拿的遥控器,孤零零地摆放在桌上。为什么这里的电子设备不能声控呢。他在心里自问,看看挂钟的时间,审神者已经离开屋子十多分钟了。


「大俱利伽罗!!」带着阵阵寒风,刚刚还在脑海里出现的身影,抱了一箱蜜柑,冻的脸颊通红。姑娘兴奋欣喜,原来是出去拿水果才花费了那么久。


反射性的从被炉起身,赶紧接过对方手里的纸箱。大俱利伽罗注意到审神者冻得发紫的手背,立刻把那箱水果放到地上,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给她披上,又是将她像是从冰窟窿里出来的双手捧起,耐心地呵气揉搓。


「就不知道多穿点么。」不满归不满,动作倒是老实吧唧。


「嘿嘿,有你帮我暖手啊。」吸吸鼻子,姑娘真想马上钻进他怀里。


「笨蛋。怎么不让我去拿。」


「你怕冷嘛。人类的身体,怕冷也是没办法的嘛。而且,你昨天睡觉的时候说想吃啊!」


「……没有兴趣……」故意撇开视线,他带着审神者坐到被炉里,心里别提多开心啊。


「咦……真的没兴趣?」


大俱利伽罗不再作声,从箱子里拿出一个手掌大的蜜柑,剥开薄薄地皮,先自己试吃,若是甜,他才会喂到姑娘嘴边,因为恋人吃不了酸。多汁的果肉不知怎么地从嘴角渗出,还没能来得及伸出舌尖舔掉,就已经被姑娘迅速的吻给亲掉了。


「好甜啊。」


「是很甜。但是……都不及你。」


说罢便往那人嘴里推进一瓣蜜柑,似乎这房间也没有刚才那么冷了。

难得在审神者没有钻进被子前,大俱利伽罗就已经四仰八叉地睡死在轻巧的蚕丝被里,并且头在床尾。手脚不老实地全部露在外面,似乎对这暖气充满的房间温度十分满意。印有绵羊图案,天蓝色的睡裤裤口蹭到膝盖,那么可爱的睡衣当然是审神者的品位。


从走廊上冷到裹紧外套一路小跑的姑娘赶紧拉开门,决定明天一定要提前在自己的房间里备好夜宵。


「冷死啦!」感受到室内的温度,审神者拖长尾音,麻溜地脱掉外套,里面是跟近侍的同款睡衣。


除了空调吹出的风声,再无回应。姑娘好奇地凑到床边,才发现恋刃早已进入梦乡,胸口微微起伏,原本就帅气又过分可爱的家伙,在明亮的暖黄色灯光的笼罩下,总是不苟言笑的脸显得柔和俊美。眉间放松,睡得没有防备。审神者忍不住戳戳他的鼻子,哪怕是她冰凉的指尖也没能唤醒对方。如此难得的机会,姑娘怎么会轻易放过。


她将碍事的一边鬓角撸到耳后,像是要吻醒睡美人般,缓缓低头凑到那两片唇瓣,还没能好好感受,下个瞬间,她就已经处于大俱利伽罗的身下。而方才睡着的刃,早已不见去向。


「!你,你不是睡着了吗!」审神者问得慌张。


「是睡着了。」他的眼睛还惺忪。


「……那,那你干嘛突然这样??吓人!」


「我好像听见你在叫我,所以醒了。」


「……大俱利伽罗。我生气了。」


「嗯?」


「你欠我一个吻。」


惊讶地挑眉后,付丧神像是平稳的水面忽然漾起了波纹,闪过一抹笑容。是宠溺,是爱恋,是与这间如沐春风的房间同样的温度。


「那就不要偷袭,多少个我都会给你。」


这次换作他缓缓低头,淡淡的吻落在姑娘的额,眼睛,鼻子,嘴角,最后才撬开对方的唇齿。

大俱利伽罗一进门就嗅到饭菜的香气,他同其他几位付丧神与审神者一同前来现世远征,而作为近侍又是恋人的男人,自然在姑娘的家里住下了。他并非第一次来,不如说对这里的一切熟悉得像是主人般。


「马上就能吃啦。」审神者忙碌在灶头,听到开门声就知道是心上人回来了。平日在本丸可不会亲自下厨,总会有眷属轮流当班。


心情颇好地脱下外套挂进衣帽间,大俱利伽罗闷声不响地来到姑娘身边。搂过她的腰肢,张望锅里的晚餐,时不时蹭蹭对方的颈窝。


「别闹啦,会溅出来的!」话虽如此,审神者满脸的幸福,连语气都是满满的甜蜜。


「……想你。」他的撒娇从不分场合,直白不拐弯抹角。即使通常把「不混熟」几个字组成的口头禅挂在嘴边,也不影响他对喜欢的人毫无遮掩地表达欲求。


审神者关掉煤气,转身勾住他的脖子,抬头亲吻。眼里闪烁的星星点点全是这家伙给自己带来的东西,喜欢和依赖的心情每天都在递增。


大俱利伽罗忽然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套出一枚金属环,简单小巧,没有询问,便给姑娘带到了她的无名指上。他抓着那根纤细的手指,霸道的语气中有几分可爱。


「是我的。」


「是你的,全都是你的。」


男人听闻,满足地松开眉宇,抱住眼前的人儿,希望这样的远征调查能够永远继续。

新的脑洞!!

在多少年后,刀乱世界被敌军攻破,有数名审神者与政府人员存活,他们的名字出现在了时间溯行军的猎杀名单中。


其中一位是我们的主角化名「鸦」,真名不详,她在时空中穿梭旅行,希望能够找到同自己一样没落的审神者。当时本丸中所有的刀剑都存于刀帐中,只要这本刀帐还在,她就可以随意召唤,每次的上限为六把。但是这位审神者并不喜欢随意召唤,通常只有在战斗中才会使用。她孤独地行走在各个空间,总会遇到追来的敌军或是企图改变某个地方历史的时间溯行军。若是无法一人扛下,她便会掏出那本旧了的刀帐,翻页结印,同时喊出属于那把刀的刀帐编号。她从来没有喊过任何一把刀的名字,从来都是用编号代替。


虽然付丧神长眠与刀帐里,但对外界与主人的事情依然了如指掌。后期她将小龙景光召唤出来,战斗结束后他都没有回去的意思,演变成了两人的旅行,为了不引人耳目,他就变回本体佩戴在审神者的腰间。


看起来这场旅行会变得更加有意思。

审神者「为什么政府只给付丧神御守呢,我也好想要啊。」


大俱利伽罗「你在说什么?我不就是么?」

大俱利伽罗其实泪点不算高,但也不能算低。自从有了血肉后,他一直都会审视这副肉体存在的意义与价值。不明白为什么身为刀剑还需要穿衣服,还需要有「斩杀」以外的思想。无论何种感情都会用他形容不来的形式表现在内部,包括味觉。


一再告诫自己不要去贪恋这身口意带给自己的东西,任何都是适可而止,必要的只有去往战场的目的,那便是他存在于此的意义。斩将杀敌,保护历史,保护伊达政宗留下的痕迹。即便孤军奋战,他仍然有信心迎取胜利。


刚来不久的时候,被审神者评价为「固执己见」,「以自我为中心」。大俱利伽罗不以为然,继续执行他认为该做的事,殊不知会伤害到周围的事物。但这次,切切实实地体会到了,现主口中那几个词语的意思。


他在手入室里醒来,身体传来的痛感,仅仅坐起身的动作都很艰难。白布包裹着伤口,眼睛算是还剩一只。不过他的命还在,几天后他就又能恢复到健康完好无损的状态。可是那又如何,零散的片段不断地诉说着经历过的场景。同伴的断碎与牺牲,全是为了保护执着于独自战斗的他。大俱利伽罗透不过气,他认为这是因为紧紧裹住自己的绷带所导致。干涩疼痛的咽喉,或许是昏迷过久的原因。


审神者就坐在床边,这里像间重症监护室。她花费了许多灵力和时间,才挽回面前这位付丧神的性命。她一直守着这把刀,怕他会做出出乎常理的事情。现在转念一想,刀剑哪儿来的常理一说。大俱利伽罗宽厚的肩膀,壮实的手臂,随呼吸起伏的身躯。却像只不小心从树上坠落的雏鸟,散发着不安,害怕被袭击。


「大俱利伽罗。」审神者无奈心疼,她原来就很喜欢这把刃,但有些事情没有经历过又如何成长。她试探地喊着发愣的付丧神,想要为意外画上句号。


大俱利伽罗侧头看向声音来源,露出哀伤的眼神。他当然意识不到,那么久了,他还是不了解人类的身体。本就喜爱沉默,如今更是不明白应该说点什么。


审神者双臂搂过他的肩膀,轻轻拍打他的背脊,继续用着刚才的音量。


「哭出来也没关系。」


那时的他终于第一次明白了,原来哭泣,也是可以被原谅的。

审神者「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光忠「嗯?这么说我也是?」

审神者「你不是。」

光忠「那我是什么?」

审神者「你不是男人啊,你是刀啊。」

光忠「……」

卯月追大俱利伽罗的时候,并不是一鼓作气,而是像对待野猫那样的方式,时不时送去便当,然后离开,躲在远处观察。偷偷给他缝好衣服,织好围巾。他到现在还相信圣诞老人的存在也是因为卯月,每年的圣诞节都偷偷在他的圣诞袜里塞礼物,全是他喜欢的小玩意儿,可爱的猫咪挂件,惹人怜的小公仔,所以还没同房的时候,大俱利伽罗房间里有个锁起来的厨里,全是收到的佚名礼物。


然后等到时机差不多,卯月再假装偷偷被他抓住,即使他心里明白这都是来自谁,除了圣诞老人。当然要当场发现才能有之后的进展,卯月就装傻,说自己刚好路过,也不知道便当是谁做的。于是大俱利伽罗就配合她演戏,本来藏在心里的对她的好奇和在意渐渐浮出水面,开始熟悉她的气味,她在身边的感觉。


卯月还总是在他面前表示自己有了喜欢的人,几乎什么事都会告诉他。不知不觉,大俱利伽罗就开始吃起了那个「她喜欢的人」的醋,最后稀里糊涂被姑娘表白了,才知道自己原来,也喜欢上她了。


圣诞老人是个秘密。

「刀剑乱舞同人」与长船太刀一起的圣诞节

長船太刀と一緒に、クリスマス

与长船太刀一起的圣诞节


>我流长船男友力系列

>妄想第二人称注意

>罪孽深重的牛郎团




燭台切光忠


你们漫步在银装素裹的街道,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行人们都是冬天的装扮,他们有的带着围巾,有的穿着厚重的外套,也有些像你这样为了追求漂亮,大方地露出肌肤,洋溢着笑脸,似乎这个季节并不寒冷。为了迎接每年一次盛大的节日,店铺商场都装扮成它们该有的模样,传递着平安夜的声音。


被叮嘱今年一定要带男朋友回家的你,只好拜托近侍担当重任,即便你自以为的单向剪头已经持续了好久。他听过你的请求,立刻就答应了,于是才会有现在的这幕。


烛台切光忠,高大帅气,性感温柔,将所有异性的优点集聚一身的男性付丧神,深色的西服套装,其实跟平日在本丸里的穿着大相径庭,但或许是因为气氛和现在的关系,你觉得他似乎,已经超越了「完美」一词。


「不把你的手给我吗?」他提着几包见面礼,连对你的尊称和敬语都一并舍去,情侣间所有的东西,哪怕现在只是假扮,他也要做到无懈可击。


「诶?!」你抱着瓶高档红酒,不知所措地发出惊叹。


「怎么了?我们是恋人的话,这点事情是当然的吧?」说罢,他便大方地拉过你的手,插进自己的大衣口袋里,看出你的不安,烛台切光忠眨眨眼,无辜地添上一句,「还是说……你想被拆穿?」


从未与他有过如此的触碰,过于亲密的动作又是惹得你一阵紧张,脑内短路。他的心情似乎好到极点,不动声色地扣住你的五指,传递他的体温。


「……光……光忠……对不起……麻烦你这种事……」你唯唯诺诺地,生怕自己回应错误而被讨厌,努力寻找其他的话题,一再的抱歉。


「一点都不麻烦。我很高兴,那么重要的事情,又是那么重要的日子,您选择的不是其他人。」他好像怕你逃走那样,按住口袋里你的那只手更加用力了。


「……别,别说笑啦。这种事情……」


「我们,难道不是两情相悦吗?即使您不要求,即使这不是假扮,未来的每个回家的日子,每个圣诞节,每个重要的日子……不,每天,我都想作为您的那个人,一直呆在您的身边。」




小竜景光


短刀的孩子们兴奋地布置着整个本丸,上上下下几十把刀剑,包括你与狐之助在内,都在以最好的状态迎接今年的圣诞节,每间房间或多或少都有着与之相称的装饰。他们不自觉地哼唱熟悉的旋律,忙得不亦乐乎。


天色渐渐暗去,你在众人的注目下,点亮了这颗挂着所有人对明年的希望,绿色的圣诞树。完成这一重任的你,拿起准备了很久的礼物,还有一份酝酿了一年的告白,张望寻找那个瘦长的,金色长发的男人。


「小龙?你在做什么?」他在后院,脖子里的红围巾好像是长船派的短刀谦信为大家准备的。雪地上还有一朵朵梅花印,你看到他背对着你,弓着背,像是逗玩着什么。


他闻声,起身回头,同时藏在他身后被他照顾多日的野猫也好奇地探头张望,发现是熟悉的主人,便从花坛上一跃而下,围着你的小腿舒服地蹭弄。


「哇,圣诞节快乐呀,小家伙。」你一把将它抱进怀中,得到了喵喵的回应,似乎这个姿势不那么舒服,又挣扎着逃出你的怀抱,径直朝屋子里跑去。


「它果然还是更喜欢你啊,明明都不愿意给我摸。」失落地耸耸肩,他的视线落到你手中漂亮的盒子,接着说道,「是要给我的吗?」他笑起来略显轻浮的样子,是你最喜欢的,还有这种说话时上翘的尾音,自信满满的感觉。


「啊,对……如果你能喜欢就好了。」


你递过礼物,他却迟迟没有接过,走进几步,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嗯……因为……因为小龙过去总是到处游玩,哪里都去过什么都见过的感觉,所以我的礼物,一定也算不上什么珍奇异宝啦。」


「的确,我是见过许多东西,不过……」他搂过你的腰,抓住你的手腕,「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小龙?礼物是这个……」


「不是你自己吗?真遗憾。」话虽那么说,但是他依然保持现在的姿势,像在等你的答案。


「不是!」


你着急否认,也不知道是在否认哪一句,赶紧勾住他的脖子。你们有过很多次仿佛要越过一线的行为,可又总是结束得轻易。你当做是玩笑,认为他也只是玩笑。


「我过去的确是游历四方,见识过许多事物。但是在这之中,你是我遇到过最美好的最无法代替之人。」他的唇齿吐露出的语句,全是你最想听的告白。




小豆長光


平时待人处事还算严谨的你,在遇到下雪的圣诞节时就会成为在孩子们中间闹腾的一份子。打闹嬉笑,将地上的雪拢成球,做成雪人,给他贴上眼睛,戴上帽子和围巾。最后在他的身上写上近侍的名字,忍不住抱了抱他。


小豆长光,正站在你身后目睹了你的一举一动,包括那个属于他的名字。忍住笑意,他从身后一把揽你入怀,轻声呢喃。


「怎么不抱一下本人?」


「小豆!」你转身,冰凉地快要失去知觉的手掌拍在他的脸上,想要让他一同玩耍。


「都这么凉了。」他拉过你的双手,对着呼出热气,又搓又揉。


「不冷,我还要再做一个……」话还没说话,肚子就传来了抗议,「唔。小豆,我饿了。」


「真是拿您没有办法。」


你们踏过厚厚的雪,留一下一串大大小小的脚印。今年的圣诞节也像童话里描述的那样美好,有热可可,有可爱的姜饼人,最重要的是,还有他。似乎是为了恢复你的体温,你们回到开有暖气的房间里,脱掉湿漉漉的外套,他就迫不及待地吻住了你,循序渐进。


「……小……小豆……」


「我听说这样,温度会升得很快。」


可可仍旧冒着热气,姜饼人也还在盘子里安静地躺着。窗外又开始飘雪了,轻盈纷飞。本丸里传来舒缓安宁的平安夜,可能是谁为了烘托节日的气氛。你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抬起脖子老实地啄了那人的双唇。


「现在……现在饿了……」


「那么是需要小豆来喂饱你吗?」




大般若長光


被你派来现世远征的付他,偏偏就遇到了圣诞节当天被父母逼来赴约相亲的你。现场气氛十分尴尬,你真希望现在有个地洞可以钻进去。原本是准备十分钟打发对方,立刻走人,没想到这么快就能遇到熟人,这实在是,哪门子的缘分。


他早就在人群中发现了你,叮嘱同行的刀剑去往别的地方调查,而自己却向着你的方向走来。目光充满玩味,他上下打量你现世的衣着,低领洋服,短裙勾人。


「这么巧。」除去了出阵服上在现世里看起来多余的盔甲,手中也没有拿着刀剑。大般若长光此时的样子,就和人类没有差别,如果不算那副惊艳的五官和银色的长发,与生俱来的气质。


急中生智的你忽然站起来拉过他,向对方解释,其实你已经是心有所属了,他就是你的心上人,所以很抱歉。接着拽着他一路飞奔,拐进小巷,狼狈地撸着鬓发,真搞不懂自己刚才哪儿来的勇气。


「小姑娘,你总是那么让我出乎意料啊。」似乎很满意你的举动,笑得意味深长。


「……不,不是,今天是个意外!你别告诉其他人今天的事啊!!」


「意外?意外需要打扮得那么磨人吗?」语气完全就是在审问出轨的女友,大般若长光眯起红眸,食指抬起你的下巴。


「……不……不是的……」


「要我替你守住秘密也不是不行。不过……你用什么来交换?刚才竟然还拿我做了借口啊。」


「……不是!不是的,不是借口。我是真的,喜欢你!」大声喊出心中所想,脱口而出后立刻后悔,你的脸瞬时通红。甚至还有不甘,因为对他的表白,不该是那么随随便便,在那么狭小不适合的地方。


「嗯?我听到了什么?」他故意将耳朵凑到你面前,示意你再说一次。


你深呼吸,感觉自己的眼泪就要溢出来。你吸吸鼻子,想要勇敢的面对这份不知道结局的感情。


「我喜欢你,大般若长光,从你显现的第一天起就喜欢上你了。」语毕,你抹掉夺出眼眶的泪珠,就要离开。


「我听说今天是圣诞节,那么你愿意赏脸陪我喝一杯吗。还有,别让我以外的人,看到你现在的表情。」他按住你的后脑勺,你的额头贴到他心脏跳动的位置。他依旧掌握着主导权,依旧在你面前狡猾得不行。

有没有人觉得无题本丸的咪,一出场就好像暗堕啊!!

理理我!!!

失落歌谣的那个设定。


时政府看中女主的能力「歌の力」,拉拢她成为了审神者。充满好奇心的她加入了,于是有了自己的本丸,接着和近侍两情相悦。日子过得平凡又充满甜蜜,因为嫁刀的存在改变了她的处境。好景不长,审神者被时间溯行军抓走, 他们企图告诉她时政府的黑暗,以及那些人类对刀剑的残忍不公,希望她能够与他们结盟,共同对抗人类。


审神者半信半疑,然而管理局却以她的本丸威胁,让她自己与时间溯行军交涉,得以释放。对方哪有那么容易说服,自然不愿意放走得来不易的军力。最后审神者成功逃脱,回到时政府,那些人类告诉她,她的本丸被其他本丸的暗堕审神者的刀剑杀害,而她的近侍是唯一的幸存者,并且命她杀了那位暗堕审神者,证明自己没有与时间溯行军勾结。


她被蒙上眼睛带往刑场,她发动自己的能力,按照人类所说的去做,杀了他们口中的暗堕审神者。可那个包裹着白布,看不到模样的罪人让她莫名有种熟悉感,管理局的人告诉她,是她的嫁刀就在附近,只要处刑了面前的罪人,就能让他们重聚。


终于,她发动了能力,大火升起,灼烧着「罪人」,接着突如其来的钻心痛感,让审神者意识到,这个「罪人」,正是自己的嫁刀。


她悲痛欲绝,亲手杀了自己最爱的人,但那些作恶者却不以为然地告诉她「刀主是无法在一起的,这点惩罚是当然的。」,然后撒手旁观,甚至有点幸灾乐祸。


审神者的绝望将她淹没,斩断了她的理智,她流着泪在风中吟唱。无法承受这样的事实,无法接受这样的人性,她将毁灭这个世界,让一切从零开始。她的心脏停止了跳动,她得到了永生。


创世灭世,一次次轮回,她活了很久,每次都能遇到跟自己最爱的人同样的脸,可那个人已经不再爱她,已经成为了别人。她还是忍不住去找他,想尽一切办法,和他沾上关系。他有自己的主人,有自己的生活。无论重来多少次,错过的东西,失去的东西,永远都不会再回到自己的手中。她明白了,她决定送走这个世界,而不是让其遵循自然规律,到了命数才能终结。


她等了千年万年,等到了时机成熟,她将再次吟唱那首歌,用憎恨包裹着自身,一同长眠。她记得那把刀的名字,只要还有这份记忆,就能作为她存在过的证明。在这之前,她又见过别的烛台切光忠。


她想在最后,把这个经历当成故事或是传说,告诉那个拥有相同样貌的刀剑。


「如果她这么做的话,不就和那些人类一样了吗?如果她爱的人在看着她,也绝对不会希望她这么对自己。」


她没有说话,惊讶的心情也已经好久没有表现在心底过。


「她的歌声拯救了那个人,而不是用来毁灭这个世界的。我想,对于他们彼此来说都是同样的吧。」


「我找不到他。」审神者说道,胸口透着风。


「难道他不在你的心中吗?」


就因为这句话,审神者重新接手了新的本丸,认识了新的烛台切光忠。


又是一段故事的开始。

明明是个很好的气氛,皑皑的白雪,冬日的暖阳,冰晶闪烁。审神者闭上眼睛,小小地期待着。大俱利伽罗却不自在的摸摸脖子里的红色围巾,也不知道是不满材质还是样式,但是这份温度一定来自姑娘每晚的辛勤付出。他微微蹙眉,直到审神者等不及似的扯了扯他的袖口,才终于注意到努力让撅嘴的动作看起来不那么傻气的恋人。


大俱利伽罗松开眉间,目光像潺潺流水。世界忽然就定格了,所有的活动场景都放慢了。他本想捏住姑娘下巴的手落到了对方的腰间,没有下个动作,只是稍微带着玩味与戏弄,却仍然是一成不变的句子。


「没有兴趣。」他吐出的白气消失在空中,露出在外的伽罗肤色与这片雪白对比鲜明。他眯起眼睛凑近那张怎么都无法看厌的五官,就是不愿意缩短最后的距离。


「……你!!」审神者气得睁开眼瞪着近侍,明明现在只要向前去那么一点,就能得到满足,可她像是闹脾气地,不满全部展现在脸上。


「我说过很多次,有什么欲求,要直接告诉我。」付丧神收紧手臂的力气,竟然扬起了嘴角。


「……你是笨蛋!!不会看气氛的笨蛋!」扭过头干脆不去看他,姑娘的脸冻得有些红。


「既然我是笨蛋,那你更应该说清楚,你要什么。」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遵循他的女人,只有他可以欺负的原理。


「……想要你吻我!!」


「谁?」


「你!!大俱利伽罗!!大黑皮!!」


总算是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他转过审神者的脸,缓缓吻了上去。

冬天呢,光忠虽然对穿着打扮很讲究,可还是不但会叮嘱审神者,同时也要亲眼确认她真的穿得非常保暖才让她出门,所以审神者在冬天通常是被裹得认不出性别。


可能就是,有一种冷,叫嫁刀觉得你冷。

鹤丸国永「哟,贞坊,怎么愁眉苦脸的啊!」


太鼓钟贞宗「鹤……嗯,也没什么大事啦。」


鹤丸国永「你这么说的话一定是什么很厉害的惊吓,告诉我吧!!」


太鼓钟贞宗「……其实就是……昨天主上拿着皮尺对我上下都量了个遍……结果今天就收到了这套衣服……主上还用很期待的眼神看着我。」


鹤丸国永「让我看看……!这,这可真是吓到我了小恶魔装?!哈哈哈哈哈,还是露脐短裤哈哈哈哈!!」


太鼓钟贞宗「所以啊,我是男孩子啊。」


鹤丸国永「我觉得也挺合适你的。」


太鼓钟贞宗「怎么连鹤都!!!」

烛台切光忠,最想被他抱的男人第一位。

同时也是,最想抱的男人,第一位。

你们长船家劲出牛郎,大概都要怪这位祖吧?!

无题本丸的审神者,小作怡情。闹脾气的时候,将手机打开了录音模式。


rec


卯月「你到底爱不爱我。」


大俱利伽罗「……」


卯月「说啊!!你到底爱不爱我!!!」


大俱利伽罗「……爱。」


卯月「太小声了听不见!!!」


大俱利伽罗「我爱你。」





这段对话后来被她到处炫耀,强制给隔壁审神者听无数次,还把最后那句告白设置成来电铃声,逮着谁都让他给自己打电话。

审神者「被子要把我吃掉了。」

咪「再不起来的话,我就要把您吃掉了。」

审神者「啊!来吧!」

咪拿出了菜刀。

审神者「大俱利伽罗真是不管别人说什么都不会理呢,但是你的表情就说明了一切啊。」


大俱利伽罗「你那么喜欢被别人贴标签么。」


审神者「不啊,我就是我!」


大俱利伽罗「不过,有一个标签还不坏。」


审神者「诶?是什么啊。」


大俱利伽罗「大俱利伽罗专属。」

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中华本丸的习武审神者。


就当你们还记得吧,我要继续说了。


有次她学着别的柔弱女孩子小拳拳捶男朋友胸口,真的只是想那么试一次。


结果光忠在手入室呆了三天三夜。


审神者十分后悔,在他身边抱着忏悔心,写了三万字检讨书。


以「我的嫁刀并不是金刚石所造。」结尾。



无题本丸的大俱利伽罗在没交往没发觉自己的感情时候,直男到什么程度呢。


不小心和卯月落到狭小空间里,他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你的胸顶到我了。后面去点。」


完全看不出害羞,还满脸正直。


现在呢,巴不得每天都埋一会儿吸取能量。


这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当然是卯月的套路啊,她毕竟也算个套路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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